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就請一直在這裡吧,我們兩個人把這個社團建好,時間久了,現在這種情況也會好轉的,至少你那不交朋友的性格應該會得到改變。」許書允認真的說。
「哦。」林小白一臉平淡的應道。
「你這人很奇怪啊,怎麽這麽淡定?」許書允語氣加重的問。
「因為我對社團沒有興趣。而且這到底是個什麽社團,我到現在都不清楚。當然如果是測量女生三圍數據的話,我很樂意,我甚至可以保證我的手比尺子還精準。」林小白說。
「現在的男生都隻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嗎?」林小白的解釋,讓的許書允很不耐煩。不如說是無語。
來自許書允的負情緒,+100
討厭我,討厭我吧,把我趕出去,我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你覺得讓雨萱老師進來教你格鬥拳怎麽樣?就說你摸我大腿。」許書允惡魔一樣的說。
…ojz,我草泥馬,那真是再酸爽不過了。估計連解釋都不用,我會立馬嗝屁。
「可以的話,我們做點文明人該做的事情。」林小白強撐著說,眼睛不經意飄到許書允那對小籠包上,果然還是有c的。
「把你那邪惡下流的眼神收起來,我感到非常危險。」
許書允把沒有一絲凌亂的校服領口拉起,雙眼瞪向林小白。
不就對c嗎,連小山溝都沒有,說c都侮辱了c,不,他林小白才沒有對那小籠包有什麽想法,隻是隨便看的時候被吸引一下而已。
林小白乾脆把眼睛閉上,身體靠著椅子。
「腦子裡也不準有齷齪的想法」許書允命令道。
誰會有齷齪的想法,就你那對小籠包,不大不小的,有點常識的都不會選這種包子吧,一隻手握著,還有大片空白。
「接下來,發個誓吧。」許書允說。
喂喂喂,過分了吧。
「我發誓…」
「眼睛閉上,你那齷齪的眼神,我一時還接受不了。」
我草泥馬
「我發誓,絕對不會對許書允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果有的話,天打雷劈五雷轟,今生今世突破不到渡劫期。」
「你玄幻小說看多了嗎?」許書允問,一臉不屑。
「算了,雖然不知道你這人信用有多少,但至少發誓了,就代表你不會對我做什麽任何違反道德的事情。你的表情是不會欺騙我的。」
呵呵,你個信發誓的傻比。
「因為你是孬種嗎。」許書允說,語氣雲淡風輕,就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戰你老母啊!!
「如果你繼續保持這幅孬種性格,不對我在身體方面做過分的事情,我就不會對你坐視不管。」許書允說。
「意思是語言方面,可以盡情調戲你了?」林小白欠欠的說。
「雨萱老師?」許書允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酒窩和小虎牙這些可愛的細節都露出來了。
「行行行,感謝你好了。」
老實說,林小白寧願孤零零地被撒手不管,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好處,不用考慮別人的感受,自己想自己就好了。
想走就走,不用等人放學。自己吃點東西,也不用擔心被朋友看到要請客。
因為總是一個人,和誰都沒關系,所以做點什麽,都沒有半點負罪感,不如說自在的很,瀟灑的很。
鍾上的秒針滴滴答答走著,聲音遲緩卻又響亮。
和校花獨處已經快半小時了吧,
這要是約會能這麽久的話,下一步已經可以去看電影,拉拉小手了吧, 可他林小白在幹嘛,雖然沒一開始的緊張,但卻被壓得死死的。
沒辦法,許書允完美到無可挑剔,她說什麽都是對的。
在她面前,林小白就是個青澀的小蘋果。
……
微風吹動窗簾,夕陽斜灑進教室,和許書允呆的這間教室能看見外面的隻有窗戶,推拉門也是合上的,簡直安靜的像個全封閉的密室。
可在這種地方,就算是身邊是個美少女,又能發展什麽呢?換成在電影裡面,許書允已經口乾舌燥到進行負距離交流了,可現實裡面,
他和她兩個人,足足三米的正距離。這要是看電影,至少可以塞進八個人。
剛剛挨過一頓甩的林小白,顯然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
美少女就該跟小奶狗那種帥哥,或者有八塊腹肌的肌肉男在一起,比如什麽,宋仲基,李鍾碩之類的,或者范迪塞爾,巨石強森。
總之,絕對不可能是他。
就算是會和他說話,估計也隻是為了利用他,和他語言交流,但卻保護貞操一樣的,連手都不給碰。
簡單來說,居然美少女不能跟他這種人在一起,甚至將來可能躺在那些帥哥型男的床上,那就是他的敵人。
大學一學期都堅強保護自己的身體,一無是處,就是他最大的努力。
這群美少女,別想玩弄他的身體,又甩了他。
反正和許書允不可能在一起,在一起也隻有擋箭牌或成為全校男生的公敵,
也就沒必要得到她的好感度。
所以,把自己變的是個痞子就好了吧。
這樣一想,林小白的眼神不由得變得凶狠,牙齒間發著公狼磨牙的聲音。
許書允看到他這樣,就像是看到什麽惡心東西的眼神。她眯起雙眼,冷淡地歎一口氣,接著以溪流般悅耳的聲音開口:
「……別在那裡發出怪聲音,先不說你很是搞笑,再說了狼也不是這樣的。」
靠,居然被鄙視了。誰這輩子看到狼過啊??
「不如我們好好聊天吧?」許書允問,轉過身,身子稍微向前傾,右手搭在左手上。
喂喂喂,別這樣啊,問的這麽溫柔,坐姿又靠著我這個方向,q(s^t)r
「啊,好的。謝謝。」
靠靠靠,老子剛才說什麽了,謝謝,這是我該說的話嗎,好吧,不如說許書允這種美少女的眼神太嚇人了,簡直可以殺死人了。
就算是真正的狼,估計都會學狗搖尾巴吧。
不過問話的語氣確實挺溫柔的吧,林小白的心一下子七上八下。
好吧,不得不承認,美少女簡直不是他抵抗的了。
說是好好聊聊,但這回兒許書允卻沒有主動打開話題,不如說沒有半點理他的意思,
似乎就等著林小白主動搭話。
外面的風重新吹進來,吹在紗簾上,發出翻書那樣沙沙的聲音。
「我說,這到底是個什麽社團?」林小白鼓起勇氣問。
「看看書櫃吧。」許書允說。
書櫃就在許書允旁邊,如果過去的話,兩個人幾乎沒有任何安全距離,於是林小白直接落定一個答案。
「文學社。」
「說了吧,看看書櫃的內容。」許書允不耐煩的說。
靠靠,這幅瞧不起人的樣子是什麽樣啊,不就走到你旁邊嗎,你旁邊那塊地板難道是空的,裡面埋著切刀地雷。
林小白邁著僵硬的步子走過去,
眼睛死死盯著書櫃,
都是一些外國名著的書吧,海明威,托爾斯泰,大仲馬,勃朗特三姐妹??
不不,走近一看,裡面還混有,
暮光之城,冰與火之歌,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
甚至還有魔獸??
這種亂七八糟的,一點都不像女生該看的書櫃,讓人怎麽猜嗎?
「幽靈社。專門調查鬼和幽靈的社團吧。」林小白惡作劇一樣的說。
「笨蛋啦,這,這裡怎麽可能有幽靈那種東西?人,人家才不是因為害怕才那樣說的喔……」
許書允被嚇到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好可愛,說話口齒不清,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林小白不由得臉上露出壞笑的表情,許書允眼神很冷的瞪向他,意思是去死吧。
「這裡是近人社,讓加入的人彼此靠近的一個社團。」許書允充滿自信的說,不知不覺她對林小白產生壓倒的氣場,因為站著的原因,眼神更是居高臨下。
「歡迎你的加入,讓我們彼此靠近吧。」說著這樣的話的她,卻看不出有任何歡迎的意思。
「說的好酷的樣子。」
林小白稱讚道,許書允那股居高臨下的氣勢猝不及防立馬翻車,不悅之情全寫在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上。
她輕視的看了林小白一眼,最後才放棄般地歎息道:
「……對女生不要用酷這個形容詞。尤其是像我這樣可愛的。」
「哦,對不起。」天哪,她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天之內,又是謝謝,又是對不起,他林小白不要尊嚴的嗎?
「那我需要做些什麽?」林小白問,問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做好自己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準備。
「這個社團專門接受委托,范圍是全校師生,當然前提是合理的不違反法律的委托。」許書允解釋道。
話說在校規這麽嚴格的學校,真要提出變態的委托,會立馬送到風紀委員會關禁閉吧?人生也會跟著over的吧?
「全校師生的委托你都接?你是聖母嗎?」林小白問。
許書允的表情一下子變冷了,不知道是這個和母親有關的bitch詞匯讓她不快,還是其他原因。
像是知道眼前這個男生無可救藥一樣,她重新開口:
「我們玩個遊戲吧?」
玩遊戲,19歲以下可以玩的嗎?在這種幾乎全封閉的教室,和美少女玩遊戲,會讓人想入非非吧??
好吧,說著玩遊戲的話,許書允的語氣就跟一把已經磨好的利刃一樣,尖利到可以輕易切開林小白身體每一寸皮膚。
然後血,一滴一滴落下來。
擦擦擦,這樣想簡直是魔鬼,不如說是俄羅斯轉盤那種遊戲,一把槍有子彈,一把槍沒子彈的那種。
或者賭場,撲克牌一旦被發牌的兔女郎翻出來,就會輸得傾家蕩產。
「人數就你和我兩個人,規則是看誰能用最好的方式處理委托,」
許書允的聲音傳來,整張臉充滿自信,就像是林小白會輸掉這場遊戲一樣。
她充滿自信的樣子,可真誘人,但作用的對象是林小白,就挺不爽的。
「居然是遊戲,那賭注總要有吧,就賭能讓對方做任何事如何?」林小白問。
話音剛落,許書允立馬退後幾步,保持雙手護胸的姿勢,眼神冰冷不容侵犯,又帶著一絲害怕和不安。
喂喂喂,都說了對小籠包不會有意思的,
我這人很有底線的。
「怎麽,不敢嗎?」林小白壯著膽子問,但其實冷汗直冒。
「被你這種垃圾用激將計實在很不爽呢,」
言外之意是答應了。
「不過評委呢,別跟我說是以你這種下三濫的人生觀作為標準?」
這個問題還真沒考慮過呢?
許書允話音剛落,教室門忽然被推開了,雨萱老師走了進來。
「評委就我來當吧,以我的人生觀為標準。畢竟對於你們來說,我是大人啊。」
說出這麽暴露你年齡的話,可以嗎?
「如果是老師的話,我沒意見。」許書允說。
「那就沒問題了。」雨萱老師說。
「我的意見呢?」林小白問。
「你有意見?」雨萱老師摩拳擦掌對著林小白微笑道。
「沒意見。」林小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