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老師要求的話,那我答應了。」最後許書允還是以一種不情願的態度,接受了這件事。
林小白心裡不知道什麽感覺,想說「不情願就別接受啊」,可是終於加入了一個社團,又覺得有一點竊喜。
那個竊喜的聲音說,「你這種人,校花大人也是願意收留的啊。」
「好吧,那你們好好相處。」雨萱老師留下這句話後,便幾乎是不打招呼的快步離開了。
走的實在是太匆忙了,匆忙到林小白沒做好準備。
和校花大人獨處的準備。
話說從一開始,他都是被人擺布的吧。
被校花說是只會看大腿的人,這一點也沒做解釋,真要做解釋,也是詭辯吧,說其實,小包子太小了,所以不看,但細看,還是有b或c。
這個倒是有科學依據,如果視線不好的話,眼睛確實會把一些東西輪廓看錯了。
但這老實話說出來,先不說能不能拿校花大人那對小籠包做科學研究,他會立馬被趕出去吧。
漂亮的女人就是這點不好,一對小籠包都覺得是寶貝,林小白聽說有些偉大的男人,為了人工受孕,都去主動捐獻小蝌蚪。
不過男人的叫小蝌蚪,女人叫什麽,呸呸呸,好像想歪了。
果然單身狗就是這點不好,嘴裡說著不要不要的,其實內心寂寞如東方求攻。
被雨萱老師莫名丟在這裡,林小白隻覺得整個人都不知所措,對面許書允還是那副看書的樣子,雨萱老師一走,她就拿上了書本。
連看林小白一眼都沒有。
就知道嗎,進了這社團,他其實就是一團空氣,還是一氧化碳,吸久了會中毒的那種。
空蕩蕩的教室,後面放著時鍾,是四點半。
距離放學,大概一個小時。
話說,這一個小時,他就要留在這裡嗎?
平時這個時間,是自習課,那自己做點自習的事情?自習個毛線啊,他林小白這種人什麽時候有學習過,
但是有句話不是那麽說來著嗎?
衰仔總喜歡在女生面前表現,越衰的男生,越想表現,往往表現不好成為茫茫綠草原,卻又草泥馬的鍥而不舍。
林小白本想掏出手機玩的,看許書允在看書,自己卻不由得想拿本書看。
等等,你又不追她,你拿書幹什麽,發揮你的本性,讓她討厭你啊,
她討厭你了,你就連備胎都不夠格了。多棒啊。
「我說,那邊那個人,你擋到我的視線了。」許書允抬起頭說,說這樣的話,她語氣不見半點溫柔,倒像是走路碰上塊石頭。
然後一腳踢開。
林小白明顯站在門旁邊,擋到視線至少要站對面的玻璃上,所以許書允大概隻是找個理由,讓他坐下。
為什麽拐彎抹角說這話,難道她是傲嬌不成?
林小白從後面的椅子桌子堆裡,拿了一把椅子坐下。
然後氣氛就陷入沉默了。
這種沉默的氣氛,倒像是這間教室隻有一個人,或者有兩個人,但中間隔了道牆。
林小白拿起手機,打著明日之後。
那邊許書允看著不知道書名的書。
他和她似乎過得下去。隻要像qq一樣開啟隱身,互不打擾。
「一直都是孤獨一人嗎?」許書允忽然開口,開口的時候,她把書簽夾入書裡,擺明對這個話題要講很久。
該死她看的是百年孤獨嗎,
那可真是棒棒棒,看書,再看他林小白本人,幾乎等於情景再現。 「隻是不想跟人交朋友而已。」林小白說。
「覺得那樣可以嗎?」許書允問。
「我沒覺得那裡不好的,不如說很輕松。」林小白回答。
「你說謊。」許書允帶著肯定的語氣。
好了,沒朋友確實不好,吃雞匹配小學生,小學生凶啊,看到空投就衝啊衝,然後自己一車人就成了空投了。
「我打算拯救你。」許書允說,幾乎不容反駁的語氣,林小白就立馬變成了一個帶枷鎖的罪犯一樣。
好像法官對你說,「變種人沒有發言權,因為你被捕了」
要不要給你插上翅膀,加點舞台特效啊,林小白吐槽道。
「你性格有問題。」許書允說。
好吧,第一道罪名扣上了,就是不知道性格有問題,列入憲法沒有?
「你平時是怎麽和人相處的, 不,看你的樣子,你好像都沒和人相處過。」
「也是,像你這種人,誰願意和你說話呢,也就隻有我,話說,你現在是不是心裡在暗喜」
「別誤會哦,我可沒有喜歡你,隻是迫於老師的任務盡心盡力而已」
許書允你妹的,誰給你這種優越感的,校花大人了不起嗎,
「你知道蘇染染嗎,我們一起吃過飯來著。」林小白得意的說。果然許書允瞳孔放大,很是驚訝。
「你是用了什麽下三濫的手段?」
我戰你老母。
「我們從幼兒園就在一起了,我需要用什麽下三濫手段??」
「哦,是青梅竹馬啊。」
林小白以為許書允會有瞧不起的語氣,但她眼裡隻是有著一絲羨慕。果不其然許書允下一句話就是這樣。
「這種朋友,我還是沒有體會過的。」
我體會過,但她是百合,真要讓給你也OK,說不定你們才是正果。林小白這樣一想不由得覺得自己有點壞,內心渴望蘇染染把許書允給掰彎了。
畢竟這兩個人都是他得不到的。居然得不到,還是修百合吧。
「有時間,我把蘇染染介紹給你認識。」林小白說。
「那謝謝了。」許書允說,接著又補了一句,「這樣看,你這人也不壞嗎。」
嗯,確實不壞,祝你們早日百年好合。
「其實我沒什麽女性朋友,因為長得太漂亮了嗎,所以總會受人嫉妒。」許書允說。
那我的負情緒系統給你,應該一夜就能暴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