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緊手上的黑色手套,張銘眼神玩味,就好像看死人一般,盯著劉銘澤:“我說過,讓你記住我的名字!看來,你是沒聽清啊。”
有馬仔舉著酒瓶:“艸,臭小子找死是吧?”說著就衝上去,一瓶朝張銘腦袋砸去。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行行好,送你一程!”張銘身形不動,一腳高劈腿,直接把這個貓尿喝多了的馬仔踢暈過去。
嘭咚落在堅硬的地板上,人雖一腳暈了過去,但口中鮮血淋漓,面目可怖。
“臥槽!你是誰?”
“誰派你來的?”
“連我們人都敢動手,今晚你別想出這個門!”
攔下激動的手下,劉銘澤回過神後,神色猖獗的指著自己胸口道:“你只有一個人,而我這邊卻有五個,你怎麽跟我鬥?”
“土雞瓦狗也敢稱人?不過是一拳一腳的事情!”張銘不屑!仿佛對面就是幾張空白的A4紙,隨手揉成團。
“哼,徒逞口舌之力!說你是廢物,你就要認命!”指著那根鋼管,劉銘澤赤紅著雙眼癲狂道:“光靠一個發鏽的燒火棍,也敢找我報仇?你去死吧!”
仗著身高體壯,劉銘澤大喝一聲,借助這股胸腔震氣,一腳踩在茶幾上猛然躍起。
勁風凌厲如刀罡,腰腹用勁,一鞭腿斜劈張銘脖頸死穴,仿佛這一腳攜帶千鈞之力,勢要碾壓前方一切。
“很強!不過......見我如拜神!”張銘心中微凝,雙眸猛然收縮。
劉銘澤這一腳勁風如龍,氣勢磅礴如江海,不可謂不強!哪怕是普通人,亦能一眼看出其中威勢,絕無半點花拳繡腿的假把式。
不愧是傳聞十七歲便達跆拳道黑帶的天才。
但他既然敢來,自然胸有千萬鈞!
腳下如站樁,不動分毫,雙手猛的交叉而舉,瞬間泄去劉銘澤腳勁,“砰!”的一聲,單掌成拳,一拳擊打在他的胸口正中。
嘭!
撞碎了茶幾上的玻璃,劉銘澤一口血箭噴出,震驚的望著張銘:“你,怎麽可能這麽強?”
“來的好!”
幾個馬仔堪堪衝來,張銘不退反進,單手持棍瞬間衝了進去。
如狼入羊群,一棍一個,擊中之人,必斷雙臂!
“劉銘澤,你斷我雙臂,今天,我要你四肢!”想到昨晚碼頭上被打的折斷雙臂,張銘手中鐵棍橫甩,毫不留情。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張銘,你這個廢物,我要你不得好死!!!”
包房裡淒厲的慘叫,瞬間吸引來酒吧裡保安的目光。
“不得好死?哼!我若滅你,便如螻蟻般輕易為之。”一腳踩斷他的另一條手臂,張銘轉身,踏出包房。
門外!
酒吧裡看場子的保安已經越集越多!
看見房間裡倒地慘嚎的劉銘澤,各個如臨大敵,警惕的圍住一圈。
雖然路無可走!
但對張銘來說,今日,就算是血戰,他也無悔!
“今日狂海有事,無關人等全部離開酒吧,如果傷及無辜,概不負責!”
有人拿起話筒厲聲喝道!
等到酒吧裡的客人差不多都走光了,聲音再次響起:
“狂海的人聽好了,全部都上,給我往死裡打!”這次,沒用話筒。
“啪、啪、啪!”
“砰、砰......”
一個箭步,張銘飛身躍上長桌,手中鐵棍揮舞不斷,
轉瞬間地面慘嚎一片,凡是被擊中,全部折手斷腳,無一完好。 “他有棍子,大家快點抄家夥!”
“啊,我的腳......”
“手,手,痛死我了!”
砰!砰!
人影亂飛,張銘體力無限,完全不需要考慮勞累的問題,手中鐵棍就像注入了新的生命,如同自己長眼一般,專盯別人手腿關節砸去。
一邊打,一邊朝著大門走去。
終於在擊倒三四十人後,這群保安不敢再上了!
圍住周圍,畏畏縮縮沒人敢上前送死。
“怎麽可能,他還是人嗎?”
“為什麽打到現在他還不力竭?已經倒了三四十人了吧?”
“這人是個高手,大家小心!”
“啪啪、啪啪!”一陣掌聲從人群中傳出。
張銘輕輕喘氣,看向來人。
“原來是個練家子,難怪手上功夫耍的如此了得!”來人六十出頭,白胡黑須,瘦若精猴,一身勁裝衣袍,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為武道練家子。
“你是誰?!”張銘皺眉。
“哈哈哈,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跟著我混!”這老頭臉皮頗厚,竟直接不顧地上的保安,當眾拉攏起張銘。
張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屑道:“憑你,還沒資格讓我拜你山頭!”
“嗯?”老頭臉色僵硬,卡殼一般,卻還待再勸兩句:“我觀你使棍毫無章法,而且招式散亂, 隨心而為,怎麽樣,考慮一下吧!老頭我手上正好有一門祖傳棍法,可一並送你研習。”
“抱歉,要打就打,我是練拳的!棍子,只不過打人順手而已。”張銘一抖棍尖,瞬間衝向老頭。
“保護岑老!”
“岑老退後,大家先保護岑老安全!”
數十個保安不顧自身安危,一瞬間擋在老頭身前方,用身體死死擋住張銘的前進方向。
“以為是個人物,卻沒想到只是個憋足老頭!”
張銘冷笑一聲,一甩鐵棍,橫掃一圈數人,這才放棄繼續追擊老頭,返身退向大門。
“哼!呱噪!”
明知道打不過,但這裡的保安全都不是正統職業,自然不能害怕不前,不過就在這時,岑老臉色鐵青,一抖衣袍,整個人如同鍾擺,踏著步法瞬間擋在大門前。
“來而不往非禮也,來的容易,想走?先得過了我這一關。”岑老一捋白須,自信斐然。
五十個人高馬大的手下都沒能阻他半步,現如今剩下的這二十人,又能如何?
不過人力終有時,打了這麽久,手臂也該酸了吧!
岑老心下不以為然,他的體力比不上年輕人,自然需要這幫保安來消耗對方的體力,如此一來,隻待十招,便可擒下這人。
對於這群馬仔保安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保命符咒!
只要看看地面上躺下的數十人,就能猜出對方的恐怖了。
“他是誰?以前在全縣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實在是太變態了。”周圍的馬仔保安內心一片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