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武聖的意志直衝雲霄,來自自身基因本質和靈魂上的恐怖威壓讓方圓百裡之內的生物瑟瑟發抖,許多勢力內的武聖破關而出,將目光投向了遙遠偏僻的秦國。
當武道意志鞏固之後就會形成特殊屬性的意境,能夠壓製武道宗師級以下的武士的神通,這是一種不似神通勝似神通的力量。
一座拔地而起直指蒼穹的山峰上,恢弘大氣的武定苑殿內,劍聖劉昆猛然睜開眼睛,雙眸中仿佛迸射出了璀璨的光芒。
這股光芒實質上是劍意,讓整個大殿內迅速冰冷了下來。
“突破了?”劉昆微微皺眉,然後搖搖頭,對身邊的劉子川說道:“派人到秦國的東海郡恭賀,新的武聖降臨了!”
劉子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您指的是誰?”
“平西將軍王洛,我認出了他的氣息,呵呵……沒想到隱藏的這麽深。”劉昆說道。
劉子川瞬間站起來,驚呼道:“師祖,這不可能吧!區區乳臭未乾的少年,這……這絕對不可能!武聖?”
“世俗的眼光將你蒙蔽了,誰告訴你他隻是一個少年?上古大能轉世必有神意,據我所知,大周王室裡就有幾個轉世的怪物。你去想辦法緩解武定苑跟對方的關系,大時代即將到來了,犯不著得罪這麽一個人。”劉昆淡淡地說道。
劉子川倒抽了一口涼氣,點點頭,說道:“是,我這就下山。”
“低調一點,對方想要扮豬吃老虎一定有所目的,不要泄露出去了。”劉昆閉上眼睛,緩緩說道,周身劍氣環繞。
劉子川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還是相信劉昆的眼光的,仔細一想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真如劉昆所說,當初自己能僥幸活下來簡直是太幸運了。
……
樂永霸站在山坡上,任憑細雨將衣衫浸透,他呆呆地感受著那浩浩蕩蕩,磅礴偉岸的力量,一種窒息和絕望的情緒彌漫在內心深處。
“秦國的武聖啊!武聖不死,秦國不滅!”樂永霸心神被懾,一時間說不出的複雜,心生的燕國沒有武聖的支持注定走不了多遠。
……
蕭城密室內,蕭離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周身氣機繞動,手中的羅盤已然碎裂成了兩塊,更恐怖的是他的雙眸竟然滲出了兩行血淚。
“秦國新晉級的武聖,導致氣運大漲?凶卦!我不服!”蕭離之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無比森冷。
……
王洛活動著身體,他感覺自己此時的狀態特別的好,距離武道宗師也隻有一線之隔,徹底煉化了九龍帝血和妖聖精血後,他的體力增強了一倍,精神力增強了兩倍。
不過這部分增強的精神力用在了鎮壓雷池上,還沒有辦法抽調出了,即便如此也讓王洛輕松了不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髒瘋狂跳動下,強大的氣息不斷攀升,吐氣如雷,氣血激蕩之下,皮膚的溫度極速開始攀升,精純的氣勁從毛孔內不斷散發出來,形成了濃重的黑色霧氣。
“嘩啦啦!”王洛將心神沉靜下來,身體當中所有細微的變化如同投影儀一般在腦海中出現。
每一次的心髒跳動帶來的血管膨脹,血流在血管內不斷的流淌,名為氣勁的神秘能量就隱藏在一個個細胞中,不斷地改變著基本本質。
這一切雖然看不到,但是王洛卻能感覺到,這已經是類似武聖之軀才擁有的入微能力,王洛在後世將之稱為練髓。
現在的王洛除了沒有凝聚出自己的武道意志,身軀已經堪比武聖,叫一聲半步武聖不為過。但是偏偏奇妙的是,
他的氣勁和精神力在旁人感應下,的的確確還隻是一個上位武士。……
夜半時分,王洛看著眼前的燕軍營地,微微一笑,手中的血色長槍高高舉起,赤煉麒麟獸如同旋風一般帶著他衝進了營地。
整個燕軍營地一片慌亂,而王洛手中的長槍不斷刺出,血色的槍影下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完全是以一條筆直的直線前進著。
樂永霸帶著幾個武士紅著眼睛衝了出來,不斷揮動著長劍,神通加上劍芒斬殺了不少平西軍甲騎。
王洛一夾馬腹,轉身回衝,浩瀚如地獄深淵的恐怖氣息隨之爆發,黑色氣勁瘋狂凝聚在血色長槍上,隨後一擊,血色光柱仿佛能夠撕裂蒼穹一般。
“快躲開!是武道宗師層次的一擊!”樂永霸頭皮發麻,心神動搖,大聲的咆哮道。
這一槍所蘊藏的意志無比恐怖,好像就算是一座大山也能徹底擊碎。
兩名中位武士自爆了命格,拚命鼓動氣勁,燃燒神通之力,不過血色槍芒衝過後,他們的身體直接變成了一堆碎末,而周圍數百燕軍士卒則直接被氣化。
這已經不是武道宗師的一擊,而是近乎武聖般的一擊徹底瓦解了燕軍的士氣,樂永霸茫然無措地跪倒在地上,腦袋裡面一陣恍惚。
王洛率領著不到百人的平西軍甲騎從燕軍後陣直接鑿穿了整個陣地,然後來到了太史騰所在的軍陣當中。
“軍主神威!百騎踏營,聞所未聞!”太史騰領著眾將前來迎接,恭敬地說道。
他站在最高處的時候已經將整個過程看在眼中,心裡面已經不僅僅是敬佩,而是產生了恐懼,對方的進步簡直是太快了。如果不是對方的氣勁不足,他甚至懷疑白天的武聖意志就是對方散發出來的。
王鷹看著眼前騎在馬上的面具武士,心中殺機暗藏。
這百人早已疲憊到了極點,身子都開始晃悠,可是未得將領竟無一人敢下馬休息,這才相信太史騰所言非虛,更下定決心不能讓這個家夥活下來。
非老秦一族不得封爵,這是大部分老秦人的想法,王氏更是其中的極端。
王洛一聲令下讓重騎休息,這才有士卒敢去攙扶甲騎,然後燒水,去甲,做飯。
王洛抖動了一下披風,將血水碎肉都大概擦了擦,漫不經心地問道:“營內可有事?”
“一切如常,無事。”太史騰連忙說道,同時身子不自覺地擋在了王鷹前面。
王洛緩緩點點頭,越過太史騰,用手一指說道:“此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