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佑臉色不變,靈力轟然爆發,浩瀚的靈力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奔流不息的靈力河,旋轉著迎向了颶風。
轟!
靈河和颶風相撞,轟然炸裂開來。
恐怖的氣勁自石板上傳出,空間震蕩,泛起層層漣漪。
兩者僵持了一會兒,一同消散在了空氣中。
風天佑猶如狂暴巨獸,毫不示弱的和石板上的攻擊硬碰硬,一路對轟過去。
一柱香的時間,風天佑已經闖過了近百塊石板,離最後的通關就差十多塊石板的距離了。
後方的眾人幸災樂禍的望向木白,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在風天佑的怒火下,化為殘渣的一幕。
那畫面,想一想就讓他們興奮。
面對著即將通關的風天佑,木白卻一點都不慌,他知道這石板是天罡地煞組合成的陣法,直線共有一百零八塊石板,最難的就在最後幾塊石板上。
想要闖過,不僅需要實力,更需要運氣。
“小子,希望你等下還能像先前那麽囂張!”
闖關中,風天佑還有功夫陰寒的看向木白,說了一句威脅的話。
“放心,小爺一直都這麽囂張,你有本事就過來打死我,說了在這等你就在這等你,小爺絕不食言!”木白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
“很好!”
風天佑陰沉著點點頭,狠狠地踩向下一塊石板,好似將石板當成了木白,想要一腳踩死他。
然而,不知是他太過用力,還是石板太滑,風天佑竟然腳打滑了,一個不防,“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瞬間,他橫跨的身體和手臂觸動了十來個石板機關,除了兩個沒有爆發出攻擊以外,其他的瞬間爆發出強悍的攻擊,足以對融天境九重武者造成致命的傷害。
風天佑臉色大變,連忙騰空而起,浩瀚的靈力洶湧而出,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層銀色光罩,護住全身。
轟轟轟!
連續的轟鳴聲中,一個黑漆漆一片,衣衫破破爛爛,渾身冒著一股焦味的黑影凌空倒飛了出來。
倒飛途中,引動了後方石板上的機關,又被猛烈的攻擊轟炸了一波。
等到人影退出石板區域後,根本就看不出人形了,身上氣息萎靡,透著一股虛弱感,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這一連串的變故驚呆了通道中的所有人,甚至有些人到現在也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木白也被嚇了一跳,轉瞬他就反應了過來,應該是他給風天佑放的霉運詛咒又奏效了。
這讓他發現了一個坑人的好方法,這霉運詛咒只要用得好,簡直就是一個大殺器啊!
他現在才掌握中級力量,耗空精神力施展的霉運詛咒就能讓融天境九重巔峰的風天佑這麽慘,以至於差點喪命的程度,簡直強到爆炸。
大殺器,果然是大殺器!
“王爺,您怎麽樣?”風靈國的武者連忙扶起了風天佑,問道。
“沒事,讓本王先恢復一下。”
風天佑讓一群人幫他護法,服下一枚藥香四溢的靈丹,盤腿閉目調息。
木白可不想放過對面的風天佑,出言嘲諷:“怎麽回事啊,小老弟,你不是想過來打死我嗎?小爺我就在這裡,你怎麽不過來啊?你來啊,來啊,你倒是來啊!”
風天佑面對著木白的嘲諷,充耳不聞,安安靜靜的閉目調息。
木白眉頭一佻,他沒想到這風天佑臉皮竟然這麽厚,被他這麽赤果果的嘲諷都無動於衷!
果然啊,所謂的大人物都是不要臉的。
木白失去了嘲諷他的興趣,目光轉向了薛承安等人,笑道:“你們呢?剛才不是威脅得很起勁的嗎?有種的就過來打死我啊,小爺今個把話撂在這了,只要你們敢過來我就絕對不還手,乖乖站在這裡讓你們打!”
面對著木白囂張的話語,一眾人沒人敢出聲,硬闖之下,連在場實力數一數二的風天佑都這麽淒慘,他們就更別說了。
可是對面小子說的話實在是讓他們氣得胃痛,好想說點什麽懟回去,可又找不到能懟的言辭,這種憋屈感讓眾人都要炸開了。
木白搖搖頭:“你看看,你看看,給你們機會你們都不中用,算了,小爺也懶得在這裡和你們耗了,我去找寶貝了,你們這些廢物就慢慢的耗在這吧!”
望著木白消失的背影,眾人默默將他的樣子深深的刻在了腦子中,別誤會,那不是愛情,是仇恨。
他們發誓,只要這小子敢出來,他們一定得將他剝皮抽筋,碎屍萬段,方能以泄心頭之恨。
柳若凝沒有在乎那些破事,招呼著幾個青雲宗長老,低聲輕語著,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青雲宗長老個個難掩喜色。
薛承安神色一怔,似是想到了什麽,笑問道:“怎麽?莫非柳宗主發現了這石板的奧妙?”
其他人也下意識地望向了竊竊私語的青雲宗一夥人。
面對著問話的薛承安,青雲宗一行人暗暗皺眉,他們可沒忘記,這飛劍宗可是安插了一個極深的臥底在他們宗內,其意不言而喻,顯然是對他們青雲宗有著什麽圖謀。
當然了, 青雲宗一眾人也不會傻到去問,問了對方顯然也不會承認。
柳若凝撇了薛承安一眼,眼底強烈的殺意一閃即逝,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這就不勞薛宗主掛心了!”
說完,對著身旁的大長老使了個眼色。
大長老收到指示,越眾而出,飛身進入了石板區域。
按照柳若凝所教的方法,按照特定的軌跡在石板區域中前進,沿途一次都沒有觸發石板的攻擊。
薛承安臉色一沉,他沒想到這青雲宗之人真的掌握了過石板的方法,這讓他急了起來。
那個少年闖過石板區域無所謂,除非這裡還有其他的通道,不然他總是要回來的,而他一回來,不管他獲得了什麽收獲,那些收獲都不會是他的。
而青雲宗一行人不一樣,同為四大宗門之一,動武顯然佔不到什麽便宜。
和陽霸天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眼閉目療傷的風天佑,薛承安還是放棄了用武力相脅,沒有風天佑的幫助,單憑他們兩人不一定奈何得了這女人。
連同為大勢力的薛承安等人都沒有發聲,其他人散修和小勢力武者自然更是不敢說話了,只能坐視著青雲宗人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