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迷茫的睜開眼睛,刺亮的陽光就像針尖,灼燒著他的眼瞼。
“老胖?”放在胸口的手指動了動,張銘微微偏過腦袋。
“啊!銘哥,你醒啦?”
映入眼簾的笑臉,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張銘微微一笑:“醒了,老胖,我有點餓了,去幫我做點吃的。”
“哦哦,好的,我這就去幫銘哥煮點米粥!”何青檸爬起來,急忙往廚房跑去。
嘭!
房門打開。
“銘哥,怎麽回事?”魏明和章魚臉色凝重的走過來。
兩人上午跟何青檸一樣,也沒去學校!不過他倆已經打過電話給老喬請假,暫且兩個渣渣,又是跟張銘待在一起,老喬也不在意,張口就答應。
沉吟兩秒,張銘眼神犀利如刀:“劉銘澤回來了。”
“是他?......”章魚目光凝神,顯然對於劉銘澤這個人熟悉不已。
魏明皺眉:“當初他離開的時候放的狠話,沒想到現在還真的敢跑回來!”
話鋒一轉:“銘哥,要不要告訴李凱南?之前他就是惹到李凱南,才會狼狽不堪的躲到江州一中,我們......”
抬手一揮,張銘搖頭拒絕道:“關系到老胖,就是我張銘一個人的事!這件事,我會自己做個了結!”
“劉銘澤手下爪牙那麽多,而且還跟狂海仇三才關系密切,光憑銘哥你一個人,怎麽解決?”魏明插嘴。
狂海仇三才年輕的時候就是從一中走出去的學生,當年輟學混社會,替當時的大哥擋了幾刀,差點就被當場劈死!
不過也因此獲得上位機會!
整個狂海商業區,全部都是他的地盤,手下上百馬仔討生活。
偌大的全縣,他說一句話,不震,也抖!
前些年,因為嚴打搜出案底被抓,才放出來沒兩年!
劉銘澤,就是他才出獄後時認識的。
一個給錢,一個出人,作威作福,氣焰極猖!
直到遇上李凱南,一個沉默低調的官二代!
“放心,我既然敢這麽說,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們無須多管!”
張銘搖了搖頭,心中清楚劉鳴澤勢大,其中,又牽扯出全縣大佬仇三才,這件事情,已經不是魏明跟章魚這種普通人能夠接觸的了。
“他劉銘澤,很快就會知道,張銘兩個字!比之李凱南,更讓他恐懼!”
“這……”
魏明輕輕歎口氣,沒再去勸。
“魏胖子,銘哥不是蠢人,心中有數就好!”章魚拍拍魏明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過了一會兒!
張銘忽然歪頭看向悶悶低眉的魏明。
“幫我去打聽一下劉鳴澤今晚會在哪裡出現。”
一回神,魏明立馬點頭:“好,我知道一個人,他肯定知道劉鳴澤會在哪裡。”
出去打了個電話,不出半小時,魏明鄭重的走了進來。
“劉鳴澤?”
“找到了!”魏明點頭,神色凝重,雙眉緊皺,
“在哪?”
“仇三才,狂海酒吧。”
狂海仇三才……
這個位置,應該錯不了了。
張銘慢慢閉眼,不再說話。
見張銘閉目養神,魏明跟章魚兩人對望一眼,不便打擾,隻得默默退出房間。
“真的可以這樣?”
空曠的房間裡一陣寂靜,忽然,張銘雙眼無神的瞪著天花板,
輕聲呢喃。 “宿主,點擊即可!”
……
傍晚。
狂海酒吧!
商業區的背面,有一道三層樓高的鐵梯,上面五彩斑斕的細長燈管旋繞而上,如同一條條電蛇交纏密布。
旁邊的停車場裡,不少年輕男女,或三五成群,或相擁而行,目的,都是這條鐵梯。
狂海酒吧在全縣,還有一個私底下的慣稱,便是“鐵梯”。
“我的媽呀,這人玩角色扮演的吧?”
“吃雞同款面具,帥的一批!”
“哎兄弟,你是不是殺手?”
“扯雞兒蛋吧!殺手,殺手能這麽光明正大的上鐵梯?”
“就是,殺手不都是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陰人的嗎?能這麽囂張的墳頭草都一人高了。”
“臥槽,帥哥,莫名的想跟你合張影怎麽樣?”一個黃毛年輕人忽然攔住去路,懷裡摟著一個濃妝豔抹跟吉娃娃似的女孩,笑嘻嘻的就要拿手機拍照。
“滾!”
“你特麽跟誰說話呢?”黃毛不由怒氣上湧:“想死了你個小比......”
嘭!
一腳,踹飛。
抖了抖腿,黃毛直接暈過去了。
“臥槽,你特麽找死!”
“敢挑事,兄弟們,抄家夥!”
“搞死他!一起上,我不信我們五個人打不過他一個!”
黃毛的同伴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狂喊一氣,但是推推搡搡半天,一個沒敢動彈。
能一腳把人踹飛,而且還當場暈倒!
這是普通人能乾的事情?
都是出來討生活的,玩笑開大了,有時候是會死人的。
側身!
冰冷的眼神如刀鋒般明亮,緩緩掠過身前幾人,那股冷漠冰寒的目光,嚇得幾人心顫尿急,憋不住腿。
“不,不好意思,忽然,感覺有點尿急......”
“哎等一下,我,我也有點,一起,走吧!”
“......”
轉身,繼續上鐵梯。
不過一群螢蟲倉鼠罷了,無須放在眼中。
掀開大門,兩個巨漢擋在門外,不過並未伸手阻攔。
定神,繼續朝裡走!
一進入酒吧內部,和外面寂靜黑暗的夜色不同,這裡,如同真正的天上人間!
彩光紛繁!音樂躁動!熱血沸騰!
舞池裡狂野的扭曲著無數青年男女。
白天,他(她)們或是某個公司裡的精英白領, 某個學校裡的好學生,某個宅男眼中的完美女神,某個私營業的小老板,但一到夜晚,一到酒吧,他她們便成了一群瘋狂的迷失者。
自我陶醉,行屍走肉!
“兄弟,劉銘澤認識嗎?”
“不認識不認識!”
“嘿,哥們,你知道劉銘澤在哪嗎?”
“誰是劉銘澤?王銘澤在哪我知道,你要找嗎!”
......
酒吧包間。
一群人舉杯狂笑!
“昨晚那小子就跟個傻逼一樣,居然一個人單挑一群!艸,真特麽有種!”
“最後要不是劉哥喊住手,老子非揍死那小子你信不信?”
“敢跟我劉哥搶女人,真特麽活膩歪了。”
“就是,連嫂子都敢碰?簡直是找死!”
坐在上手的劉銘澤仰頭一杯酒,伸手在懷裡的女人胸口重重抹了一下,大笑:“都亂說什麽呢?那小子我查過了,就是個廢物!憑他,還沒放在我劉銘澤的眼裡。”
嘭!
大門轟開!
一道人影站了出來。
“哦?是......這樣嗎?”聲音低沉,壓抑暴虐:“可是,我找的你好辛苦啊!”
劉銘澤雙眼猛然睜大,震怖的望著門口!
說話之人,正面秀著血色骷髏頭的黑色棒球帽,配上一套黑色大衣,臉上戴著形同吃雞中的黑色“法鬥尖角面罩”,腳上一雙軍用作戰靴。
不是昨晚被他打到重傷倒地的張銘,又能是誰!
“這不可能!你,你怎麽可能一點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