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子傾正在聽著大叔說一些關於航海事情,一種莫名的不安感包圍了林子傾。
在那不安的感覺出現後的幾秒之後,一股天人的威勢便直接籠罩在了這艘船之上。
‘這是天人,真正的天人’林子傾感受那那股威勢,那種浩蕩恐怖的威勢,不同於所謂世界意識催生出來的半成品,也不同於莫寒剛剛晉升的那種幼獸的感覺。是一位實實在在完成了蛻變期,並且已經成為天人多年絕對不可能是土著民的存在。
‘動不了,身體動不了。’即使是第二次感受到這種恐怖的威勢,但是林子傾依舊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仿佛是被琥珀包裹住了一般。
即使心中在拚命的催動著自己的身體,但是那來自於基因以及位格上的壓製,讓身體根本不受林子傾的控制。
而之後洛雲煙便踏在那水面之上,一伸手向著林子傾抓了過來。
‘小寒’然而就在洛雲煙的那隻手,即將觸碰到林子傾的時候,林子傾卻感覺到一股涼意升起,身體這才從那股恐怖的威壓之中掙脫出來。
在恢復行動的第一時間,林子傾便開啟了靈解,用著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那海水中跳去。
而洛雲煙看著林子傾恢復了行動的樣子,倒也沒有感到驚訝,雙手換了一個方向一變招式,繼續的向著林子傾抓了過去。
雖然是在看到林子傾活動之後,才臨時的決定變招,但是憑借著洛雲煙那半殘的天人之體,卻依舊的後發先至的攔截在了林子傾的行動路線之上。
林子傾看著眼前的攔截住自己的那隻手,沒有任何的精妙的技巧可言,也沒有什麽玄奇的靈能變化,只是憑借著力量還有速度極為粗暴的插到了自己的眼前,並且宣告著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差距。
看吧我已經是天人了,即使不會任何的武技,僅僅憑借這遠超出你的體質,便足夠壓製你了,所以放棄抵抗吧。
在林子傾的眼中,那個攔截在自己面前的那隻手,似乎是在如此的對著自己宣告著。
然而讓人無奈的是,事實也的確如此,一個正常的度過了蛻變期的天人,即使一位靈術士體質也要超出非天人許多。而且憑借那中碾壓級別的體質,也的確可以讓任何精妙的武技化作為無用之物,即使靠著技巧卸掉了九成的力量,但是那剩余的一成也不是非天人可以抵擋的,就更不要說現在跟本就沒有那種可以卸掉九成力量的技巧了。
所以在知道對方是一位老牌天人的那一刻,林子傾便選擇了逃跑。
但即使知道自己無法抵抗,林子傾卻也無法選擇就此放棄抵抗,左臂彎曲手腕畫圓帶著一股纏抖的力量,試圖將眼前那個攔截住自己的手撥開。
在林子傾的控制下,自己的手臂終於與對方的手掌接觸在了一起,在接觸到的那一刻,林子傾的手臂便被對方的五指牢牢的抓住,那股本待勃發的力量也被對方的手掌直接壓了下來,並且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而林子傾手臂的骨骼,也因為那手掌所蘊含的力量,發出了呻吟的聲音,聽那個聲音似乎是裂開了的樣子。
然而林子傾的身體內,那股剛剛一閃而過的涼意再次的浮現了出來,在林子傾被抓住的作弊之上,一連串的祭文接連的亮起,這一連串的祭文化為一口寒氣對著那抓住了林子傾手臂的那隻手湧了過去。
對方的手掌被這口寒氣擊中,下意識的一個收縮,隨後一層薄冰便將那隻手完全的覆蓋住了,並隨隻向著其身體之上蔓延開來。
‘這是小寒在我身體中留下的靈術,是什麽時候,左臂傷口祭文,是在那次貧民窟的事件之後麽,在替我治療的時候便順手的留下來這道靈術麽?’林子傾看著那自己手臂之上浮現出的祭文,回想著當初莫寒的動作。
而趁著那隻手被莫寒留下來的靈術冰封住的那一刻,林子傾當即深吸了一口氣跳進了眼前的海水之中。
在林子傾背部向著那海面並且沉入到那海水中的時候,洛雲煙便從那冰封之中掙脫了出來。
林子傾和洛雲煙,這兩個人在這一刻透過那海面互相的對視著。
“真是大意了,沒想到一個剛剛晉升的小丫頭能做到這一步。而且你的反應也很快呢,不過我會抓到你的。”雖然從那冰封之中脫離了出來,但是莫寒那口寒氣對於洛雲煙的影響還沒有完全的消散,洛雲煙在靠口說話的同時一道肉眼可見的哈氣也從洛雲煙的口中冒了出來。
對於從自己手底下逃脫的林子傾,雖然是靠著莫寒留下來的那道靈術抵抗了一下,但是卻也和林子傾那迅捷的反應有關,所在在林子傾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之後,洛雲煙這才多少有些重視起林子傾來。
不過林子傾要是十分正常的被抓到了話,以洛雲煙的性格怕是連一句話都不會同林子傾說。
而沉入到那海水之後,莫寒所留下來的第二道術形成一道結界將林子傾包裹在了裡面,同時林子傾的氣息也被這一層結界所隔絕。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襲擊我。我們曾經猜測過,這次的傳送並非是意外,這個女人便是幕後黑手麽?不過能夠在這種時候對我發動襲擊,說明那個女人應該一直都有監視著我們吧。在這種不遠不近的地方,周圍及沒有落腳之處,而小寒過來支援也已經來不及了的距離。在卡拉爾的時候因為忌憚小寒,所以才會選擇我單獨外出的時候出手麽,並且看那女人的意思,一舉一動之間並沒有殺意,而且還故意的收斂了幾分。是要抓活的麽,可是為什麽,那個女人真正的目標究竟是誰,格蕾、小寒、還是我,又或者我們都是。’林子傾此時已經順著那還海流飄出去了一大段的距離,內心對著剛剛洛雲煙出手的動機思考著。
而在林子傾漂流出一段距離之後,洛雲煙也完全的從那冰封的影響之中擺脫了出來。
“屏蔽了氣息麽,你以為這個樣子我就找不到了麽。”洛雲煙感受林子傾的氣息,在進入海水的那一刻便從自己的感知之中消失了,於是乎便將身後的玉弓取了下來,便要拉開那玉弓的弓弦靠著‘天宆’的能力來尋找林子傾。
‘天宆’那是必中之箭,這種必中超越了氣息,超越了空間也超越了因果,僅僅受限於射箭之人心中所想之物,是一種極為可怕的能力。
雖然曾經兩次被人攔下來,但卻不是因為找不到目標,而是受到打擊能量耗盡自行消散的。
而在這片海域之上,已經不存在可以攔截住洛雲煙箭支的之人了,一但林子傾再次被找到,可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手段可以逃脫了。
就在洛雲煙將那玉弓的弓弦拉到了一半的時候,胸口處的舊傷那裡卻傳來了一股絞痛,讓洛雲煙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玉弓。
“該死身體這個月已經承受不住在開一箭了麽,算了我便在等上幾天,我看你能夠跑到那裡去林子傾。洛虹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變成現在的樣子。”洛雲煙想著將那玉弓又背回到身上。同時心中對於洛虹的嫉恨又多了幾分,畢竟要不是因為洛虹當年打傷了自己,自己何至於連動用‘天宆’的能力都要受到反噬。
至於為什麽這麽多年,洛雲煙不請求洛慕華治好自己,那是因為洛雲煙知道,娘親是不會在一個殘次品身上浪費一絲一毫的注意力,如果自己貿然開口,估計只會受到洛慕華的處罰。
而在收回玉弓之後,洛雲煙更是無視了腳下這艘船上的其他人,朝著一個方向離開了。之留下來一群對於洛雲煙那恐怖的威勢,心有余悸的眾人。
“被無視了呢。”在洛雲煙離開之後其中一個船員,帶著幾分慶幸的語氣說道。
“還真是運氣好呢,那種恐怖的家夥,到底是哪裡冒出來,還有那力量又是什麽,居然可以飛行。”另一位船員如此的說道,沒有正面接觸洛雲煙的他們,對於洛雲煙的印象也僅僅停留在了那恐怖的威勢,以及那飛行的能力上。
“在那種人的眼中,我們就跟螞蟻差不多吧。沒有人會去在意螞蟻,同時也不會主動的去踩死螞蟻。”船長大叔歎了口氣坐在那甲板上如此的說道。
‘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怎麽樣了,但願能夠順利的逃走吧。’對於林子傾感官不錯的船長大叔,對著已經跳海離開的林子傾默默的祝福著。
“好了,既然要做我們船的客人都逃離了。我們便按照原路返回,將這件事報告給那個家夥吧。”在眾人休息了一陣子之後船長大叔如此的說道,隨後整艘船開始調轉船頭返回卡拉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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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傾那邊這麽快便遇到危險了麽,明明才離開沒有幾天的,按照計算即使都是順風那艘船也沒有和麽快的速度吧。’在莫寒留在林子傾體內的術被觸發的那一刻,坐在卡拉爾城之中的莫寒便清晰地感覺到了。
雖然只能模糊的知道自己留下來的術被觸發了,無法知道林子傾所在的位置,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莫寒卻能夠大致的計算出那艘船如果過全力航行的話,大致可能在那個區域之中。並且即使按照這最大的數值來計算,載著林子傾的那艘船也以及沒有達到北境王國的可能。
‘所以說子傾是在海上遇到的危險麽,這個世界能夠威脅到子傾的東西可不多,莫非是又是這個世界的眷顧者,又或者提前的遇到了希烈麽?不在海上的話,更可能是某個海洋生物被選中為眷顧者了吧。’
莫寒思考著,林子傾如果遇到某個被世界眷顧的海洋巨獸,其勝利以及生還的可能性。雖然有著自己留下的靈術,一般的海洋生物一但被擊中便必死無疑,但是心中對於林子傾的擔心越發的嚴重起來。
“格蕾,我留在子傾身上的靈術被觸發了,不管結果如何我要去找她,即使已經遇害了我也會將子傾的屍體帶回來的。”這個時候莫寒再也坐不住了,對著一旁的格蕾說了一句,起身便離開了卡拉爾。
而一旁的格蕾,看著自己面前的莫寒臉色變化了幾次,只是對著自己留下了這樣一句話的莫寒,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種不甘的感覺。
“我也很擔心子傾啊,我也想要去找她啊。”格蕾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但是格蕾知道如果連子傾都能遇到危險的話,自己去了也可能無濟於事。並且說不定還會拖莫寒,這位天人的後腿,起到相反的作用。雖然知道,但是內心且依舊有些不甘心。
“天人啊。”格蕾想著莫寒又再次的歎了一口氣,天人豈是如此好晉升到,尤其是在自己身為一個騎士卻並沒有騎士鎧的情況下,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刻想到這些的格蕾,有些羨慕莫寒所擁有的那種天分了。那種說出‘只要我想,便可以’這句話,雖然如同是呼吸一般自然晉升了天人的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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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順這那海水的流動跑出了一段很長距離的林子傾,這才從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那已經被浸濕了的海圖,漂浮在這海面之上看了起來。
“沒想到,臨時起意學到的東西,居然在真的用上了,但願我第一次辨認方向不會出錯吧。”林子傾看著那羊皮製做的海圖,上面的色彩雖然因為海水的原因花了一部分,但是大致的的樣子還是可以辨認的。
“不過看這種距離,只能想著北境王國那邊前進了麽。”林子傾辨認著自己的方向,同時對照這眼前的海圖。上面自己所處的位置則是一處距離北境王國還有著一段距離的地方。至於為什麽不會卡拉爾,對方能夠在這種距離襲擊自己,說明那家夥對自己等人有所了解,一但找不到自己的話很有可能會回到卡拉爾的附近蹲守,並且這裡距離卡拉爾的距離也實在是有些遙遠。所以林子傾便選擇,距離自己最近同時也是自己這次出來,原本的目的地,北境王國的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