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三舅的表情!
張銘:“你們的消息來源不錯,昌河集團這個項目確實正在招標合作公司。”
沒有人打斷他,現在誰都想知道陳四平未來的命運!
不管是真的關切也好,還是為了以後飯桌上的談資。
有人憂愁,有人開心,有人幸災樂禍!
“不過具體施工公司已經基本確定,可惜的是,並不是你的公司!”
“確定是......是哪家?”三舅驚了。
“江州彩色世界裝飾公司!”
張銘笑笑:“下一步裝修方案,估計應該會很快就擺在彩色世界的老總辦公桌上。”
“怎麽可能?”
三舅絕望了,彩色世界他自然是了解的。
江州最大的兩個裝飾公司之一,公司裡常年保持著兩個完整的專業設計團隊。
完整的專業團隊他也有!
只不過就一支而已,就這......都已經是負擔沉重,快要承受不起了。
不過他的心大,所以哪怕公司沒到那個地位,他也硬著頭皮吃下一支完整的專業團隊。
可是!
這次看來是失算了。
破釜沉舟,輸了,就是落水。
“你的公司在江州也算得上不錯,可和老牌裝飾公司相比,無論是資歷,還是公司底蘊,都還是太淺了!”
“如果遇上現在這種需要硬實力正面相抗的局面,基本上都是難以招架的結局。”
張銘不置可否的盯著三舅:“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的公司以前接過昌河的項目?可惜那次沒有把握住,效果並不明顯,甚至在預算上還有些糾纏不清的爛帳。”
“和彩色世界相比,簡直一無是處!”
啪嗒!
三舅眼前一黑,瞬間無力的癱軟在地板上。
他隻覺得一陣陣惡心的嘔吐感,順著胃部瘋狂的湧上喉嗓。
眼前的世界也要破碎了。
黑色的碎片襲來,有一種泯滅的感覺,讓他快要墜入深淵。
無法掙脫。
“四平?四平你怎麽樣?你一定要堅持住,可千萬不能出事啊?”三舅媽哽咽著,跪在地上扶著三舅。
看起來悲戚哀哀。
老媽抹著眼淚,於心不忍:“兒子,有沒有什麽其他辦法?咱們總不能乾看著你三舅就這麽垮掉吧?”
“哎,是啊,三哥這好端端的一個大老板,你說,這怎麽說敗就敗了呢?”二姨也接受不了。
張銘歎氣!
就老媽這性格,他們家真是活該被娘家人欺負。
“三舅!”
張銘還是開口了。
癱在地上的三舅陳四平忽然一個激靈,就像快要沉溺水底時,忽然抓住了一棵枝乾。
這時候只要能抓住的東西,對他來說,都是救命的至寶。
“張,張銘......”
張銘:“你先起來吧,我會去了解了解情況。”
“可我這......”
三舅陳四平臉色難看。
“那可是,彩色世界啊!我,哎......我怎麽能鬥得過他們?”
張銘皺眉。
“幫與不幫,不是我說了算!”丟下一句,便甩手不再理他。
整個大廳,燈火通明!氣氛卻顯悲涼。
滿月宴吃到這裡,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對於三舅來說!
今天這裡,就是一場笑話!
從頭到尾針對他的鬧劇!
起因,
從三舅媽嫌棄老媽髒,然後翻臉要債開始。 ......
走出酒店。
三舅和三舅媽親自把老爸老媽和二姨送到停車場。
“鳳怡,三哥今天真是對不住你,三哥在這裡跟你道個歉。”
“別別別,三哥!都是一家人,沒事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亂說話,不懂事,張銘也不會生氣!趙總和酒店王總過來敬酒的時候,張銘隨便說兩句,現在也不會鬧成這樣了。”三舅媽哭哭啼啼的抹眼淚,卻也能聽出她的語氣裡,還是有些埋怨張銘的無情。
“沒事沒事,銘銘不是說他會想辦法的嗎?”
“那你們開車慢點,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了。”
老爸揮揮手,車子緩慢駛出停車位。
三月份的天,黑夜來的很早。
不知不覺間,外面已經黑暗一片。
黑冷的天際,寒風凜冽,偶爾還能間或的聽到陣陣駭人的呼嘯冷風。
關上車窗,暖氣打開。
不再停留,趟著黑夜裡,那宛如金光閃閃的長龍一般的路燈,轎車匆匆駛入滾滾車流,消失不見。
“看你乾的好事!”望著轎車消失,三舅臉色變了變。
三舅媽委屈:“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啊?誰想到張銘那小畜生會這個樣子。”
“好了!管好你那張嘴!哼!”
身影離去。
停車場簌簌冷風。
......
車上!
因為帶著焦婷婷,所以老爸不敢開快。
不多會就停在公交站台!
從這裡坐公交車,可以一路直達市一中校門口。
“女兒啊,回去的時候注意點安全,多穿衣服,可別凍著自己啊?”
“知道了媽~”
焦婷婷下車, 揮揮手打個招呼,匆匆坐上公交車。
老爸這才開的稍微快了些,徑直駛向全縣。
回來的路上,不管二姨怎麽說話,張銘都假裝睡覺,隻字不提。
不理會失望下車的二姨,張銘一家三口,各個滿懷心事的開門,進家。
“兒子,你三舅這忙,你能不能幫得上?”
洗完腳後,老媽忍不住,跑來張銘的房間裡談心。
張銘搖頭:“暫時還不清楚,後面我會去問問。”
“哎不是!”老媽一看張銘誤會,嚇得趕緊解釋:“媽的意思你沒聽明白。”
“媽是說,如果這件事你實在幫不上咱就不要幫了,你還小,很多東西都不懂,媽雖然也想幫你三舅,但這麽大個事情,哪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別到時候把銘銘你也牽連進去了!”
說實話,張銘有些感動。
他以為老媽不睡覺跑過來是專門為了勸他幫助三舅!
沒想到,老媽只是擔心牽連到他!
“難度肯定會有,只不過需要付出什麽代價,我暫時也不知道。”
砰砰砰、
門開。
張銘抬頭,老爸也來了。
老爸:“我也不問你‘昌河集團張總’是怎麽一回事,我就問一句,你三舅這事,對你有沒有風險?”
“對對對,媽過來也是這個意思、”
老媽腦袋點的跟小孩子一樣,緊張兮兮。
張銘鄭重的看著老爸。
忍不住皺眉:“還是剛剛跟老媽說的那樣,難度肯定會有,就是不知道代價是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