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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東海我的家》第43章 夜色旖旎
  在車上,姍姍問我,剛才你和小美女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哦,她說的是傣語,“乖罕”是再見的意思,我回答,“如麗金灣”是萬事如意的意思。

  還有,初次見面,都要雙手合十,因為他們信奉南傳佛教。他們的新年,就是潑水節,你被潑得越多,來年越幸福。

  過了會,又告訴她,西雙版納就是十二千田的意思。

  我明白了,那十二個勇士,可能就是以前12個封地的頭領。

  聰明,都能舉一反三了。我真心讚美。

  “哎,你怎麽什麽都懂啊?”清清歪著頭問。

  “我大學學的雜,所以,很多都知道一點”我解釋著。

  “軍軍,”這次眼波流動,可不是含情脈脈,事實上,我很快就知道自己是老孔雀,會錯了意。“我愛你,”

  激動啊!“咳咳,這個,那個,我也那啥你。”我鄭重的說。

  但愛字,要我說出口,還是有點難為情。

  “呵呵呵,你太逗了”巧笑倩兮,“我是問,我愛你傣語怎麽說?笑死我了。”

  “啊?這個,這個,那什麽,傣語說古害(孤)賴目”

  “呵呵呵,你真像孔雀,吉祥物哦”清清一高興,敕封微臣了,

  老婆殿下。那是罵人的,好不啦?我心裡苦笑。

  出租車很快到了如真小區門口。

  在3樓通往4樓的樓梯拐角處。看看走廊裡沒人(9點多快10點了),聲控燈又熄了。

  我拉住了清清,摸索著,捧起了她的臉,輕車熟路的和她咂摸。

  “會,有人來的。”她囈語一樣。

  “看見就看見,爺不混了”我輕輕的說。

  這個吻激烈而悠長,當香舌被我吸入,發現氣上不來,在那種窒息的感覺中,熱血像閃電一樣。

  許久,她推了我一下。我張開大嘴,喘了幾口氣,才感覺到新鮮的冷空氣重新流入肺部。

  “憋死我了。”她嬌喘了一會兒,說。

  “啊,對不起。”我有點害臊。

  “不要你說。”她把冰清玉手輕輕按在我嘴中間,“我喜歡的。”

  樓下傳來腳步聲,走廊的燈亮了起來,我趕緊分開她,她也羞紅著臉,理了理秀發,

  “你等我,一分鍾。”我衝上了樓,開門進了家。

  兒子在沙發上睡著了,我正要給他蓋被子,小子醒了。

  “爸,幾點了?”他睡眼惺忪。

  “哦,快10點了,你去床上睡吧。”我看了看表,扶他起來。

  “那你呢?”兒子不放心。

  “我還要去送一個人。”這麽晚了,肯定要送清清的。

  “爸,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兒子這一代,比我們又早熟了一些。

  “啊,沒有,我就是送一個同事。”我還不敢攤牌。

  “肯定是女同事,對吧?”兒子試探著。

  “嗯,不是,你睡吧,我一會就回來。”我繼續掩飾。

  “爸,你教育我,要誠實哦。”兒子不幹了,委屈的說。

  “嗯,是的,天太晚了,她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你怎麽猜到的?”我支支吾吾。

  “你好萌哦,爸,男的,需要你送嗎?”兒子一臉鄙視。

  人小鬼大!

  “嘿嘿,不和你說了,我快去快回。”我趕快衝進臥室,包好茶具,走出來時,看到兒子站在門口。

  “爸,是玉姐姐嗎?她對我可好了。

”兒子有些高興。  “啊,不是”想了想,“可她也會對你好的。”

  “不一定哦,我又沒見過她。”兒子不相信。

  “好了,我要走了,以後再說吧。”我趕緊和他BYEBYE。

  “早點回來。”兒子在身後叫著。

  我送張姍到水岸小區時,她父母已經睡下了,可能是多了點酒吧。

  我們沒有開燈,像小偷一樣,躡手躡腳的進門,把茶具放在單人沙發上。

  壓著她,在長沙發上,我們再次法式濕吻了一會兒,我擔心驚動她父母,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就趕緊站起來,想和她告別。

  誰知道,她卻拽住我,悄悄的說,“我送你吧。”

  那一刻,感動和開心像潮水一樣,迅速包圍了我。

  “好哦。”

  用鑰匙輕輕關上了別墅,我們走在花園小道上,雖然還是有點意猶未盡,但兩次親吻和擁抱,已經讓我平靜了一些。

  我們都沒有說話,摟抱著,往前走。不想破壞這無聲的情景。

  那一天晚上的月光很亮,小星星也很多,間或聽到蟲鳴。

  路很快就要到盡頭了,小區大門已經隱約可見。

  “你回去吧,清清,”我戀戀不舍的輕聲說,“我站在這裡,看你到家。”

  “那你親我一下。”清清依然嬌羞的說。

  我沒有說話,攬過她,又啜飲了她甘甜的生津。然後,果斷的推開了她。

  我揮了揮手,看著她往回走,在一步三回頭幾次後,她突然轉身,向我狂奔而來。

  發生什麽事了?我暗暗全神戒備、

  “我送你回去,人家不放心你。”氣未喘勻,小臉紅撲撲的。

  注視了她兩秒鍾,我一把摟過她,就像一對螃蟹,在小區門口橫“行”霸“道”了。

  到了如真小區,她堅持說要送我到樓下。

  親愛的姑娘,我肯定還得送你回去,你是要哥們徹夜不眠嗎?

  蜂蜜的蜜蜂啊(甜蜜的折磨,因為不想重複)!

  其實,那一天,我也樂此不疲,兩邊都不好待,一對苦命人,有家不能回啊!

  可是,酒有點多,還是稍微有點困。

  手機突然在褲子口袋裡跳舞。

  這麽晚了,誰還來電啊?

  我接起了電話,一看,是家裡的座機。

  “老爸,往上看。”兒子拿著座機的移動子母機,穿著睡衣,在陽台上招手。

  “啊。你還沒睡嗎?”我驚訝的說。清清也順著我的目光,抬起好看的小腦袋,向上望。

  “還沒呢,”兒子假裝不耐煩,“你和你同事上來吧。別送來送去的了,還讓人睡覺不?”

  “好的呀,”我有點欣喜若狂,兒子懂事了嗎?

  等我們進了屋,我給兒子介紹,“這是你張阿姨。我同事。”

  “永睿,你好,”張姍伸出手,想和兒子握,“常聽你爸說起你。”

  “比我媽小那麽多,”兒子轉身往自己臥室走,“叫姐姐還差不多。”

  “這小子,倔。”我隻好苦笑著解釋。

  “哦,男孩子有個性,老好滴呀。”女朋友大度的說。

  “哎,兒子,我給你說句話。”我趕緊追過去,“我和你張姐姐,我們談點工作,今晚就不走了,行嗎?”

  “老爸,你們大人的事情,我不管。”兒子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不會像我媽一樣,不要我了吧?”

  “向毛爺爺保證,一定不會!”我伸出手,和他擊掌。

  “好了,爸爸,我困了”兒子走進臥室,關上門和燈。

  我迅速打好了溫熱的洗臉洗腳水,端到客廳,又找來了一雙男士棉拖鞋,送到清清腳下。

  “哎,你想做什麽?”清清嬌羞答答的問。

  “洗個臉,洗個腳,然後,舒舒服服躺床上,談談人生啊。”

  我一本正經,而且,因為喝了酒,也真的有點困了。

  “那,你不許欺負我哦”楚楚可憐。

  “我堅決保證不欺負你。”心說,愛你總行了吧?

  看我去衛生間刷牙,清清也跟了進來,我隻好把兒子的牙刷(比我的乾淨,剛買的)用熱水燙了一下,湊合著用吧。

  等我們躺在床上,都12點了。

  因為屋裡有空調,有點熱,我就連哄帶拽的幫清清脫掉外衣,又不看不看,背對著,讓她換上我的睡衣。

  “你剛才和兒子說什麽呢?”讓她躺在我的胳臂彎裡,撫摸著她的秀發時,

  請記住,不是說你兒子,善良的姑娘。

  “哦,他怕我不要他了,像他媽媽一樣。”我輕描淡寫。

  “我想聽,能說說嗎?”

  “我怕你會哭。”因為,一提起來,我都想流淚。

  “我保證,不哭!”她舉起了一隻玉手,宣誓。

  那好吧。我緩慢而簡要的敘述,盡量客觀而不帶感情色彩,因為,煽情者,有時候,也會把自己繞進去。

  慢慢的,在張姍的腦海裡浮現的是一個非洲來的兒童。戰火紛飛中,食物短缺,眼窩深陷,瘦骨嶙峋,肋骨突出。

  “真的有這麽慘嗎?”當聽說他一口氣吞掉四個饅頭和一整隻雞後,清清終於忍不住了,我看得出,她努力的想堅守誓言,但,淚水終於一點一滴的滲出。

  說到他手上、腿上、背上、肚子上23處針眼,幾處烙鐵燙掉的皮肉時,終於淚如泉湧,看來遍是桃花水,不知仙源何處尋。

  我也抱著她,用嘴拭著她的淚水,可還是濕了枕頭。

  “為什麽這麽狠啊?為什啊,我可憐的永睿呀。”她反反覆複,哽咽著。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沒有,沒有讓她當上行長夫人吧?”

  “那,重要嗎?”抹了把眼淚,“軍軍,你受苦了。我,會對兒子好的,你信嗎?”

  “嗯,信”感動萬分,我緊緊的抱住了她。

  “睡吧,我,困了。”酒勁上來,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夜深了。

  被尿意驚醒後,我上完洗手間回來,才發現清清眼睛睜的大大的。

  “你怎麽,還不睡啊?”我撫著她的秀發。

  “睡不著。你能親親我嗎?”

  溫柔的親吻了一會兒,我趕緊去了趟衛生間。

  你幹嘛去了啊?

  做準備了。

  什麽準備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打開了桔黃色的床頭燈,我急不可耐的把自己和她剝光。

  過了一會兒,她嬌喘息息, 輕輕扭動。

  我是狼,要吃了你。

  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粗野的說。

  嗯,快,吃了我吧。

  “軍,太凶了”清清眼神迷離,震顫悸動,香汗淋漓。

  清晨,又來了兩次晨練。

  清清溫順而好奇。但我最喜歡的,還是從她後面愛撫。

  最後一次,她竟然羞澀的吻遍了我的,全身…….

  早晨,我神清氣爽,心曠神怡的起來,給清清蓋好被子後,煮好了稀飯,又下樓買了包子和油條,煎好雞蛋後,才叫清清起床。

  我坐在飯桌上,看到洗漱完,走進來的美女呵欠連天,走路不太自然,忍不住好笑。

  你傻笑什麽?清清不樂意了。

  沒什麽,就是好奇,你怎麽(腫麽)哪?

  壞蛋,大壞蛋,都是你害的!還說,不欺負我,哼,被你害死了!

  啊,我沒有欺負你啊,只是做愛做的事啊。

  你還說,還說,今天上班,我要困了,就找你賠!

  好吧,我陪,三陪都行(現在敢說了)。

  毫無懸念,耳朵被揪,大腿被掐住的時候,兒子出來了,

  爸,姐姐,你們在幹嘛啊?

  哦,我腿癢,你張姐幫我撓呢。啊,你再重一點。

  當我吃下最後一截油條後,清清要收碗,她問道,你吃飽了嗎?

  嗯,飽了,可以管個1、2天了。我心滿意足的說。

  你就不文明吧。小心懲罰。

  兒子在,她只有含蓄的威脅。

  哈哈哈,我的笑聲恣意盎然,在房間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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