“劉大軍是吧?”范總突然看出了端倪,“老楊還好嗎?對了,你女朋友,叫什麽曉萍吧,今天沒來嗎?”
“小劉啊,怎麽回事啊?你還有個女朋友嗎?”
張叔厲聲喝問。
“姍姍,你知道這件事嗎?”林阿姨也板著臉。
“張叔,林姨,我和她已經分開很久了。”我囁諾道。
“爸、媽,我知道的。大軍都跟我說過了。”姍姍堅定的說。
“年輕人,可不能見異思遷啊!”范總搖了搖頭,“我看那個女孩挺漂亮的嘛,你怎麽就把人家甩了呢?不過,也可以理解,你老同學不是也重新娶了個歌星嗎?”
“我不想在這裡解釋,分手的原因。”我站起來,“張叔,林姨,我隻想說一句:我問心無愧。請你們相信我。”
“坐下吧,我們喝酒。”張叔臉色很難看。
“姍,張姍”巴倫來勁了,“你可要看清楚啊!有的人是很花心的。”
“不用你提醒,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張姍氣呼呼的說。
“算了,不說了”巴倫很大度的說,“我給你講講我們劍橋吧,徐志摩的再別康橋,很美的。。”
“不想聽。”姍姍轉過頭,笑顏如花,“大軍,我想知道外面的《孔雀公主》是什麽故事,你知道嗎?”
多好的女孩啊!不但相信我,還要我在她父母面前長臉。
還好,揚子江給我講了後,我因為好奇,所以專門上網查了一下,現在可以賣弄一下了。
孔雀和大象都是傣族的吉祥物!
這裡面有一個美麗的傳說:
三四百年以前,在遙遠美麗的西雙版納,頭人召猛(meng)海的兒子召樹屯英俊瀟灑、聰明強悍,喜歡他的女孩子也很多,可他卻還沒找到自己的心上人
一天,他的獵人朋友對他說:“明天,有七位美麗的姑娘會飛到郎絲娜湖來游泳,其中最聰明美麗的是七姑娘蘭吾羅娜,你只要把她的孔雀氅(chang)藏起來,她不能飛走了,就會留下來做你的妻子。”第二天,他來到了郎絲娜湖邊。
果然,從遠方飛來了七隻輕盈的孔雀,歇落到湖邊就變成了七位年輕的姑娘,她們跳起了優雅柔美的舞蹈,尤其是七公主蘭吾羅娜,舞姿動人極了!
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姑娘啊,召樹屯立刻愛上了她。他照著獵人朋友的話做,蘭吾羅娜的姐姐都飛走了,只剩下她一人時,召樹屯捧著孔雀氅走了出來。
蘭吾羅娜看著他,許久許久沒有說話,但愛慕之情已經從她的眼光中傳遞出來。不用說,召樹屯娶到了自己心愛的新娘。
他們新婚不久,鄰近的部落挑起了戰爭,為了保衛自己的家園,英勇的召樹屯帶著一支軍隊出征了。
戰爭初期,天天都傳來召樹屯敗陣退卻的消息,眼看戰火就要燒到自己的領土了,召猛海急得亂了陣腳。偏偏在這時,有個惡毒的巫師向他進讒言:“蘭吾羅娜是妖怪變的,就是她帶來了災難和不幸,若不把她殺掉,戰爭一定會失敗的!”
召猛海頭腦一昏,就聽信了他,決定把美麗的孔雀公主燒死。
戰爭結束了,召樹屯凱旋而歸,卻聽到了噩耗。隻覺天旋地轉,昏倒在地。蘇醒過來後,他的心中想的只是要去把她找回來:我不能沒有她,沒有她我的生命還有什麽意義?
他找到獵人朋友,問清楚原來蘭吾羅娜的家鄉在遠隔千山萬水的地方。
跨上戰馬,召樹屯又出發了,懷揣著獵人朋友送的三支具有魔力的黃金箭,懷著對蘭吾羅娜矢志不渝的愛,他克服了重重困難,來到了一個山谷入口。山谷口被兩座大象一樣的山封住了,召樹屯用第一支黃金箭射開了一條出路,進入了山谷。經歷了漫長而艱辛的拚搏,不管全身傷痕累累,不管前程凶險莫測,他終於到達了孔雀公主的家鄉。 可是孔雀國的國王因為覺得召樹屯的族人對蘭吾羅娜不公平,決定考較一下召樹屯是否有保護蘭吾羅娜的本領,否則就不讓蘭吾羅娜回去。國王讓七個女兒頭頂蠟燭,站到紗帳後面,讓召樹屯找出他的妻子,並用箭射滅燭火。召樹屯內心平靜下來,憑著對蘭吾羅娜的思念,用第二支黃金箭射滅了蘭吾羅娜頭頂的燭火,終於得到了與孔雀公主重逢的那一刻。他們含著淚再次擁抱,發誓從此永不分離。
回到家裡,召樹屯問明父親,知道原來是那個惡毒的巫師陷害蘭吾羅娜,就去找巫師報仇。那巫師其實是一隻禿鷹變的,聽聞召樹屯來找他,立刻化成原形,飛上天空想逃跑,召樹屯抽出最後一支黃金箭,正義之氣隨著箭象閃電一樣,將萬惡的巫師射死了。
從此,那象征和平與幸福的孔雀公主的故事也在傣族人民中間廣為流傳,感染著一代又一代人們的心靈。
“啊?還有這麽美的故事?”姍姍聽完,已經有點淚花閃閃。
“是啊,我還是選擇相信這一點,美麗的愛情是有的,只是你能不能找到?”
我莊重的說。
“張姍,這有什麽感人的?”巴倫不屑一顧,“我還是給你講講西方的文明吧。”
在他的認知裡,文明就是公眾場合不大聲喧嘩,保持清潔以及禮貌和對女性紳士。
“我們國人的表現,唉,不敢恭維啊”巴倫鄙夷的說。
“我聽管子說,“倉廩實則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榮辱”我淡淡的說,“深受貧窮之困的我們,只要再次複興,幾千年優秀傳統恢復,不也指日可待嗎?
“嗯,還是我們家大軍說得對!”清清帶著點欣賞,帶著點崇拜。
“你,你怎麽老是說他好?別被他花言巧語迷住了啊!”巴倫終於不再紳士,“你看看他,有什麽?穿的破破爛爛的,地攤貨吧?再看看我,這身西服,他要掙好幾年吧?”
“是,你的西服很好看,可是,人家大軍的衣服是他自己買的!”
張姍黑眼珠一翻。
“你,”巴倫氣得說不出話來。
正在尷尬時,門外走進來三個穿綠色、紫色和黃色孔雀服的傣族小美女,在一個包著頭巾的傣族漢子的葫蘆絲中翩翩起舞。
歌舞表演開始了。
然後是熱情的給各位客人敬酒。
等表演完了,我趕緊給了每人100元小費。
“劉那什麽,我要和你喝酒!”范巴倫要決鬥了。
“軍軍,你還能喝嗎?”清清悄悄的問我。
“沒事。”我把分酒器酒倒掉,又開了一瓶,分出半斤,裝入分酒器。斜眼看時,張叔一臉關切,心裡一熱,點點頭。
在老家時,每次去專業銀行檢查工作,都會架不住主人熱情而拚酒。
有一次,農業銀行的高見行長,叫了4個美女,和我們2個人喝。
第一個美女敬我們每人2杯,名曰“二紅喜”;第二個則敬4杯,學名“四季財”;第三個呢,6杯,理由“六大順”,第四個,8杯,俗稱“八匹馬”,最後,行長總結,嘿嘿,對不起,10杯,十全大補。
杯子嘛,倒是不大,三錢一杯的。
我的同事老段(我和他學削水果的技術)先來。還沒喝完,就很英勇的倒在酒桌上了。
到我了,還好,平時在家,我們三兄弟經常煮酒論英雄。在劉、陽兩個大家族裡,以三兄弟為單位,我們自稱第二,還沒人敢說第一。
來者不拒,一一喝完行長規定的(他是酒司令,都得聽首長的!)30小杯後,我發起了反擊。
一個一個喝,肯定不行!
敵強我弱,咱要用陽謀,迅速扭轉不利的戰局,牢牢掌握戰場主動權。
克勞賽維茨說: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高司令啊(這稱呼像不像《地道戰》裡面的那個偽軍頭目,還對著日本鬼子拍馬屁,高,實在是高),咱們這麽喝沒意思。再說了,小杯,它也顯不出您的磅礴和大氣不是?依小第之見,我們改用大杯吧。
說完,我抓過一瓶新的瀘州老窖,熟練打開後,一分為二,兩個大玻璃杯滿滿的,泛著晶瑩和耀眼的光芒。
“你們選一個人,”我華山論劍般的傲嬌(一定要先從氣勢上壓倒敵人)的說,“我們一人半斤,喝掉,然後,再來一瓶,分而喝之,直到有人,先倒下為止,閣下意下如何?”
“不是您不敢應戰了吧?那也好,您只要高掛免戰旗,今天我們就到此為止。”
激將法!
“誰說不敢了,我先來。”高行長袖子一挽,拍馬殺到。
等等,什麽就你先來?你們每人再敬我半瓶,爺我非得去見杜康他老人家。
“啊,容我再說幾句,小弟可能沒解釋清楚規則。”看到行長對著幾個美女擠眉弄眼,我從容的說。
酒桌上就這樣,酒司令不是可以一直當的。只要有人提出新的規則,那麽恭喜你,你可以走馬上任了,記住,準備好就職演說草稿哦!
“如果,行長您和我喝完第一個後,您要換人怎麽辦?”我看了看他,接著睥睨一切的說,“我允許你,換人”
眾人竊喜,好啊!好。今天遇到個大傻(香港電影經常出現的黑道小弟)了。
“但是,”我慢悠悠的補充,“新上場的大將,必須先納投名狀,就是補上我已經喝過的酒,本帥酒下不斬無名之輩”
“啊?”一片嘩然。
根據我10年縱橫酒湖的經驗,有的人,您千萬別和他慢慢喝,否則,三天三夜後,您早已夢見周公,他還在那裡笑談風月;有的人呢,您又不能和他喝急酒,不然,您因為沒菜墊底,會一頭撞於酒下。
對付前者,我們要疾酒知勁草;碰到後者,別怕,慢工出細活嘛!
正所謂,您可以和圍棋高手切磋切磋馬拉松;再和相撲運動員下下圍棋嘛!
表哥拿破侖有句名言:不想當將軍的裁縫,不是好廚子。
當然,如果您碰巧遇到的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綜合平衡的好學生,那啥,哦,我媽叫我回家吃飯?好的,好的,回見了您哩!
一般來說,大多數人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喝急酒,就不行了。盡管他慢喝也能到那個量。
盡管如此,那天哥們還是很悲壯,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會顯得那麽的不堪一擊!
高行長是條漢子!
在他隻比我少喝三兩的情況下,他愉快的和我品幹了第一個半斤,在第二個半斤的一半的刻度處,才酒不瞑目的倒下。
我就慘了!
因為要展現革命英雄個人主義,在第二個半斤,先乾為敬,極大的突破了自我的極限。我強自支撐著,走三步抱一根電杆,或是跑七步摟一下行道樹,踉踉蹌蹌的回到了銀行門口的小樹林裡,景陽岡的老虎咱是沒打著,天當被,地當床的,一覺到天明。
早上醒來,發現和一隻流浪狗睡在一起,才忽然明白,晚上覺得有點擠,還叫老婆離我遠點呢。
我很快就乾完了半瓶。回頭看時,范巴倫很勉強的喝完了他40度的威士忌。
“好酒量!”一個老者聲如洪鍾,不知道他在誇誰?
第二個半瓶又開始了,當我喝下去時,感覺有些酒氣上湧,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壓住了。
范巴倫呢,隻喝了1/3,就臉色蒼白,喝不下去了。
“小子,你還行不行啊?別硬撐。”另外一個老者關心的說。
“死老頭,你幫誰啊?”巴倫終於忍不住了,“爹地,媽咪,他們欺負我!”
“你,你,你。”老者氣得說不出話來。在林家,還沒有人敢這麽罵他。
“巴倫,趕快給小舅公道歉!酒喝多了,亂說。”范總趕緊站起來斥責。
“媽咪,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還要我道歉,你要幫我啊。那個鄉巴佬,他憑什麽和我搶,搶姍姍,我爸,我爸是范剛!我外公,我外公是副區長,我,我是劍橋碩士,小癟三。”語無倫次。
喝酒的四個階段吧:第一階段,,,甜言蜜語,第二階段,,,豪言壯語,第三階段,,,胡言亂語,第四階段,,,不言不語。
“唉呀,巴倫,我的兒啊,你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嘛!你怎麽和那個小赤佬一般見識啊?道歉?我看應該那劉什麽給我家巴倫道歉!”
范總夫人幾步跑過來,心痛。
“媽咪,還是你心疼我,老頭,我說的對吧?我這麽優秀的人,張姍不選我,我看她就是眼睛瞎了,就是犯賤。選他嗎?那個小赤佬!”
他沒看到,兩個老者已經健步走到他身邊了,
啪,一聲脆響。
死老頭,你敢打我?
啪,右耳光更脆。
“我替你爸教育你一下,你口口聲聲文明,不知道尊老愛幼嗎?小劉不錯,你這麽辱罵,人家都忍了,還想和我們家小姍姍好?門也沒有,窗戶更沒有!”
“是啊,姍姍這閨女,我們兩個老頭子,可是看著她長大的,多聰明,多懂事,又孝順,工資還給我們買酒喝。我們今天來對了,就是要把關。”
“小爺公,小舅公,謝謝你們。”
張姍眼露晶瑩走過去,一手挽著一個老者。
難怪,我們家姍姍,家裡條件那麽好,住著別墅,開著奔馳,穿著卻很普通,後來,才知道爸媽給的錢,她存上了;自己的工資,大部分給老人買了酒。
找對人了,這次。
一個不懂得孝順的人,他會對你好?
枕頭支高點吧!
我也很感動,但那個時候,我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不能做,就這麽傻傻的站著,只是眼神,一直敬佩的跟著姍姍的臉。
“死老頭子,我都舍不得,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珠光寶氣變成了潑婦!
在林姨和范總死拉活勸中,方才余怒未消的住了手。
“你呀,我早說過,慈母多敗兒。”范總很沒面子,“偉毅啊,我們先走了,改天再登門致歉。希望不要影響了我們兩家的關系。”
“沒事的,就算做不成兒女親家,咱倆老同學的感情,鐵了去了,放心吧。”
“道歉?憑什麽?爹地,你糊塗啊!”小分頭又發話了,“是張姍那個狐狸精沒眼力,我們何錯之有?”
哎,為什麽總有那麽些人,一旦出了國,好的沒學到,儒家傳統也丟了?
啪。這聲脆響,是我替女朋友打的!
“你,可以侮辱我,甚至打我,但是,針對姍姍,不行!”豁出去了。
姍姍感動的淚花滾動,撲過來緊緊的抱著我。
“小赤佬,你等著!”小分頭氣急敗壞,“哪天,老子整不死你!”
“好,小劉,老夫我沒看錯人!”那個聲如洪鍾的老者大笑起來,“自己的女人受了侮辱,還不吱聲,不是大丈夫也!咱老爺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接著說道,“那個什麽見什麽,什麽橋的小子聽著,你不是人家小劉的對手,我算看出來了,這小子,深藏不露!可是,人家涵養好啊!年輕輕的,就懂得隱忍戒躁,老頭子我,服了”
“哼,劉,你好,好的很哪,我們走。”范總氣呼呼的走了。
“算了,他們走了,我們一家人繼續,別他母親的影響了心情”
張叔拉著我坐下來,又招呼眾人坐。
一家人?我被巨大的喜悅震撼了。
“小劉啊,”張叔舉起酒杯,“我敬你一個,作為父親,姍姍交給你,我和她媽算是放心了。”
“是啊,以後,沒人敢欺負我們家姍姍了”林姨也滿意的打量我,怎麽看怎麽順眼。
“媽,你說什麽啊?”小妮這次是羞紅了臉。
“哈哈哈,不說了,這小子對我脾氣,喝酒!”老者說。
“老前輩,張叔,林姨,我敬你們,先乾為敬。”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接著,又連喝兩杯。
“好樣的,豪爽!”張叔舉著大拇指。
喝了一會兒。
“小劉,這裡沒有外人,你能說說老范為什麽說你,甩了女朋友嗎?”
張叔還是有點擔心。
“是啊,他還說那個女孩子也蠻漂亮的”
林姨也很關心。
“好的,各位長輩,我本來不想說前女朋友的壞話,可是,我應該對你們實話實說,才對得起清清的一片深情,”
接著我說了剛來東海,多麽艱難,考慮到她從小沒了母親,在東海又無依無靠,就原諒了第一次她和老美的出牆,誰知道,為了物質,她最終還是跟一個成功人士,跑了。
敘述中,我的聲音低沉,很難受。畢竟,這是我人生中的恥辱,現在,再次揭開已經快愈合的傷疤,心,很疼。
“軍軍,她不知道,你有多優秀,是她沒福氣。”
清清眼含熱淚。
或許她終於知道我經歷的這一切,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一開始,
我要拒絕和她好。
“哦,這下我們明白了。”
張叔和林姨如釋重負。
接下來,我分別敬了4位長輩,清清非要拉著我一起敬。
敬張叔時,他感歎的說。“小劉不錯,文武全才嘛!”
“叔叔過獎了,我只是和投緣的人,才會多說話。”
“嗯,軍軍在單位可嚴肅了,像個悶葫蘆。”姍姍笑著揭露我。
“哈哈哈,今天可能是酒到位了吧?
小舅公也大笑起來。
“是啊,”我也感慨起來,“酒是好東西,有人說,如果你隻邀請一個朋友吃晚飯,拿出第一流的酒來;如果邀請兩位,就拿出第二流的吧!”
“哈哈哈,”大家都被逗樂了,小妮子笑的都撲到我身上了,我嚇得趕緊推,小爺公大聲說,“唉,老了,什麽也看不見。”
可愛的老者!
“對了”笑了一陣,張叔突然問我,“張姍說,你送的茶葉很貴?兩萬多一斤?”
“啊,這沒什麽。反正是我同學送的。再說了,您懂茶葉,也算為茶王,找了個好人家。”
“小劉啊,你啊,那就謝謝了。”張叔感動了。
“清清,等會兒和我回家,把那些茶具拿回家吧,寶劍贈英雄,茶具送行家。”
“小劉啊,這怎麽敢當?你太客氣了”林姨不好意思了。
“爸媽,拿著吧,軍軍也不是外人。”姍姍很大方,一副我決定了的神情,引來一陣笑聲。
出門時,傣族美女說“乖罕”,我也雙手合十,“如麗金灣”
出租車上,看著醉顏微酡的她,我知道,相思病,有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