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的叫我過來是幹什麽,如果是和上次差不多的事情,我拒絕。自從那件事之後,西婭可是整整笑了一個星期。”林逸看著吧自己叫過來無心說道。
“沒什麽,只是需要你把這些炸彈放到指定的地方就行,因為地點有點多,一個人是無法在一天之內做完的,所以便叫你過來幫忙。”無心看著手裡的書,對著林逸說道。
“原因呢,你不管做什麽事應該都有原因的吧,你是不是有了什麽新的發現?”林逸對著無心說道。
‘《如何開后宮》無心這家夥看的書,真是越來越奇怪了。不過無心的分析也沒有錯過,即使是之前像是鬧著玩一樣的表白,也讓這個家夥整理出了,人偶的受刺激時的波動區間的數據呢。’
“林逸,你有了解過這個學校裡的事情麽?我們因為是人偶,便下意識的忽略了那些,即使測試也是像是對人偶到底有多像人以及性能上的測試。可是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所以我換了一個方向探索。”無心放下手中的書將,一個冊子拿了出來。
“這是,學校裡學生的名冊,還有學校的設計圖。”林逸看著無心拿出來的東西。
“我經過對比,學校的實際人數與名冊上的人少,不只是個別現象,而是少了將近百人。那麽做一個設想,如果以前有人和我們一樣進入到了這裡,也和我們一樣替換了某個人偶。那麽在他們死後,空出來的位置應該不會再填補上了。”無心對著林逸解釋著。
“也就是說,這些人可能是曾經被困在這裡的人,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也許是出去了,也許是遇到了某種危險死掉了。”林逸說道。
“記得我說過這個世界對西婭那位的特別優待麽,如果這個世界有著自己的意識,那麽很有可能我們並不是誤入,而是被捕捉進來的。西婭為什麽能在這裡活這麽久,又為什麽沒有更早之前的記憶,以及那些消失的人到底去了哪裡,這個世界又是如何運轉的。也許我們被抓進來,只是為了充當西婭以及這個世界活下去的電池。而且我把那些消失的人,在學校中應該出現的位置連接到了一起,這些點以及整個學校結構,構成了一個我從來麽有見過的祭文。”無心在學校的設計圖上畫出了一個極為複雜的幾何結構之後抬頭看向林逸,似乎是想要看看林逸聽了自己這番之後的表情。
“但是這些只是推斷不是麽,也許是你搞錯了,西婭也可能是沉睡了許久在最近才醒來,甚至有可能那些名單上消失的人,只是某些錯誤。”林逸質疑著無心的話,但是林逸知道在自己聽到這番話之後,自己已經下意識相信了無心的這番話。
“所以我需要驗證一番,通過破壞這個祭文的結構讓其無法運轉,到時候如果發生了什麽,便能進一步的觀察了。”無心對著林逸說完,又拿起那本不靠譜的書籍看了起來。
“好吧,不管怎麽樣,試一試就知道了,希望你沒有騙我。”林逸拿著那些無心製作出來的炸彈離開了。
林逸離開之後並沒有立刻的按照無心說的去做,而是拿出了西婭所製作的通訊器。
“西婭,有一件事我想要問你,你一定要準確的回答我,你是什麽時候來到這裡的,或者說那一年來到這裡的。”林逸鄭重的對著通訊器問道。
“怎麽了,突然這麽問?”通訊器那邊西婭的聲音還有些迷糊,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有一些想知道的事,
先回答我,至於具體原因有機會我會說的。”林逸對著西婭追問道。 “好吧,1671年的4月14號。”
“是麽,我知道。”林逸聽著掛斷了通訊器。
‘並非是進行思維誤導麽,無心說的是真的,西婭你到底在這中間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呢。’林逸想著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拿起了那些炸彈向著無心指定的位置走去。
無心看著林逸離開,隨後幫自己剛才的那堆東西一扔。“看來是要去驗證我的話了,我說的可沒有一句假話,這個世界可是我搭建的。接下林逸,你就按照我安排的成為一個打破這個世界的英雄就好,只有打破了這裡才能把這裡的東西帶出去,不過我是無法看到了,畢竟我的死可也是事件中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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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那蘇玉顏當年屠了我鐵劍觀滿門,這個仇不能不報,我已經得到消息,蘇玉顏與那妖族的龍君一戰已經重傷,這個時候再不出手,我鐵劍觀的仇怕是一輩子都報不了。”霍申穿著一身鐵劍觀的道袍,對著面前的同樣穿著鐵劍觀道袍的老者說道。
‘蘇玉顏,先是引妖族龍君與你一戰,沒想到你居然斬了那龍君。之後又騙那二世祖對你動手,居然還被你逃了。不可能與龍君一戰之後,蘇玉顏天人道果被斬,一身玄血也廢了,怎麽可能還跑得了,莫非那重傷的樣子是裝的不成?’
“師弟,當年的事就讓他過去吧。”那老道歎了口氣,對著霍申說道。
“師兄你已經老了,隻想守著這一畝三分地。但是我實在是放不下,不只是那仇恨,還有師妹。就算是師兄你不動手顧忌太多,師弟我親自去,哪怕拚了我這一身的性命也要為我鐵劍觀的亡魂報仇。”霍申面色複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一揮那道袍的衣袖便要離開。
“站住。”那老道聽著霍申的話,臉上已經微微的有些異樣,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道將霍申又拉了回來。
‘做為鐵劍觀唯一的存活著,怎麽可能對蘇玉顏沒有半點怨恨,我只是做做樣子便上鉤了。與蘇玉顏直面,只要他一天沒死,我就不會出現在他面前,那個家夥瘋起來可不得了,我才不會那我的命去賭。’
“師兄你可曾想過,你無法成就天人,心關這麽多年多沒有破,說不定便是因為蘇玉顏。我們要是想殺蘇玉顏這是唯一的機會,也是師兄你得證天人的唯一機會,我們等不了下一次了。”霍申看著老道那異樣的神色,急忙的上前對著那老道勸說道。
“得證天人,老道我的心不靜啊。既然師弟你如此說了,我便親自走一趟,你便替我照顧好燕兒,如果幾天我沒回來,便帶著燕兒離開這裡。”那老道最終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終於還是站起身來。
“還有別將這件事告訴燕兒,你也不許在找蘇玉顏的麻煩,仇恨就讓他在我這裡終止,答應我師弟。”那老道對著霍申說道。
“我答應你師兄,祝師兄得證天人道果歸來。”霍申身子低下對老道行了一禮。
‘蘇玉顏不管你是不是裝的,還有有人幫你,一個半步天人足夠試探出你現在的底細了。’
“那老道剛才說他還有個弟子,叫燕兒麽,我這個師叔可是要好好的照顧一下。蘇玉顏當年心軟,我就幫他除個根好了。”霍申看著那老道離開,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