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吳邪他們把皮筏推入了海子中。網這中間還有一個小插曲,在推皮筏的時候,便聽到吳邪對王盟說:“如果這東西途中漏氣了,你這個月工資就沒了。”
“你應該去扣生產廠家的工資,幹嘛要扣我的啊?”王盟反駁道。
“因為你在打氣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並補好。”
“老板,那你吃了變質的草莓,應該是怪洗草莓的人還是怪賣草莓的人啊?”
“我怪我自己,知道變質了還吃下去,不是自己作死嗎?”
王盟:“.........”
一行人扯著皮把沉重的皮筏推進了海子裡。四個人上船,馬日拉劃船,其他人收拾裝備。
黎簇問道:“吳吳老板,您是準備怎麽弄法,這地方這麽大,就算沒有水,我們走著找也得找一天。”
吳邪擺了擺手,轉頭看向沈諾,“這個,就要看你師父準備怎麽辦了,他說他有更簡單的辦法!”
沈諾淡淡一笑,道:“我有我的辦法,這種本事你們學也學不會,我也不想外傳。”
“師傅?”黎簇一愣,知道沈諾是有著大本事的人,心裡有著些許期待:“難道是騰雲駕霧之法?”
“是啊,飛天遁地,禦劍千裡,無所不能!”沈諾笑了笑,認真的說道。
“真的啊,師傅,你還有這種本事,一定要教我!”黎簇眼中精光大綻,高興到飛起,騰雲駕霧,像武俠小說裡面一樣,禦劍而行,想想就覺得酷炫。
“啊,你好好跟我學習,苦修個幾十年,禦劍也只是小問題!”
沈諾所說的確是實話,以此地的天地靈氣,再加上黎簇藍色天賦,幾十年也就能差不多將【引氣決】修煉到第十重左右,簡單飛行不在話下。
當然,這話聽在黎簇耳中卻是完全變了味,幾十年?開什麽玩笑?我現在才多大,17歲,過幾天才成年,你叫我再練幾十年,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天雷殷殷,地雷昏昏,六甲六丁,聞我關名,不得留停,迎祥降福,永鎮龍神,疾行如風,化地無形,觀天地乾坤,五行運轉,借風行地法,疾,風,地,赦!”
吳邪本來對黎簇和沈諾的話就多留了一份心思,此刻突然見沈諾虛空畫符,金光乍現,頓時心神巨震!許久不變的表情也出現了些許變化。
很快,一道符篆虛空成型,直接攝入兩人體內,隨後,沈諾腳步跨出,一陣疾風,帶著兩人身形變換,疾射而出。
吳邪和黎簇隻覺得一陣恍惚,接著就看見周圍的景色在不斷倒退,兩隻腳條件反射跟隨這股力量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步伐快速奔跑起來。
因為他們每邁出一步,似乎都已經出現在了好幾米甚至十幾米之外,玄幻莫測。
大約一分鍾左右的時間,三人就出現在了吳邪所說的地方。一個海子當中的凸點。
“這難道就是搬山道人的搬山換形之術?”吳邪搖了搖還有些眩暈的頭顱,心裡震驚道,這種詭秘莫測的能力,比之張大佛爺搬山借佛還讓人震撼。
“縮地成寸,縮地成寸!這一定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對不對?”黎簇停下之後,激動地看著沈諾,這麽拉風的技能,學會之後,能騙,,,能吸引漂亮的美眉啊?
“想多了,這只是普通的疾風符而已,等你將功法煉至第七重,就可以勉強使用了。”當然,效果肯定沒有這麽變態就是了!沈諾心裡暗暗補充道。
“啊,
真的嗎?”黎簇先是驚喜這東西他能學,隨後又是一陣頹廢“第七重啊,師傅,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瞬間成為武林高手?” “有,找個高手給你醍醐灌頂,將畢生內力傳授於你。”
聞言,黎簇眼冒金光,隨即眼睛綠油油的看著沈諾,後者見狀,直接選擇無視,吳邪則是暗自思索沈諾的道術和小哥的奇異能力。
兩人都是一樣神秘,一樣有著一身不俗的能力,這家夥,和小哥所鎮守的青銅門會不會有什麽關系?又或者,他也是張家人?沈諾只是化名?
吳邪暗自沉思,沈諾不說話,黎簇見狀也只能獨自發呆,就這樣,三人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吳老板,其實這裡根本不用我幫忙,幹嘛還要把我帶到船上來?你這不是存心憋屈我嗎?”許久之後,黎簇有點鬱悶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是,我就是在憋屈你。”吳邪說道。
黎簇看著吳邪的臉,心裡越發不爽,心說這個鳥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要不要叫師傅再畫一道符回去的了,他們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只是,看沈諾老神在在的樣子,顯然不可能。
對於明明自己插足其中依舊互看不爽的兩人,沈諾如有如無之間能夠感受到一絲絲奇怪的東西,只是一直都弄不明白,想來是境界不夠。
“你想知道為什麽一路過來我一直在憋屈你嗎?”吳邪見黎簇不說話了,反問道。
黎簇搖頭,“如果你不是變態,那就是那種傳說中的迫害狂,所以你應該不止讓我一個人憋屈。”
吳邪接著說:“看來你已經感覺到,我不會隨便加害你,所以講話敢開始跟我抬杠了。”
“但你不知道,雖然我看上去只是輕微有點神經質,但是我要是真的對你失去耐心,就一定會把你埋進沙子裡。”
“我不會出手的!”沈諾淡淡接話道。
黎簇瞪大眼,暗道:到底誰是你徒弟?有這麽當師傅的嗎?
轉頭看了吳邪一眼,心說我又不了解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路貨色,更不知道你到底想幹嘛。
吳邪繼續說道:“其實,我老是憋屈你,就是因為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以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