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昨天的那個到底是什麽?”林逸閉著眼睛回想著昨日根據無心的吩咐,放置好炸彈之後的場景。
炸彈並沒有爆炸,並非是炸彈本身出了問題,而是被阻止了。就在炸彈即將爆炸的前一秒,一條或者說一坨,陰影一樣的生物從地下浮現,將一切都吞了進去。那些建築,人偶,甚至是無心以及自己,全都被包裹進了那團陰影當中。
在陰影中林逸似乎看見了很多人,男人,女人,老人,孩童,所有人都在用那種像是看著救命稻草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之後的事情自己便幾乎沒有什麽印象了,只是隱約的是聽見了心跳的聲音,自己的心跳聲。
“我們成功了林逸,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這個世界再也不是只有一天的不斷循環了,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至少我們離開這裡的希望又多了一分。”此時的西婭穿著校服,臉上帶著掩蓋不住的喜悅與興奮,對著剛剛蘇醒過來的林逸說道。
“是麽,真是個好消息,無心呢,那個家夥有沒有說些什麽?”剛剛蘇醒過來的林逸隨口的對著西婭問道。
“無心,那是誰?”西婭看著林逸,一臉茫然的問道。
而這個時候一段記憶也從林逸的腦海中浮現。在最開始落入到這個特殊的世界的時候,便只有自己個西婭兩個人,有關人偶的測試是自己做的,那些奇怪的書也是自己為了跟人偶表白看的,甚至於昨晚製作出炸彈還有發現那個祭文的也是自己。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到底是誰,無心又是誰,或者說無心到底存在過麽?如果無心不存在,那我又算是什麽,人格分裂麽。如果是那樣我到底是無心,還是林逸,搞不明白。’
隨著林逸的思考,越來越多的記憶浮現而出。小時候與同伴的玩耍,學習的記憶,曾經求學外出的記憶。越來越多本應該屬於無心的記憶,出現在林逸的腦海當中。
劇烈的頭痛感也隨著這些記憶一同出現,剛剛蘇醒的林逸又再一次的失去了意識。
“你怎麽樣了,沒事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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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什麽才能從這裡出去,這幾日呆在房裡不動,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忘了該如何揮劍了。”蘇玉顏坐在房間當中,手裡拿著一本書。但顯然此時的蘇玉顏的心思並不在書上,眼神看向過來給自己檢查傷勢的莫寒身上。
“要是想死的話,隨時都可以出去,不過要是還想讓自己在活幾年,就好好的給我在這個房間裡呆上一個月。”莫寒手指沿著放在蘇玉顏的背上,靈能探入到蘇玉顏的體內探查著蘇玉顏的情況,連頭也沒動一下的回應著。
“對了莫寒小姐,可否告訴我一些關於子傾小姐的事情。比如那種,足以讓天下所有武人都喪失信心的武學天賦。”蘇玉顏說著想起了當晚,林子傾揮出的那一劍一刻。即使是自己在那一瞬間也有了一種嫉妒的感覺。
聽著蘇玉顏的話,莫寒這時也才意識到,自己與林子傾的相識似乎也並不長,自己卻對她如此的親近,似乎就像是兩人已經認知了不知道多少年一樣。
“其實啊,我也那個家夥認識沒有多久,也就只是比你這家夥多了一個多月的樣子。不過那家夥,天生便有一種魅力,一種即使是第一次見到她,也會毫無保留的相信這個家夥的魅力。”莫寒說著開始回憶了起來。
“至於原因麽,那就是有那麽一種感覺吧,
感覺子傾是那種為了拯救其他人,而能夠放棄自己性命的家夥。那個時候也是,明明沒有騎士鎧什麽也做不到,可是還是放棄了一條手臂保護了我,總之是一個很傻的家夥就是了。”莫寒有想起了自己剛剛來到第八區,和林子傾一起在狼林的時候。林子傾手臂的血液滴到自己臉上的那一刻,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為了救人能夠放棄自己性命麽,真是十分純粹的信念啊。不過最終對於那種天賦還是一無所知呢。不過要是直接問子傾小姐的話,應該會告訴我吧。不過教團那邊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能養育子傾小姐和莫寒小姐這兩位的地方,真是很想去看看一看呢。”呆在房間中的蘇玉顏這一刻,忽然的對無數慶國人恐懼著,羨慕著的那個世界起了興趣。
“這是劍意,已經離得這麽近了麽。”感受著窗外那絲毫沒有任何掩蓋的氣息,蘇玉顏拿起劍便要出去。
“小寒不是說你要乖乖的在裡面呆上一個月麽,因為這點小事沉不住氣,身體可不會好的。”同樣的感受到了那股劍意打算查看一番的林子傾,自然也看見了要從房間中出去的蘇玉顏。
“許久未動,在不好好的活動下身體,怕是連劍都會忘了怎麽用了。再說有人如此的宴請,我有怎麽好意思,薄了人家的好意。”
“好意,只怕是個人都能感覺到,這劍意中的殺意與恨意,若是管這個叫好意的話,你這個家夥還真是有夠奇怪的,你還是在這裡好好的在這裡看著吧。”林子傾揮了揮手,將蘇玉顏又推了回去。
蘇玉顏本來張口想要反駁,卻想到了那時林子傾擋住自己的那一劍,這才開口說道“好,我便在此看著。”言語中帶著一股自信,一股即使是出了什麽意外也可以輕松解決掉的自信。
林子傾從門口走出來,便看見一個老道就這般盤膝的坐在那塵土遍布的大道上,懷裡抱著一把拂塵,雙眼合什,那衝天的劍意便是從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看來老道我是第一個來的,丫頭,蘇玉顏人呢,我只找他一人。”那老道依舊是盤膝打坐,眼未睜口為開,但聲音卻傳入到了林子傾的耳中。
“你找他,有什麽事跟我說好了。”林子傾看著那老道,臉色平靜的說道。
那老道聽完子傾的話,這才睜開了雙眼,上下的打量了子傾一番,這才開口說道。
“蘇玉顏身為天下第一神劍,就讓你一個小姑娘來送死不成。 還是說,那蘇玉顏已經傷重的無法動彈不成。看在你勇氣可嘉,帶我去找他,我不殺你。”
“老爺子,要是想要我帶你去找蘇玉顏,還是先贏了我再說。”林子傾學著那老道的語氣說道。
“小輩,看來不教訓你一下,是不行了。既然你攔著,我就收拾了你,在自己去找蘇玉顏。”那老道雙眼一瞪,雖說身子沒有離開原地,但手中拂塵一揮,帶著一股巨力直奔林子傾的面門而去。
‘對方的門路乃是鐵劍觀,雖是劍法但卻是使用拂塵為武器。然拂塵也可視之為軟劍,注意對方的指尖,手腕以及肩膀的位置,向左走三步。’蘇玉顏的聲音傳入到子傾的腦中。
林子傾聽著蘇玉顏的指示,身子自然的向著左邊橫移了三步。到了那老道的境界,破綻以近乎不存在了,出招收招都運轉自如,上一秒是破綻下一秒便是陷阱。但林子傾根據蘇玉顏的指示,這般的移動三步之後,卻在那老道渾圓一體的劍法中,硬是強行的破開了一道缺口,讓那老道露出一個不是破綻的破綻。
柔軟的拂塵在那老道的手中與子傾的長劍碰撞,發出一陣金屬的甕鳴聲。雖然那老道的境界武學都要超過林子傾,但是在靈解的情況下,林子傾的力量已經接近於穿著騎士鎧的狀態下。
教團的騎士鎧最開始製造的目的,便是為了匹敵天人,雖然無法真正的匹敵天人,但是一個全副武裝的騎士,卻也是在天人之下少有敵手。
那老道雖強,但終究不是天人,在眼前這種情況下,林子傾與那老道的差距也並非那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