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興起倒是實話,但是,轉讓是不可能的。”
解雨臣聞言,眉頭不自覺微微一皺,很快又舒展開來,語氣誠懇道:“既然是一時興起,我希望先生能在不感興趣的時候,轉讓給我。”
沈諾看了看解雨臣,“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轉讓,而且,這個院子也不是我的財產。”
解雨臣頓覺奇怪,搞不懂對方到底要做什麽,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了。
黎簇,謝家的情報系統早在當天就查到了他的所有資料,男,十八歲,去年高考落榜的複讀生,父母離異,前段時間突然失蹤,似乎和吳邪有關系。難道是吳邪找人買下的戲院。
這個想法剛一產生變被扼殺在了搖籃之中,不說吳邪喜不喜歡戲劇,光是看他負債300多億,也不像是拿的出錢來填坑的人。
“既然如此,不知道先生今天找我,所為何事?”在沒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一切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說到這,沈諾頓了一下。“想要和你打聽一個人。”
解雨臣:藍色一格天賦,綠色氣運,九龍棍20格,蝴蝶刀20格,破壞指數25點。
解雨臣抬腿坐回茶椅,倒了杯茶,又給沈諾斟了一杯,隨後細細的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沈諾知道對方腹黑難纏,但是沒想到這麽不給面子,當下也不在意,微微一笑,“聽說小花爺師從二月紅,二爺。”
解雨臣略帶憂鬱的眼神看了看沈諾,繼續喝茶,對於他師從二月紅,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沒什麽值得驚訝的。
嘴角上揚,“聽說你是謝九環的養子,而且你來到謝家之後,謝家二爺,三爺幾乎謝家人一一慘死,好似詛咒一般。”
“如果沈先生只是為了和我聊這些的話,恕在下不能奉陪。”解雨臣對於和別人談家事沒興趣,而且,謝家的事,也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沈諾看了解雨臣許久,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意思,好似也沒有聽出對方的驅趕之意。
“你長得很漂亮!”一句褒義的詞語用在此處,卻顯得違和又契合,十分矛盾的感覺。
解雨臣微微一愣,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聽別人這麽形容自己了,十年,還是二十年?
熟悉他的人永遠不會因為他的長相和粉衣而小看或柔化他。粉衣只是血紅色的偽裝,小看他的人都已經見不到太陽了。
“謝謝。”簡單的回答,聽不出喜怒哀樂。
“和二月紅長得真像!”沈諾繼續微笑著。
解雨臣沒有再說話,淡定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如玉春風,風華絕代,只能這麽形容這個笑容。
沈諾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絲殺氣,對方動怒了但是,這一點點殺氣,對於沈諾來說,完全沒有絲毫威脅,盡管這絲殺氣十分純粹。
“我看先生年紀不大,聽語氣,似乎見過恩師?”淡淡的語氣不帶絲毫咄咄逼人的氣勢,卻又感覺到懸崖峭壁般的鋒芒。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沈諾,搬山道人,一名茅山小道士。”沈諾完全沒有感受到解雨臣帶來的壓力,而是畫風一轉,自保家門。
“搬山派?”解雨臣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麽,現在局勢複雜,汪家人滲入九門,吳邪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現在又來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搬山道人。
“搬山一脈,不求財,只求長生!”
解雨臣知道對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道明來意,也表明立場。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東西!”
“我見過吳邪,和他一起去過古潼京!”
“雖然不是很清楚他為什麽這麽在意我的弟子,但是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解雨臣淡定的問道:“那個高中生?”
“一個有點資質的小屁孩而已。”沈諾十分嫌棄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