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實地的踩在了皇家港的碼頭上,擔心了一路的傑克和水手們簡直要跪下親吻這片土地恨不得這輩子都不在從皇家港出去。
“丟人顯眼的家夥。他是怎麽成為加勒比海的海盜王的?”
看著丟人的傑克,肖邦發自肺腑的吐槽了一句。
“他老爹是看守海盜法典的長者,他這個海盜王應該是從他爹那裡傳下來的。”
聽到肖邦的吐槽溫蒂將她在網上看到的一些信息告訴了肖邦。
這就是個拚爹的世界,哪怕是個海盜。
過了能有十幾分鍾這些丟人的家夥終於平複了心情,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儀容。
正巧這個時候貝克特勳爵爵手下的副官馬瑟也來到了碼頭迎接肖邦幾人。
“肖邦先生請和我來。”
而沒有被邀請的傑克撇撇嘴,下直接找到皇家港的酒館去喝酒去了。
溫蒂就沒有這些愛好,自覺無趣的她奔著斯旺總督的城堡就去找伊麗莎白玩去了。
水手們見到主事的幾個人都走了也就各自去找樂子去了。
一路上和馬瑟嘴裡是一點都沒有停頓,絮絮叨叨的在肖邦耳邊不停的說著話,就這麽伴隨著馬瑟的嘮叨的到了貝克特勳爵的官邸。
“肖邦先生,不知事情辦的如何了?”
一見到肖邦貝克特勳爵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不太順利,戴維瓊斯搶先了一步將他的聚魂棺給轉移了。”
“怎麽回事?”
聽到這裡貝克特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傑克一路上倒也沒有什麽,就是找到聚魂棺所在之地的時候…………”
回憶了一下肖邦將這一路上的所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著肖邦的話貝克特勳爵的表情一會一變,直到肖邦說完他的表情才平複下來。
“他有沒有知道你和水手們的身份。”
顧不得和茶貝克特勳爵直接追問。
“那倒沒有,整艘船他就認識傑克,對於我們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聽肖邦這麽說貝克特勳爵緊鎖的眉頭一下子就松了開來。
“沒事,只要他聯想不到你和不列顛的關系在海上我們就沒有什麽危險,掛著海盜旗的黑珍珠會把戴維·瓊斯的目光吸引到那些海盜身上。”
沒有和肖邦計較這些事情,貝克特勳爵像是寬慰自己一樣和肖邦說著。
點點頭肖邦也不答話,覺得他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放松了心情的貝克特勳爵和肖邦又寒暄了一會就將肖邦送出了他的官邸。
剛從貝克特勳爵的官邸出來,肖邦就被斯旺總督派來的侍衛給接走前往了他的總督城堡。
在斯旺總督一家熱情的招待下一個愉快的宴會就在他的城堡中展開。
歌劇、雜技、小醜、馬戲這個時代的娛樂方式在斯旺總督的宴會上都能看到。
不得不說權利是讓人著迷的東西,有了這個東西財富、美女、享受而然而然的會送到你的面前。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愉快的度過了一天的肖邦兩人晚上斯旺總督的城堡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確定了接下來目標的肖邦找到了在酒館尋歡作樂的傑克。
“什麽!?”
聽了肖邦的來意傑克驚訝的從凳子上一下子就滑了下來。
“你才多大就去找那個東西!”
“有關系嗎?保持青春不是每個人的追求嗎?”
聽了傑克的疑問,
肖邦一臉的理所當然。 “不不不,這個是不一樣的。”
站起來的傑克圍著肖邦轉了兩圈將他拉到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小聲道:“我跟你說,你好歹也是個巫師,肯定有永葆青春的方法不要去打不老泉的主意,他不是那麽好碰的。”
確實知道不老泉秘密的傑克都沒有對它感興趣,自然是知道這個東西是有著副作用的存在。
“放心,我又不是要喝只是研究一下。對於你筆記裡記載的神秘眼我很感興趣。”
聽肖邦的說法傑克沒有一點的相信,要不是他知道這東西的副作用他都要動心。
“我勸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沒事的,就算出事了算我的,和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見肖邦說的堅決傑克也只能把他所知的關於不老泉的辛密告訴了肖邦。並且在身上找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海圖。
“早這麽做不就好了。墨跡。”
聽完傑克的講述記在心頭,肖邦接過海圖,吐槽了傑克一句就轉身離開了酒館。
和斯旺總督打了個招呼不顧他的勸阻, 肖邦帶著溫蒂找了一艘近海航行的新漁船就迎著正午的太陽離開了皇家港。
“我們現在要往那個方向去?這個海圖太模糊了。”
坐在搖晃的漁船上,溫蒂無聊的擺弄著海圖。
“我們先去找那個西班牙總督,他那裡有我們要的東西。”
扶著船舵,肖邦駕駛著滿帆的漁船向著‘觀察者’指示的方向駛去。
“可是你能不能用法術啊!這麽走好慢的。什麽時候能到啊?”
來到這個世界有了小半年溫蒂的新鮮感已經被磨得已經差不多了。
“那我們招到這個不老泉咱們就回家,這裡也沒有什麽東西值得我去找了。”
聽溫蒂這麽一說肖邦也有了回到《漫威》世界的想法,對於他來說這個世界唯一對他有些吸引力的就只有不老泉了。
得到不老泉就能讓溫蒂長久的陪伴在他的身邊。
畢竟兩個人的壽命上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大了。
“好吧,要不是你說這個不老泉能永葆青春我早就要回去了,這裡太無聊了,沒有網絡,沒有遊戲,也就是沒有汙染比我們的世界要好。”
聽到不老泉溫蒂倒是打起了精神,女孩子對於容貌的在意遠遠超出了男人的想像。
今年溫蒂已經是十八歲了,再過幾年以歐美女性的衰老速度來說她的皮膚很快就會變的衰老,不複現在的水嫩彈性。
“放心,你會永遠都是十八歲的。”
安慰了兩句有些黯然神傷的溫蒂,肖邦駕駛著漁船兩人消失在了,漸漸西沉的夕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