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幾大勢力的拉攏,木白搖搖頭拒絕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習慣了一個人尋寶。”
被拒絕,薛承安等人也不惱,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默默地跟在了木白的身後。
其他武者一怔,而後暗暗嘲笑木白,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仗著懂點機關探險就這麽拒絕四大勢力的拉攏,等遇到危險後就知道什麽叫做後悔了。
木白一人走在前面,風天佑等各大勢力的人跟在他的身後,再後面就是一群小勢力和散修組成的隊伍。
行走了一段距離,過一個拐角後,木白突然停了下來。
“小兄弟,有什麽問題嗎?”薛承安看向前方平平無奇的路,卻看不出什麽動靜,不由疑惑道。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向木白,不明白他為什麽停下來。
木白一指前方平平無奇的地面:“前方地面有機關!”
其他人聞言悚然一驚,繼而響起了一些懷疑的聲音。
“不會吧,我看前面的路和我們現在走的沒什麽區別啊!”
“是啊,我也看不出來有什麽區別,這小子該不會看錯了吧!”
聽到那些懷疑的聲音,木白不屑輕嗤,拿出一塊靈石隨手扔向了前方的地面。
瞬間,平平無奇的地面褪去了偽裝,變成了一塊塊排列整齊的方形石板,石板之上流轉著淡淡的星光,其中仿佛有周天星鬥在流動。
靈石一進入石板區域就掉了下來,落在第一排的一塊石板上,石板瞬間冒出衝天的熾熱紅芒,空間都在隱隱扭曲,靈石瞬間化為了齏粉。
懷疑的聲音瞬間沉默了下去,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驚懼的望向顯露原形的地面。
薛承安臉色一沉,那剛才冒出的熾熱紅芒竟然讓他都感覺到了壓力,威力絕不下於尋常融天境後期武者的攻擊。
這裡的石板綿延幾十丈,想要硬闖過去極難,一個不好以他們的實力都容易喪命。
薛承安望向木白,懷著一絲期望:“小兄弟你知道怎麽過去嗎?”
其他人也下意識的看向木白,這少年能夠發現這機關,應該也有什麽辦法闖過去吧!
木白沒有讓眾人失望,點點頭:“當然了,畢竟尋寶,我是專業的!”
薛承安神色大喜,連忙道:“那小兄弟你快告訴我們,這機關應該怎麽過去?”
其他人也滿是期盼的望向木白,等待著從他口中聽到安全過關的答案。
木白擺擺手:“很簡單的!”
最後面的小勢力和散修聞言大喜,簡單最好了,他們就怕對實力有什麽要求。
“你們看,像我這樣就行了!”
話音一落,木白身形一動,猶如離弦之箭般電射而出,以某種特定的軌跡在石板上橫行穿梭。
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平安的通過了石板區域。
“怎麽樣,是不是很簡單?”木白回身望向對面的薛承安等人,笑道。
所有人一怔,這看上去確實很簡單,不過誰能告訴他們怎麽才能一下都不觸發石板上的機關。
“小兄弟,你總得告訴我們怎麽樣才能不觸發石板上的機關吧?”薛承安苦笑著道。
其他人下意識的點頭,充滿期盼的目光望向木白。
木白掏了掏耳朵,裝作一副驚詫的樣子:“不會吧?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小兄弟這是什麽意思?”薛承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什麽意思?”木白不屑一笑:“這還用說我嗎?我們現在可是競爭關系,我怎麽可能會將過機關的方法告訴你們,然後讓你們來和我爭奪寶物呢?你說你堂堂一宗掌門,怎麽會有這麽蠢的想法?”
“你……”
薛承安臉色一黑,身為飛劍宗宗主,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面說他蠢的,還是一個弱冠之齡的少年,當下氣急而笑:“好,很好,非常好!”
“我當然好了,這還用你說!”面對薛承安的不善語氣,木白不屑的撇撇嘴,毫不放在心上。
其他人也被這突然的變故驚住了,清醒過來以後不善的望向木白,惡語相向。
“小子,你最好將過關方法交出來,不然你出來以後死定了!”
“這宮殿就一個出口,我們就不相信你能在裡面待一輩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陽霸天接上話道:“小兄弟,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機關雖難,卻也可不能難住我們,你最好還是將通過石板的方法告訴我們,不然犯了眾怒,等下就不好收場了!”
“呵!”木白輕嗤一聲,叉腰鄙夷道:“就你們這些廢物,我就是犯了眾怒你們又能拿我如何呢?不服的話就過來打死我啊,小爺就站在這裡等你們。”
這話一出,一眾人簡直被氣炸了肺,髒話鋪天蓋地的飛向木白。
被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地拒絕,陽霸天臉色也不太好看,望向木白,眼中隱約有熾熱的火焰升騰。
“好小子,本王喜歡你的性格,你只要答應將過關方法交給我,並且在接下來的途中盡心盡力的幫本王,本王向你保證,這裡的任何人都動不了你的一根毫毛。 ”風天佑大笑著出聲。
風天佑一說話,攝於他的威勢,其他人的問候聲漸漸低了下來,不過還是有些人憤恨的望向木白,恨不能用目光讓他碎屍萬段。
木白目光轉向風天佑,不屑的撇撇嘴:“你又是哪根蔥?小爺需要你的庇護嗎?還讓小爺幫你過關,就憑你一融天境武者也配!”
“好膽!”
風天佑勃然色變,如凶獸般狂暴的氣勢轟然爆發,壓得一眾小勢力和散修武者氣血湧動,連忙運轉靈力抵抗威壓。
“本王就讓你看看,區區石板機關,護不住你的狂妄!”
話音一落,風天佑身形一閃,轉瞬進入了石板區域。
刹那間!
被他踩中的石板升騰起冰寒之芒,順著腳部飛速蔓延向全身。
風天佑一聲怒喝,身體爆發出耀眼的銀光,隱約有一條銀龍在身周流動,身上的冰塊轟然破碎。
風天佑腳步不停,本想橫跨幾丈遠的他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的壓製,只能踩向下一塊石板。
踩中的一瞬間,石板升騰一陣颶風,颶風凜冽如刀子,離得遠的一群人都感覺肌膚有種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