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國的首都,希烈目前所在的地方。
死寂、空曠、這便是北境王國首都現在的樣子,不只是北境王國的首都,連同整片北境王國所有被淨化組織所佔領的地區之內,都是一片死寂的樣子。
原本那些北境王國的居民,以及那些從四面八方抱著希望或者是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來到北境王國的土著民,全部都沒有了蹤影。
而在北境王國的地下卻十分反常的‘熱鬧’著,無數的人類被改造成貴族泡在培養皿之中,那些人類的身上所抽取出來的能量劃分為兩股,一股通過靈術直接連接到希烈的體內,而另一股則化為一層幻夢結界籠罩住這些在培養皿之中的人類,一道道扭曲的信仰傳入到王都中心的雕像之中。
而上方皚皚的白雪已經將這片北境王國所覆蓋住了,希烈孤身一人坐在北境王國王都的宮殿之上,雙眼眺望著那已經被白雪所覆蓋的建築。在那些扭曲信仰的影響下,希烈慢慢的陷入了沉思與回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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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希烈的回憶,那個時候第四魔女被封印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之久,對於新一代的百家弟子來說那件事情已經成為了傳說。
而那個時候的希烈還只是百家之中的一位普通弟子,希烈原本的名字並非是這個,只不過在那漫長的時間之中,希烈遺忘了太多的東西,也包括自己真正的名字。
“要大批量的讓普通人擁有一定的力量麽,那麽是從內在基因以及身體的改造好一些,還是通過外部的科技好一些呢。老師還真是留了一個難題給我們啊。”此時剛剛從老師那裡聽課出來的希烈,思考著老師在課上說過的話。
“這個問題暫時便交給你們去思考了,雖然對於我來說有著太多的方法可以解決這一問題,但是正因為知道的太多,有的時候反而會陷入誤區,所以有的時候聽一聽你們這些小家夥的想法,有可能會有意外的收獲。正好為師有事要外出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希望聽到你們的答案。”老師這麽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希烈看著,大多數心中似乎已經有了想法的師兄們,有心想要上前搭話,卻又退縮了下來。希烈做為這一流派之中年齡最小的學生,對於老師說的東西大多都不理解,就更不要說獨立的解決這種問題了。
“真是沒有頭緒啊,不過還是先思考一會吧。要是實在不行,就去問問一問師兄吧,文雅師兄看起來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到時候就去問他好了。”下定了決心的希烈,便抱著一大堆的書籍,跑了到流派山腳出一條溪流的附近。
這裡算是希烈意外發現的地方,在那小溪的邊上正好有著一塊十分平整的岩石。此時正值午時左右,坐在那塊岩石之上關照十分的合適,那被太陽光曬過後散發出的溫度也讓人感到適宜。
坐在這塊岩石之上,吹著那小溪旁吹過來的微風,這種愜意的感覺總是能夠讓希烈十分迅速的平靜下來。希烈也十分喜歡在這塊岩石之上讀書,基本上只要是晴朗的天氣,希烈總是會在這裡看上一整天的書。
就在希烈吹著那微風,看著手中書籍的時候。
“噗通”一聲十分誇張的水花聲音從那小溪之中響起。
‘是什麽飛鳥在哪裡投下了石頭麽?真是無趣。’希烈聽著那水花的聲音,確實連頭沒有抬起,繼續的翻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籍。
“噗通”又是一聲巨大的水花聲響起,希烈依舊翻看著手中的書籍,絲毫沒有對那水花聲的來源起半點好奇的心思。
隨後那水花的聲音便停止了下來,而希烈也一如既往的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就在希烈幾乎都要忘記了那兩次被濺起的水花之時,‘噗通’第三聲水花的聲音再次的響了起來。
這一次的水花濺起的高度還有聲音都格外的大,以至於那飛濺出來的水滴已經落到了希烈手中的書籍之上,將那書籍的部分地方浸濕,讓部分的文字變得模糊了起來。
“啪”希烈十分用力的將那被打濕的書籍合上,手指十分隨意的將兩節代表著安靜與威懾的祭文在半空中畫出,站起身來將三次被那水花聲音所打擾的不滿,一同堆積到了一起的希烈打算要好好驚嚇一下那發出聲音的家夥。
然而就在希烈抱著那些許的怒氣,看向那條小溪方向的時候,心中的怒氣卻猛然的消失了。
“只是什麽?美人魚,我們這個世界接納過那種奇特的種族麽?不不,如果真的是美人魚的話為什麽會有著雙腿,這到底是什麽?”看著眼前那赤裸著身體,身後拖著一條魚尾的女子,希烈似乎在這一次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大腦之內有著某一部分,被眼前的這個異族女子狠狠的刺激, 以至於讓一向保持著冷靜和理智的希烈,大腦在這一刻微微的有些混亂。
“啊”那個長著魚尾的女子,看著那希烈看向自己的目光,一時間似乎是顯得十分的驚惶,腳下的步伐調轉似乎是想要重新的回到那小溪之中,然而過於的慌亂卻讓那女子摔了一跤,直接倒在了那滿是鵝卵石的小溪邊上。
這一下似乎是摔得十分嚴重,那個女子的頭上很快的便起了一個大包,並且整個人也變得迷迷糊糊的,一頭栽進了那溪水之中。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種族的,身上的鱗片還有那條魚尾,總覺得在書裡見過呢。”這時看著那魚尾女子一系列笨拙的樣子的希烈,內心卻湧現出了這樣的想法。
不過要是在這個時候,遇到那魚尾女子的不是希烈這個剛剛入門沒有多久的弟子,而是希烈的師兄們的話。那些人應該會對那魚尾女子的出現有著十分好奇的想法,那些已經解刨過千百種妖族之人眼中的‘好奇’。
在那一天之後的剩余時間當中,希烈都沒有在聽到那水花的聲音,也同樣的沒有看見那位魚尾女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