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靠岸,兩百頂盔貫甲,虎背熊腰的虎豹義從,踏著整齊的步伐下到碼頭,拉起了警戒線。
曹在龔都的護衛下,左邊是陳楊,後領著趙雲、黃祖等新附八將,跨上碼頭。
“恭迎主公黃龍先生主公黃龍先生萬勝”
碼頭上,迎接的隊伍,發出洪亮的聲音,領頭者正是下稚趕過來的縣尉曹勇,旁還有沙羨長孫乾、平長蔡中、鄂縣長蔡和、下稚蔡縣丞、錢主簿、功曹蘇飛等等。
一水的江夏高官。
曹揮揮手“多謝諸位抬”
“黃龍先生,家主領軍去了荊南,配合聯軍平叛,不能前來,由下官代為抱歉”
蔡中對著曹就是一拜。
曹上前,一把將他扶起“和縣寺我們本是一家,不必如此”
曹正跟蔡中寒暄著,並與蔡和及出自旁系的蔡縣丞,這三位蔡家人都拉進來聊上幾句。
突然發現人群中,還有一位熟悉的影,而且也是蔡家的,看著“他”如白玉的肌膚,雖穿男裝,也不能掩蓋出凡脫俗的美。
曹衝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領著眾人走進赤壁城中,一萬親衛、三千八旗的加入,加上江夏匯聚而來駐軍,兵營駐軍達到了兩萬多。
站在點將台上,看著集合起來的將士,曹沒有多做停留,大手一揮“出發”
軍陣瞬間從大板塊,分成了一個個小塊,其中兩萬將士開始出發,前進方向就是南方山林沼澤。
江夏轄區,被大江給橫切,除大江沿岸的平地,北部是大別山,南部更甚,不僅有山,還多沼澤,多是人跡罕見的地域,山越人的天下。
先後兩次將荊州,攪得天翻地覆的趙慈,就是出自這南部的山林沼澤中。
曹軍離開赤壁,經過漢人活躍的城池、村落,步入這裡。
東西兩面是大山,南面是沼澤,而這山溝中,一座山越寨子,正好坐落在此。
今天卻迎來了不速之客,而且還是人數比寨子內還多數倍。
不是別人,正是曹軍。
兩萬大軍將其圍的水泄不通,寨子內的山越,雞飛狗跳,如同進入了世界末。
這時曹軍中,一個紅黃藍白八類旗幟的方陣中,走出了十余位曹軍將士。
人影越來越近,等可以看清臉之後,寨子內的山越守衛,一下子躁動了起來
“當頭的是阿七,阿七回來了”
“阿七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嗎怎麽還活著”
“不僅活著,你看看他那鮮亮的白色皮甲,那反光的長槍,還有那腰間弓箭,全每一件次品”
寨子內,木牆上,山越守衛七嘴八舌,看到著光鮮的熟人,再看看自己上連件衣服都沒有,褲子破爛的只能遮羞,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稱之為阿七的正白旗將士,領著正鑲紅黃藍白八旗,十四人,走到了寨子前,對著寨頭,仰著頭,傲氣十足的道
“族長我是阿七不過不再是寨子裡的叫花子阿七。
如今是戰無不勝的曹軍,九頭蛇正白旗的假都伯,主公黃龍先生命我前來勸你們歸順
不過本都伯可沒這意思,本都伯隻想著將家人,以及從這個寨子出來的同僚們的家屬,接出來”
阿七在山寨地位很低,長得又瘦又小,又無父兄,孤零零一個人,在山寨飽受欺負。
中平三年的趙慈叛亂,就被山寨當做炮灰充人數,派了出去,最後趙慈逃入武陵深山,一萬山越大多不複返,他正在其列。
材瘦小的他,加上又是年少,打獵不行,捕魚也不行,每給寨子上交的稅,只有一些野果、野菜,對寨子的價值極低。
山越人生活艱難,
等級觀念極重,也不養無用之人。他的失蹤,根本沒有人關心,寨子裡的人都以為他死了。
可如今,誰也沒想到又活著回來了,還是風光無限的回來了。
十四人,一看就是他地位最高,還有七位陌生人,前呼後擁的伺候他,一富態。
材也不再瘦小,而是矮壯矮壯的,比以前簡直就是猴子與大猩猩的區別,就這板,放在寨子中,也絕對可以爭取到高層之列。
阿七的衝擊還沒過去,其旁又有人說話了。
這位同樣穿皮甲,同樣的壯碩,只是衣甲的顏色不同,為純紅色,同樣容光煥發的他,沒有像阿七那麽傲,保持著低的可憐的尊敬
“族長,我是山娃子,雖沒有阿七哥風光, 也剛剛升的正紅旗伍長,有旗田加功田三十畝,就在大江南岸
三十畝地都是良田熟地,我阿翁、大兄、三弟、四弟加起來,也不一定能種的過來更何況我一個人
這次我想接家人過去幫忙耕種的
還望族長恩準呐”
這兩人的出現,讓壯年的族長,臉色鐵青。
其為一族之長,一披掛,都沒有這兩位,曾經的族中底層中,任何一位好,別說皮甲,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
特別是阿七的披掛,長槍、短刀、弓箭,無不是上好的、嶄新的兵器。
再看看自己,穿麻布衣,只能挑出沒有補丁這個優點。
腰挎的漢劍,鏽跡斑斑,背負著的弓是族中最好的,但只能跟普通八鬥力的步弓相當,阿七腰挎的,一看就是一石力強弓。
“族長,我是正鑲藍旗兵,有田二十畝雖沒他們兩位多,但我打算將他換成南的田地,一畝可換三畝啊
整整六十畝地,在下需要打仗立功,你就讓我的父母兄弟隨我離開吧地不能總租給屯兵啊”
十四位旗兵,有七位出自這個寨子,還有七位是天狼、聖象,派來充當仆從者。
寨門前,視線一片明亮,根本沒有可藏人的地方,十四人,杵在那裡,拌黑臉者有之,拌白臉者有之,不停的述說著。
山寨中,八旗兵說的話,很快就傳開了,旗兵的家屬們,很多都湧上了寨門,族長看著著急不已。
“你們想幹什麽他們是曹軍有多少族人死在了曹軍手裡”
族長對著眾人大呼。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後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