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打?!”張銘放下鐵棍,淡然道。
岑老站在大門前,大馬金刀的擺開架勢:“小子,這時候你還有機會,入我狂海,金錢地位唾手可得,那些嫩模美女更是輕而易舉,只要你願意為我做事,包括我這個位置,這些早晚都是你的。”
“哦?誘惑我?”張銘眼神似笑非笑。
“男人,難得世間走一遭,追求的,不就是這些快意享樂的生活嗎!怎麽樣,小子,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岑老和聲悅氣:“我說過的話,還算數,只要你肯......”
“呱噪!”張銘眼神一冷,揮棍前躍。
一棍橫掃身前木桌,“砰”的一聲木桌猛然飛起,直落岑老而去,半空中木屑亂飛,如同天女散花。
四處激射的木屑,落在皮膚上便紅腫一片。
周圍馬仔保安一時不防,又是慘叫連連。
“哼!小子,你找死!”岑老兩手短棍,閃電般抖了棍花。
腳步交錯,步法似近非近,瞬間出現在張銘身側,提棍就是一記重擊。
唰的讓開身體,張銘神情轉冷,心下暗怒:“既然你出手即生死,那我便成全了你!”
兩人攻勢凶猛,轉眼間十余招,卻仍不分勝負,岑老面色紅潤如血,一看便知這是不正常的潮紅。
退後兩步,胸如擂鼓,氣喘如牛!
“你到底是什麽人!今日攪我狂海,又是為了什麽?”臉上汗珠如水,岑老雙腿發軟,卻強忍著硬聲喝道。
張銘詫異,原來不知道他的來意?
撇嘴一笑,打都打了,還管什麽來意!有本事便手底下見真章,懶作口舌之爭!
“此事與你狂海無......嗯?你是狂海的人?”忽然神色一凝,張銘無意中在馬仔後面,發現一個昨晚動手之人。
順著目光,所有人看向後方,那裡,正有一個嚇得嘴唇發紫的年輕人,顫顫巍巍的扶著桌子站在那裡。
“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我,對了,我就是一個小馬仔,昨晚全都是聽澤......劉銘澤指使的,不關我事,真的不關我事!!”一邊向後退,一邊擺著手,這人已經精神近乎奔潰。
任誰看見張銘今晚的凶猛殘暴,也不敢輕易擼他虎須了。
“滾!”鐵棍猛然脫手,其勢如破竹,狠然的砸在這人胸口,砰的一下便被擊飛出去,躺倒在地,口中鮮血不住,瞬間暈了過去。
“小子,不要欺人太甚!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狂海,可不只你看到的這點實力!”岑老一口鮮血噴出,利用師門絕技,把胸腔悶血吐出,這才渾身輕松,神態恢復如初。
身為師門最次的弟子,岑老自知跟師門的師兄弟們難比,就連下一輩的晚輩,他都不一定說是完勝。
不過,今日這個年輕人不知什麽來頭,勁力綿長蒼勁,聞所未聞!只怕就連師門大師兄當面,今日也得折戟在此吧?
岑老眼瞳劃過一絲戾氣,既已結下此仇,若不趁他尚未崛起時滅之,來日必然成禍!
“嘭!”
酒吧大門通開。
外面嘰嘰喳喳一群尚未離開,想要看熱鬧的普通人忽然閉嘴。
只見一道身影飛出,似乎正是傳說中的平沙落雁式!嘭的一聲落在鐵梯上,翻滾著落下半截,抬了抬頭,暈倒在地。
啪!
大門全部打開,張銘緩緩走出。
就在下面人指指點點的時候,
忽然縱身前衝兩步,一個跳躍,翻身,整個人直接從三層樓高的鐵梯上滑落躍下。 姿勢乾淨利落,帥氣十足。
“快去檢查岑老,打電話報警!”
“你特麽報什麽警,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劉少和岑老身受重傷必須趕緊送到醫院!”
“把這人圍住,仇老大那邊我來通知!”
岑老一倒,整個狂海群龍無首,幾個中層頭頭子誰也不服誰,亂作一團。
呼啦啦一群人衝下鐵梯,圍住張銘。
周圍看熱鬧的普通人誰看過這麽刺激的事情?簡直比電視上的特效強了一萬倍,紛紛後退到停車場等安全地帶,各種手機亂拍。
“大家不要慌,我們的人馬上到了。”一個馬仔頭頭上前安慰。
二十多個馬仔保安漸漸平息心中的慌亂,恐懼的看著中間的那個年輕人。
他,不是人!
“叫人?”張銘安靜的站在原地,叫人好啊,他等著人來。
果然!
不出兩分鍾,外面呼啦啦又是一大堆人衝了過來,顯然這幫人在酒吧出事時,就已經朝這邊趕來了。
看著前前後後又圍上的一群人,有穿黑色西裝如黑客帝國,也有穿嘻哈休閑服似乎是嘻哈歌手般,更有一些花裡胡哨的人叼著煙吹起牛逼來了,張銘搖了搖頭:“不過一群渣渣,也敢仗著人多欺人!”
這幫人顯然不知道酒吧裡發生了什麽,恐怕還以為只是過來湊個數,看個熱鬧罷了!
畢竟!
上百人, 圍住的,只是一個人!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人!
“小子,我承認你能打,不過你能打五十人,能打敗岑老,但你特麽有種打一百人給老子看看!都特麽給我上,往死裡打!”一個馬仔頭頭出面,煙頭一甩,猖狂大喊。
“嗷!”上百個馬仔瘋狂亂吼,除了酒吧裡跟出來的那二十人,還有幾個馬仔頭頭子沒動外,新近過來的馬仔就像被熱火澆了頭,熱血沸騰。
“來的好!”張銘瘋狂後撤,一直退到商業區的街道。
酒吧鐵梯前位置空曠,他手中鐵棍又不在身,哪怕超人在世,也擋不住上百人的同時圍攻。
電光火石之間,張銘瞬間選擇退到商業區的街道,依靠花壇,廣告牌,長條椅等等來硬鋼這幫馬仔!
現在時間已經過晚,這裡除了之前出酒吧的那群尋樂子的普通人,街道上冷風習習,沒有一個人影。
“艸!有種別跑!跟大爺乾一波!”
“拿磚頭砸他!”
“跳到花壇上壓他!”
“搞死他!敢來我們狂海鬧事,搞死他!”
嘭嘭!
單憑雙拳,張銘上下翻飛,穿行人群縫隙,如龍遊大海,靠近的馬仔全部擊倒!
張銘心中暗爽,他不需要考慮體力問題,只要防備被人擊傷,就能無休止的乾翻這幫馬仔炮灰。
“砰!”忽然,背後一陣刺痛,張銘咬牙,一絲鮮血從口中緩緩流淌。
轉身,張銘眼神似電,狠厲的掃視著那人!
“嗯?雙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