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光看著腦海中皇家港的事情,手無意識的在溫蒂身上遊走,肖邦手掌的溫度加上他的撫摸很快就將躺在他懷裡的溫蒂給弄得無意識的呻吟。
“嘿!”
頂著微紅的臉龐,溫蒂用粉拳輕輕的在肖邦的胸口錘了一下。
“嗯?”
發出了一聲疑問的看著溫蒂微紅的臉龐肖邦忽然覺得皇家港發生什麽多不重要了。
只有眼前的姑娘才是他應該做的正事。
揮揮手一個複雜的魔法陣直接封鎖了整個房間,半點聲音都無法從這裡傳出。
偶爾能聽見的外界聲音又給肖邦和溫蒂增添了一種偷情的快感。
時間在肖邦兩人胡天胡地的運動中飛快的流逝,轉眼過了三個小時的時間。
終於到了現在雲收雨歇,紅果果抱在一起的兩人享受著片刻的平靜。
就在兩人溫存之時,在船長室裡的傑克卻有些愁眉苦臉。
帶著聚魂棺消失的戴維·瓊斯可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
有著沒有弱點的戴維·瓊斯遊曳在海底,讓熱愛著大海的傑克投鼠忌器,不在敢涉足於在海上的冒險。
就在傑克思索著自己日後生活的時候深海中飛翔的荷蘭人號上,戴維·瓊斯正在他的鋼琴旁發著脾氣,用那張好像被液體充滿的嘴不斷的罵著傑克和肖邦。
“船長!”
在他咒罵傑克和肖邦時他的房門被手下的水手敲響。
經過他的應許門外的水手進了他的房間。
不得不說戴維瓊斯的水手們隨著他們在飛翔的荷蘭人號待的時間越長身體就越會向著海底生物變化。
比方說現在進來的這個水手,他的腦袋就像是錘頭鯊,背後也長出了背鰭。估計再在飛翔的荷蘭人號待一段時間他整個人都會變成鯊魚。
“什麽事?”
“外面的家們在賭你的箱子。”
聽到這,戴維瓊斯的眉毛都立起來了,雖然他沒有眉毛。
“讓那幾個混蛋滾出去擦甲板,還有把箱子給我帶過來。”
戴維·瓊斯被北海巨妖帶回到荷蘭人號光顧著生氣竟然忘了聚魂棺還在那幾個混蛋的手裡。
現在聽到這幾個混蛋竟然拿裝著他的心臟的聚魂棺當賭注頓時就火冒三丈。
不提被罰的幾個水手,皇家港又來了新客人。
…………
隨著和托雷斯總督打成協議,這些西班牙人到沒有仗著自己在加勒比海的勢力耍賴。
在鯊魚的指揮下押解著羅傑斯和斷臂的朱利安,這些西班牙士兵坐著軍艦很快就離開了皇家港。
而作為補償的軍艦就在無人看守的情況下停靠在碼頭上。
而就在今晚,因為天黑而安靜下來的皇家港有一次陷入了混亂當中。
皇家港沿海修建的監獄中,二十多個兄弟會刺客被分別關押在一個個單間。
除了就只有沃波爾就沒有了任何其他的犯人整個監獄都被刺客所佔據。
對於這個穿著一身刺客服的家夥整個監獄的刺客都沒有給他什麽好臉色。
顯然這些沒有見過沃波爾的刺客認為他是個叛徒。
就在這個時候,監獄中響起了幾聲輕微的聲響,隨後是一陣幾乎於無的腳步聲中幾個刺客來到了監獄營救他們的同伴。
就在這些前來救援的刺客們解救同伴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聲音從刺客中傳了出來。
“愛德華!?”
聽到這個聲音沃波爾有點熟悉。
思慮了一下有些猶豫的說道:“奇德!?” “愛德華,你怎麽在這裡?”
聽到確定回答名為奇德的刺客打開了沃波爾的牢門。
“等等,他是個叛徒,就是他阻止了我們對先知的刺殺。”
就在奇德要解開沃波爾身上束縛的時候,原本被關押在這裡的刺客說話了。
“怎麽可能,他可從來沒接受過刺客的教育。”
聽到這話奇德一年的不信,以他對沃波爾的了解知道他可不會受到教條的約束,義氣和財富才是他的追求。
“這個叫做沃波爾的人,就是他給西班牙總督托雷斯提供的消息。”
認定了沃波爾身份的刺客在這時反駁到。
聽到這裡奇德送了一口氣:“那你一定是誤會了這個人叫做愛德華·肯威。他是個海盜。”
“真的?”
“我和他是同期出海的。”
聽到這裡刺客們勉強相信了沃波爾的身份。
現在我們或許應該叫他愛德華·肯威先生了。
“別再閑聊了,快走!再過一會等不列顛士兵反應過來我們都得留在這裡。”
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發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刺客群體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快速的解開同伴們的束縛, 拿回了自己的裝備順著一條被清理趕緊的小路來到了西班牙總督留下的軍艦上。
“奇德你來開船,我來對付這些不列顛的小船。”
看了看有這充足彈藥的軍艦愛德華主動接下了對付追兵的任務。直接把住船尾的回旋炮。
在愛德華緊張的戒備下,一路竟然平安無事輕松的逃到了安全的地方。
…………
總督府這和貝克特勳爵一起喝著茶的斯旺總督有些疑惑:“勳爵閣下,就這麽放跑了他們不太好吧。國內可是有很多人恨這些刺客的家夥。”
“沒事的,現在這些刺客的目標都在西班牙那個老東西身上。不解決他這些刺客不會安生的。”
喝了口茶貝克特勳爵眯著眼睛很隨意的說著:“況且,只要肖邦先生帶回聚魂棺不列顛在海上也就沒有什麽可估計的了。”
說完這句話貝克特勳爵的眼中燃燒起了陣陣野心的光芒。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肖邦他們去晚了一步聚魂棺被戴維·瓊斯搶先一步帶會了自己的身邊。
而在黑珍珠號上的肖邦也才知道沃波爾先生的真名。
愛德華·肯威,真是個合格的海盜,為了點錢隱藏身份混到聖殿騎士中也算是鳥為食亡了。
就在肖邦無聊的在胡思亂想間漸漸的進入了夢中。
…………
三天后,皇家港黑珍珠號在傑克提心吊膽中回到了皇家港。
和傑克一樣聽過深海閻羅傳說的水手們,也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整艘船上還能保持鎮定的也只有肖邦和溫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