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席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察覺到司機的反應以後,王圳也是不再停留,在司機還沒反應過來升起車窗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車旁,並抬手壓在了落下的玻璃上面。這時司機才按下升起玻璃的開關,卻是發現玻璃受到了阻攔,根本無法升起。不但無法升起,在王圳手指的壓迫下竟然是降了下去。等到可以伸進一隻手臂,王圳立即把手伸進來抓住了遙控器,把鎖死的車門打開,一把拉開。
那司機也是反應不慢,在王圳拉開車門的時候已經一腳踢了過來,但卻被王圳側身避開,抬手抓住他的腿向外一拉,就把他從車裡拽了出來,同時用力向遠處一拋,司機頓時身體失去控制摔在了旁邊地上。
“李先生快走。”
這時副駕駛的保鏢也打開了車門,一個閃身落在引擎蓋上,整個人從轎車上飛起,居高臨下的朝王圳落去。然而王圳卻是再次一個閃身,輕描淡寫的避開了他的攻擊。同時渾身在他身上推了一把,這保鏢立即身體失控摔成了滾地葫蘆。
不過這時那司機已經重新攻了上來,有了之前的交手以後也是變得謹慎起來,不求克敵,只求暫時將王圳攔住,竟是準備等另外一個保鏢起來以後二人圍攻王圳。
王圳雖然看穿了司機的打算,但卻也沒有下重手。因為這兩個保鏢畢竟是李萬榮的人,因為陳大小姐的關系王圳不想和李萬榮鬧得太僵,所以手下留情,不想對這兩個保鏢造成太大的傷害。偏偏這個司機只求防守的情況下十分謹慎,王圳不動用黑色能量根本無法將其拿下。而黑色能量可是王圳的底牌,是輕易不能使用的。
思考間另外一個保鏢已經起身衝了回來,和司機開始雙戰王圳。那司機見同伴回來以後也是放棄了防守,和同伴一起猛攻王圳。頓時讓王圳有些落入下風。
“看來不下重手是不行了。”
看到這裡王圳也是知道,自己想要不對兩個保鏢造成太大傷害的就見到李萬榮顯然是不可能了。索性不再留手,悄然動用黑色能量在和司機交手的同時一拳將他打飛,同時手肘一個回掃,用力撞在另外一個保鏢太陽穴上,頓時將其撞暈。
“李主席,這回可以下來談談了吧。”
王圳揮手將衝回來的司機雙手抓住背到身後,讓對方無法打到自己,這才是朝著車裡說道。
隨著王圳話音落下,後面車門打開,李萬榮從車裡走了下來。
王圳見狀也是松開了手中的司機,而那司機剛準備繼續攻擊王圳,李萬榮揮了揮手,司機就無奈的退到了一旁,但卻一臉警惕的注視著王圳,似乎只要王圳有一點要傷害李萬榮的意思他就會拚命。同時悄悄的摸向了懷裡的手機。
王圳見狀立即指著他說道:
“怎麽又要報警?你們大商集團的安保就有這點本事嗎?打不過別人就打電話報警?”
“前兩天去公司鬧事的是你?”
聽了王圳的話,那司機立即反應過來的問道。這時李萬榮也擺了擺手,司機就停下了報警的想法。
李萬榮走下車卻沒有說話,而是靠在車門上繼續抽著雪茄,直到把手裡的雪茄抽完,這才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然後呼出一口寒氣,望著旁邊的樹林說道: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或者你想要什麽?”
李萬榮說完瞥了王圳一眼。
只是這一眼就讓王圳覺得李萬榮很頹廢,似乎有一種壓抑不住的陰鬱在他目光裡。
收斂心神,王圳直入主題道:
“我不要什麽,只是來找陳墨雨。”
“我不知道陳墨雨是誰,你找錯人了。”
聽了王圳的話,李萬榮心中的什麽似乎被觸動,情緒忽然變得暴躁起來,剛才王圳看到隱藏在他眼底深處的陰鬱也噴發出來。但李萬榮還是勉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
察覺到李萬榮的情況王圳不禁古怪,不明白會有什麽事能讓李萬榮這等商業巨鱷心情這樣糟糕,但卻來不及多想,見李萬榮準備上車離開,立即上前一步,同時說道: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會找錯人。大小姐來塞外找李靜畫,難道李靜畫不是李主席的女兒嗎?”
聽了王圳的這句話,李萬榮豁然轉頭,用銳利的目光逼視著王圳說道:
“我說過了,我不認識你說的陳墨雨。”
說完實在是再不想多說什麽,繼續準備上車。
“令千金曾就讀於北方工業大學,和陳墨雨大小姐是同學,關系非常莫逆,前不久大小姐離家出走前來尋找靜畫小姐,難道這麽簡單的事情我們都會搞錯?”
王圳卻是不依不饒,繼續追問李萬榮。
李萬榮聽到這裡情緒終於是壓製不住,徹底爆發了出來,宛如暴怒的獅子豁然轉頭,怒瞪著王圳說道:
“不要以為自己身份尊貴就能為所欲為,把自己的私事強加在他人身上,可知道給別人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你們這些人,自以為從京城來的就高人一等嗎?要是真的這樣,怎麽最後連自己家的公司都保不住?”
李萬榮這些話雖然說的莫名其妙,但王圳還是隱約聽出來李萬榮是在說他們華陳集團的人和陳大小姐,尤其是最後一句話,恰值華陳集團剛剛倒閉,這句話最在明顯不過了。
如此說來,陳大小姐顯然是來過李萬榮家,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似乎給李萬榮帶來了災難,導致李萬榮心情很糟糕。
想到這裡,王圳心中不禁一沉。
他和潘墨笛在華陳集團獲得的資料上面可是說李萬榮在整個塞南是頂了天的人物,黑白兩道通吃,什麽事情會讓李萬榮都心情糟糕,影響至深那?面對這樣的事情,陳大小姐又會安然無恙嗎?
看著眼前李萬榮很不友好的態度,王圳很是懷疑。
“不管你遭遇了什麽,大小姐來過你家是一定的,你要告訴我大小姐的下落。”
想到這裡,王圳心中更加擔憂,心情也難免變得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忽然打開,有一個中年女人推著一個女孩坐在輪椅上走了出來。
“小姐,老爺回來了。”
來到門外,看到下面不遠處停著的轎車,中年女人不禁輕聲開口,對女孩說道。
女孩聞言輕輕朝著那邊瞥了一眼,手裡的一串手鏈就被她故意丟到了旁邊的地上,然後說道:
“程姨,幫我把手鏈撿回來。”
“好的小姐。”
中年女人將輪椅的手刹打開,就彎身去撿手鏈。然而就在她彎下腰的時候,輪椅的手刹卻是被女孩主動打開了,輪椅也是立即朝著坡下快速滑去。偏偏這裡坡度比較大,輪椅在向下滑行的過程中速度也是越來越快,逐漸失控,徑直朝著旁邊的馬路下滑去。
如此快的速度,輪椅直接倒了也會對女孩造成巨大的傷害。更何況馬路下面就是很深的山溝,這輪椅要是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小畫!”
輪椅快速滑動的聲響也是引起了下面轎車眾人的注意,李萬榮見狀也是大驚聲色,連忙朝著那邊跑去。
“大小姐……”
那司機和門口處的中年女人也是相繼大喊一聲,朝著輪椅跑去。
然而那輪椅失控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根本來不及跑到跟前,輪椅已經滑到了路邊,一個顛簸就朝著路下栽去。
“小畫!”
李萬榮見狀再次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大喊,心中的惶恐著急不言而喻。
不過就在輪椅即將栽下馬路的時候,卻是有一個身影快速來到跟前,一把抓住了已經傾斜的輪椅,將輪椅緊緊抓住,停止了繼續向路下栽去。然而不等李萬榮等人松上口氣,輪椅上面的女孩身體卻是開始傾斜,按照慣性從輪椅上向外滑去。眾人見狀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把輪椅抓住的王圳也是嚇了一跳,不敢怠慢,立即伸手去抓女孩,但抓在女孩衣服上卻從手裡滑了出去。也不知衣服是什麽料子的,手掌很難抓住。王圳沒有辦法只能伸手到女孩身前,一把將女孩環保在懷裡。同時另外一隻手死死的抓住輪椅。
王圳抱住女孩的右手抓緊,忽然感覺手掌裡面一陣柔軟,似乎握不住了什麽東西,不禁好奇去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卻是匆忙之下王圳沒看位置,右手正好抓在了女孩胸口上。
“不好意思。”
王圳見狀連忙道歉,同時準備松手換個位置。然而女孩卻是開始劇烈掙扎起來,險些從輪椅上滑下去。嚇的王圳只能把剛松開一些的手再次抓緊,死死的抱住掙扎的女孩不放。如此一來那一片柔軟也是不斷的在王圳手裡摩擦,讓王圳很是尷尬。
“小畫,你沒事吧!”
這時李萬榮當先跑了過來,立即抓住女孩的手緊張的問道。
“李主席你抓緊她。”
王圳見狀也是立即讓李萬榮將女孩抓緊,同時收回了自己尷尬的右手,然後雙手用力連女孩和輪椅一起拉回馬路上。
“小姐,你沒事吧?”
這時那中年女人也是跑到了跟前,誠惶誠恐的問道。
“你是幹什麽吃的?連輪椅都抓不住,要你有什麽用?”
李萬榮見了中年女人,立即開口斥責。
“不關程姨的事,是我自己想死。”
不等中年女人開口回答,女孩已經主動開口為其開脫。
這句話一出口,頓時嚇得李萬榮啞口無言。
“小畫,你不要嚇爸爸啊,好好的為什麽要想不開那?”
“這就是李靜畫?”
聽了李萬榮這句話,剛才就已經有了猜測的王圳不禁確定下來,也是沒想到眼前這女孩就是他要找的李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