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大人,維利羅爾那個家夥有危險,我懇請您能夠出手。”因為現在使用著維利羅爾的身體,所以羅南想要進入到城主府之中已經不能在向以前一樣的隨意了,不過好在羅南還記得一條能夠通往城主府的密道,羅南在打開城主府地板暗門的那一刻便如此的說道。
然而在完全的打開了那城主府地板的暗門,光線照到‘羅南’眼睛裡的那一刻,‘羅南’同時的看見了,城主府當中極為讓人吃驚的一幕,那驚訝的感覺甚至讓‘羅南’接下來要說的話都忘記的一乾二淨。做為一個沒有著心,情緒波動極小的羅南,卻在今天這一天之中連續的經歷了兩次讓自己產生驚訝的場景。
莫寒臉上帶著某種莫名的表情,面對著一個鍋子手中的湯杓不斷在那鍋子中攪動著,一股讓人看上去便有著一種不祥感覺的藍色霧氣從那鍋疑似食物的東西之中散發而出。而在鍋子的附件的菜板上,一條長滿了金屬塊的蛇被人切掉了頭部以下的位置,但是那剩余的頭部卻依然在那頑強生命力的支撐下扭動著。
而林子傾和格蕾兩人則翻著白眼,癱倒在地面之上,口中吐出了與那鍋疑似食物的東西一樣的藍色霧氣,同時身體每過上幾秒還會不由的抽搐一下。
眼前出現在在‘羅南’眼前的場景便像是,莫寒給林子傾還有格蕾兩人投毒成功的現場一樣。
“你是羅南來著,剛好這些湯還剩下一個湯底,倒掉怪可惜的,你來喝掉好了。”莫寒對於‘羅南’還是有著一些的印象的,畢竟是做為自己能力覺醒後的第一個實驗品。莫寒看了眼面前的大鍋,有看了看從暗門鑽出來的‘羅南’說道。
‘這是要滅口麽,我來的時間是不是太不合適了,不過在死之前至少要把維利羅爾那家夥的事情說出來吧。’
看著被莫寒放在自己面前的這半碗閃爍著幽藍色光澤,其中那被分成一段段的蛇類屍體還在那碗中蠕動著,即使對於死亡並沒有什麽恐懼的感覺,但是‘羅南’的時候還是本能的在顫抖著。
“大人我還有事情要說,在我說完這件事情之後,我會喝下這碗湯的。”‘羅南’抬起頭用著看著莫寒說道。
“對了忘了你現在這具身體只是普通人來著,這裡面的藥力你是吸收不了的,還是倒掉吧。”莫寒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麽,一伸手將‘羅南’面前的那碗湯倒掉。
‘我這是撿回一條性命了麽,還是說這位大人改變了主意,不想讓我那麽毫無痛苦的死去?’‘羅南’看著莫寒的東西,在心裡想著。
“啊,不管是使用什麽材料,小寒你做的菜味道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特別’呢。”林子傾說著扶著牆壁,一點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這一次的菜,果然和以前有著很大的不同啊。”格蕾搖了搖頭似乎還是有些暈厥的感覺,站起來對著莫寒說道。
“你們兩個的身體素質可是和以前比進步了不少,所以我就多少試著調試了一下藥力,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是很不錯的麽,之後給小逸吃的話,我也大致知道該用多少劑量的材料了。”莫寒對著格蕾還有林子傾回應道。
“原來沒死麽。”羅南看著爬起來的林子傾還有格蕾,經過前兩次的衝擊,這一次內心的情緒倒是平靜的多了。
“對了,你剛剛要說什麽來著?”莫寒回頭看著‘羅南’問道。
“其實是因為維利羅爾有著生命危險,所以我來到這裡是想要請求大人出手。”‘羅南’站起身來對著莫寒說道。
“維利羅爾有危險麽,我沒記錯的話,那家夥似乎是去送信了吧。”莫寒聽著‘羅南’的問道。
“是的,就是在送信的路上,維利羅爾被我的祖父克林伲所襲擊,現在已經深受重傷,不知道還能夠堅持多久。”‘羅南’對著莫寒回答著。
“克林伲,那家夥不是死了麽?”對於克林伲這個名字,莫寒和格蕾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畢竟兩人根本不記得那個叫克林伲土著到底是誰。但是林子傾卻對著克林伲有著印象,畢竟為了扭轉‘羅南’的內心,克林伲的葬禮林子傾可是也跟過去看了看。
“子傾你知道那個土著是誰,還有你說那個人已經死了,你有看見那個人的屍體,並且確認過麽?”格蕾聽著林子傾的話問道。
“這一點很重要麽,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林子傾對著格蕾說道。
“是想起了一些東西,不過具體還是要先知道什麽情況,那個叫克林伲的家夥,到底是從假死中蘇醒,還是死而複生。”格蕾如此的說道。
“是第二種,我見過那家夥的屍體一次,顱骨整個的都被砸的變形,那種程度的傷勢普通人是沒有辦法活下來的。”林子傾回想著當時克林伲身死時的樣子對著格蕾說道。
“死而複生麽,真是麻煩了,不過這個世界的意識已經變成了那種樣子,還有可能出現眷顧者麽,不過這個世界能夠產生世界意識這一點便很奇怪啊。”格蕾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
“眷顧者,那種東西不是由世界意識親自挑選的存在,可是這個世界的意識已經瘋掉了吧,到底要如何選人,也許是其他的原因也說不定,畢竟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並不深。”林子傾想著自己曾經接觸過的世界意識,那種完全沒有理智的家夥也會選擇眷顧者麽?
“我倒是覺得有可能,畢竟要是讓一個死人復活,可是需要不少的能量的,能夠在我的眼皮子低下瞞過我的,也只有天人了,而這個小世界除了世界意識,還有可能會出現其他的天人等級土著麽?而且即使瘋子,也只不過是做事沒有沒邏輯罷了,可不代表那家夥不會去這麽做。”莫寒如此的說道。
“不過比起一個所謂的眷顧者,我倒是更想知道,羅南你這家夥倒是是如何知道維利羅爾有危險的,維利羅爾那家夥如果沒有偷懶的話,應該已經跑出很遠了才對。”莫寒看著羅南的靈魂,因為羅南的情緒波動很小的原因,莫寒幾乎從羅南的靈魂上得不到什麽太多的信息。
“我為什麽會知道維利羅爾有危險,在維利羅爾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我似乎能看見維利羅爾所能看見的東西,這一點也許和我們兩個人的身體互換有所關聯吧。”‘羅南’對著如實的回答著。
“原來是這樣麽,雖然很想仔細的研究一下,不過維利羅爾那個家夥多少也是聽從我的命令去送信的,而且我寫個小逸的信落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家夥手裡。喂,你知道維利羅爾那個家夥現在所在的位置麽?”莫寒聽到羅南的話對著羅南問道。
“具體的位置我雖然不太清楚,但是我將維利羅爾看到的畫了下來,那是一片森林一樣的場景。根據維利羅爾的速度還有,前去左爾維爾的幾條路線之中唯一的一片森林便是在這裡。”羅南同時的拿出自己剛剛的那幅畫,還有一張地圖,指著一個位置說道。
“那裡麽,交通不便利在這種情況下也算是好事了,還好不算太遠,我全力的話大概半個小時便能到達這個位置吧,我們走吧。”莫寒拿起地圖,看著上面被羅南圈出來,剛剛離開了海邊沒有多遠距離的位置說道。
“我們?”‘羅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肩膀便已經被莫寒抓住一瞬間便飛離了這裡。
“當然了,放心好了,在我的保護下,你的身體應該不會因為高速移動的問題,而就此奔潰掉的。”莫寒在半空對著羅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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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如果我這個時候說,我其實並不是羅南,而是你認錯認了,你會放過我麽?”‘維利羅爾’看著克林伲伸向自己雙眼的手指,忽然對著克林伲如此的說道。
“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如果我說放過你的話,你自己會相信麽?”克林伲聽著‘維利羅爾’的話,帶著某種譏諷的語氣說道。
“果然不行麽,本來還有一點點期待,能夠靠言語和平結局的。”‘維利羅爾’歎了一口氣的說道。
‘明明說的是真話,可是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吧,真實有些無奈呢。’維利羅爾在這一刻如此的想到。
“喂,你這個家夥真是笨死了,控制好自己體內的能量這一點可是很關鍵的。貴族這種東西簡直就像是簡化版的騎士,所以騎士那些基礎的理論差不多的也可以用在貴族的身上。和騎士一樣,貴族也是有著類似靈爐一樣的核心存在與體內,要依靠著那個核心為出發點來運轉你的力量。要是胡亂的運轉力量,從而導致核心的平衡被破壞,可是會變成你口中的墮落者的。”
那是維利羅爾的意識剛剛被轉移到羅南身體中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維利羅爾根本就沒有接觸過貴族的力量,不要說運用了,連日常的活動都會變得極為不便,一不小心便會倒是身體跳出多高,或者隨後捏碎金屬什麽的。然後便被看不下去的林子傾,稍微的教導了一下。
雖然林子傾說的話,維利羅爾大部分都沒有聽懂,但是卻記住了其中的一點,那就是破壞自己體內的核心便會變為墮落者的這一點。
‘維利羅爾’看著克林伲的靠近,強行的運轉著自己體內的能量,將自己的核心擾亂。
核心的破碎導致‘維利羅爾’體內的輻射不受控制的開始迅速增長起來,那種程度的超輻射,再加上是從那防禦最為薄弱的內部向外散發的,即使貴族的肉體也幾乎無法承受,開始從內部變異了起來。
不過在變異的同時,卻還有著一個好處,那便是‘維利羅爾’的再生能力開始增強,身上的那些傷勢開始迅速的愈合起來。
“死吧,你這個老家夥。”維利羅爾趁著身體上傷口開始自主愈合的那一刻,拔出釘在自己身上的長劍,用盡全部的力量向著克林伲斬去。
這一劍‘維利羅爾’只是憑借自己全部的力量還有速度,盡情的揮出這一劍,甚至在揮出劍的那一刻,‘維利羅爾’都不知道自己的長劍是否能夠砍中眼前的克林伲。
‘怎麽可能,這種傷勢,這家夥不應該還能活動才是。’克林伲吃驚於‘維利羅爾’這一刻的動作,並且因為距離實在的太近的原因,想要完全的躲避開已經不可能了。
克林伲出於自己對於羅南的了解,在這種關頭拚盡全力的避開了自己的要害。然而‘維利羅爾’卻只是一個不精通劍術的家夥,克林伲如果站著不動的話應該也只會瘦一些輕傷, 然而這躲避的舉動反而將自己送到了‘維利羅爾’的劍上。
長劍斬出,克林伲那帶著驚訝表情的頭顱便被‘維利羅爾’一劍斬了下來。
“應該已經死了吧,即使再生能力再強,斬下頭顱也無法存活吧。”‘維利羅爾’看著自己剛剛那一劍造成的戰果說道。
“噗”
“啊啊啊,居然連這樣都沒有死麽,你這個怪物。”就在‘維利羅爾’起身的那一刻,克林伲那無頭的身體卻動了起來,一劍將‘維利羅爾’持劍的右臂斬了下來。
“還真是要謝謝你呢我的好孫兒,我也沒想過我的能力居然會這麽強大,即使頭顱被斬下的我卻依然可以存活著。不老不死的存在,這就是我,有著這種能力的我是無敵的。羅南,看在你讓我發現了自己能力的潛質這一點,我便用我最為得意的一招擊潰你把。”此時地上克林伲的頭顱已經化為了一團無意義的血肉,而克林伲那無頭身體的脖頸斷口處,一陣的蠕動著一個新的頭顱便重新的長了出來。穹頂之下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