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字數還少,不敢讓各位追讀,只求大家能夠先收藏下,號裡還有推薦票的投幾張推薦票即可,躬身拜謝】 追兵來了!
張拓與張澤對望一眼,盡皆失色。
張澤按住張拓的肩膀,沉聲道:“拓兒你呆在馬車裡不要出來,劉橋少馬,追兵不會太多,有黃氏兄弟幫忙,叔父定可將他們殺退。”
張拓表面上點頭答應,但張澤前腳出去他後腳就跟著下了馬車,這個時候他怎麽可能安心在車裡呆著。
追兵從後路而來,遠遠看去先是灰蒙蒙的一片煙塵雪霧,靠近一些就能看到,是幾十個騎兵。
他們沒有郡兵的裝束,單從外表上無法分辨是哪裡的軍馬,但現在大家都心知肚明,除了劉橋派來的心腹還能有誰?
張澤神色凝重,看到張澤從馬車裡出來,暗歎了口氣,蹲下身子從馬車下面抽出兩根鐵矛,然後把其中一根丟給張拓,說道:“我去衝殺一陣,你在這裡保護家眷。”
說完帶著黃氏兄弟和幾個兵卒騎上戰馬向追兵衝了過去。
張拓身邊還有黃氏兄弟帶來的三個兵卒,和他一起將馬車圍在中間。
從人數來看,張拓這邊處於絕對的劣勢,追過來的騎兵至少有五十騎,為首之人看起來頗為威猛,手持一杆丈八大戟,至少四五十斤,一般人根本耍不起來。
張澤身後就是家小,毫無退路可尋,不過他也不需要退路,因為他不認為自己會戰敗。能和武安國交手十幾合的人豈是無能之輩。
張澤胯下之馬極其神駿,很快領先身後黃氏兄弟兩三個馬位。
眼看雙方越來越近,張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電視裡看過很多類似的衝殺鏡頭,但是那畢竟是電視,誰都知道那是假的,衝殺的也是演員不是他叔叔,他現在才知道什麽叫驚心動魄。
雙方尚未交手,都將手中兵器平舉起來,這是要靠快馬的衝擊力來最大程度打擊敵人。
就在這時候,讓張拓目眥盡裂的一幕發生了。
跟在他後面的黃氏兄弟恨恨的抽了幾下胯下的戰馬,齊齊將矛尖對準張澤後心扎了下去。
張拓高聲大叫道:“叔父小心身後,黃氏兄弟是叛徒!”
好一個張三郎,他沒有回頭去看發生了什麽事,兩腿一夾戰馬,左手猛地一拉韁繩,戰馬嘶叫一聲調轉了方向,接著猛地加速前衝十幾丈。
這一刻,戰馬的速度快的讓人瞠目結舌,什麽赤兔的盧都是浮雲,實在無法想象,有什麽馬的速度能勝過這無名戰馬。
再次讓我們來說說黃氏兄弟的突然襲擊。
按照原定劇本,或者說他們自己預測的,這次襲擊會在張澤與敵將兵刃相交時發生,前後夾擊,別說張澤,就是武安國甚至其他一流武將,隻要不是那種超一流的逆天級人物,這次襲擊絕對萬無一失。
意外發生在什麽地方呢。
第一,就是張澤的馬,實在是太快了,領先黃氏兄弟好幾個馬身,黃氏兄弟根本就追不上;第二呢,就是張拓叫了,一個十八歲少年為什麽反應就這麽快,這個疑問隻能埋在他們心底;第三就是張澤的反應太及時了,張拓話音未落他就做出了反應,說明他本身就在提防後面的人。
最後造成了什麽樣的結果呢,就是前後夾攻的兩方人員衝到一塊了,而張澤利用馬快的優勢穿插出去脫離了包圍圈。
張拓提醒了叔叔一句就沒功夫關注下面的結果了,
他現在需要對付身邊不遠處的三名士卒。 黃氏兄弟是內鬼,那他們也不會是自己人,這三個人本來是留在這裡保護張拓和家眷的,這時候反而成了他們的催命鬼。
張拓大喝一聲,舉起手裡的鐵矛就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士兵砸了過去。
那士兵手裡同樣持矛,坐在馬上長矛一橫,試圖架住張拓這一擊。
可惜,不僅僅是他,就連張拓自己都低估了自己的力量。
也許從士兵的感受更能體會張拓這一擊,他隻覺得手上猛地一重,然後就是酸麻難當,雙手再也握不住長矛,矛杆狠狠的砸在他胸腹上,直接將他從馬上砸了下去。
張拓來不及看地上的那名士兵死了沒有,另外兩名士兵已經騎著馬向他衝過來了,他操起長矛高高的掄起,呼的一聲砸在最前面那匹馬的馬腿上。
戰馬哀叫一聲被砸斷了前腿,馬上的士兵哪來還坐得住,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好在馬速不快,他落地的時候居然傷勢不重,不過接下來傷勢就惡化了,他的戰馬被砸斷腿後因為慣性直接翻了過來,正好壓在士兵的身上。
由於前馬倒下,後面那名騎士不得不放緩了速度。
沒有衝擊力的騎兵,其實就隻佔了個居高臨下的便宜,在張拓逆天的力氣下,剛一交手便被震得雙臂發麻,乃至空門大開,被張拓捉住機會捅了個透心涼。
三名騎兵沒有一個是張拓一合之將,解決了身邊三個士卒,他連忙抓住最近的一匹戰馬爬了上去。
張拓前世不會騎馬,他甚至沒有見過馬,但是這一世卻是個馬術高手,甚至可以走馬射箭,所以現在他騎馬雖然不如以前純熟,至少可以應付簡單的衝殺。
張澤這邊已經岌岌可危了。
他的馬快,比在場所有的馬都快,想要逃走的話並不是沒有可能,可他不能跑,他跑了這些人就會去抓他的家眷。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劉邦那樣為了逃命將妻兒都踹下車的。
所以,張澤隻能仗著自己的武藝和馬速和這些人遊鬥,不過對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是越來越吃力,連轉頭去看看侄兒那邊的境況都不敢。
張拓的前世張北辰參過軍練過一般的擒拿格鬥,退伍之後也沒放下,但是騎在馬上用冷兵器廝殺的功夫他卻半點不會。
而穿越之前的張拓,前面說了不喜歡讀書,喜歡舞槍弄棒,也就是說他可能是有點本事的,但是有本事也有限,一來沒有名師,二來沒有條件,因為張裕嚴禁兒子習武。
現在正朝一大群敵騎衝過去的張拓,也沒有感受到自己身上有什麽武藝,隻有渾身澎湃的力氣。所以他也不耍弄什麽技巧,一手挽著馬韁,一手持著鐵矛,見人就砸。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騎兵正在混戰張澤,不知道張拓過來,被他偷襲得手捅死了好幾個。
但是後面就不容易了,仗著人多勢眾,這些騎兵也分出了不少來圍殺張拓。
張拓的境況變得大大不妙,有好幾次都被利刃擦身而過,也幸虧他和叔叔出來的時候都是外罩布袍內穿犀甲,尋常攻擊根本上不到他,即使正面刺傷也隻是輕傷。
“啊!”張拓吼叫一聲,驅馬前衝將一個騎兵刺在矛尖。
可能是用力過度又沒碰到骨骼阻擋,這一矛直接將騎兵穿在矛上,張拓用力一挑,騎兵居然被他挑了起來,視覺效果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更讓人膽寒的是騎兵此時傷而未死,在矛尖上拚命的掙扎慘叫。
鮮血飛濺弄得張拓一頭一臉都是,他忍住乾嘔將矛上的士兵往前一甩,跟著衝了過去。
前面幾名士兵剛避開這人形暗器,就見到張拓一臉是血面目猙獰的衝過來,人總有趨吉避害的習慣,何況這些為劉橋小利所誘之人,豈肯效死。他們急急忙忙的打馬往側面閃,即便如此仍有一個閃的慢的被張拓鐵矛掃中後背滾下馬去。
張拓沒去追趕那些膽喪之人,而去衝向了張澤。
張澤此時已經被數騎圍在中央纏鬥,估計劉橋是要活捉他,否則任他本領通天也早被刺下馬了。
“叔父休慌,侄兒來了,”張拓衝到圍困張澤的敵人後面大叫一聲,鐵矛平舉從左至右就是一記猛掃,這一下收獲頗豐,最先一個遭到重擊當場狂噴鮮血看來是活不成了,鐵矛余力未消又將兩人打下馬。
張澤趁機從缺口衝出來,他振奮精神和敵騎戰成一團。
但是敵人也不是傻的,他們見叔侄兩人都很棘手,那為首之人呼嘯一聲點了數騎讓他們衝向家眷的馬車,準備挾持家眷逼他們就范。
張拓大驚,挽韁控馬向那為首之人衝去。
你丫的懂圍魏救趙,難道就不許我擒賊先擒王?
那為首之人見了不驚反喜,揮動大戟迎了上來,隻要抓住張家這獨苗,張澤便不足為慮。
張拓恨極,冷笑一聲伏下身子隻管打馬前衝,連張澤喊他都沒理會。
戟是由矛轉變出來的長兵器,通體是鐵,這為首之人使得這戟足有兩三米長,足足四十八斤重,可見也是個有力氣的。
賊兵們畏懼他們的氣勢紛紛避讓,倒是沒有人趁機偷襲張拓,古人就是這點好,拚將的時候,沒有分出勝負之前外人是不會插手的。
至於看對方敵將出來,這邊一掄箭雨過去將其射成刺蝟,這就太沒有下限了,別的不說,恐怕天下人都會恥與為伍,和你一個桌子吃飯都會吐,更別提什麽招賢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