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帶著盧夏田去了住院部,住院部的護士得知是院長特意安排的病患後,態度簡直不要太好。
一個個如花兒般美貌的護士小姐姐全程笑盈盈的問長問短。
大牛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呢。
安排好盧夏田在單人間病房住下後,大牛想著午飯時間已過,就想出去幫盧夏田買些吃食回來。
跟盧夏田交代幾句後,大牛又跟護士報備了一下,就準備出去了。
可還沒走到電梯門口,幾個有點熟悉的身影就圍了過來。
“牛哥,牛哥。”
在護士站前邊的空地上,胖虎幾人圍住大牛,一個個一臉諂媚的望著他,就跟士兵仰望王者一樣。
大牛愣了一下,旋即回過神來,笑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裡?”
胖虎道:“牛哥,您忘了嗎?昨晚宏哥,哦不,昨晚鄧宏跟您單挑,結果自己受了重傷,讓我們給送醫院來了。剛好也住在這一樓層裡。”
見大牛沒有表態,胖虎又道:“牛哥,您千萬別跟我們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我們之前那是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您請多擔待些。”
大牛不懂,為何這些人的態度轉變得這麽快?
他皺起眉頭,無解的看著胖虎。
見大牛皺眉,胖虎隻以為是自己的話並不能消除牛哥心裡的刺,就趕緊給一拳身後的小弟,怒道:“發什麽呆,還不快給牛哥遞煙。”
矮個子瘦猴立馬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紅彤彤包裝紙的香煙,從裡抽出一根,遞給大牛。
大牛擺手拒絕道:“別別別,我不抽煙。”
胖虎從瘦猴手裡接過香煙,托在手裡,舉在大牛面前,討好道:“牛哥,像您這麽有本事的人,居然不抽煙?您怕是瞧不上我們這低檔次的香煙吧。這香煙檔次雖低,可我們眾兄弟給大佬遞煙的心是真的。”
大牛長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得得得,這香煙我拿了,但我真不抽煙,你們忙你們的去吧,我還要出去吃飯呢。”
胖虎見大牛從自己手裡拿了煙,當即笑得十分燦爛:“牛哥,您拿了這煙,那今後您就是我們的大哥了。以後只要您一句話,眾兄弟一定馬首是瞻。”
“你們大哥不是鄧宏嗎?”大牛覺得這些人可真逗,換大哥居然比換衣服還勤快。
胖虎道:“鄧宏也是我們的大哥,不過他估計要歸隱了,以後,您才是我們大哥。咱們共同在朱總麾下做事,一定要彼此相愛。”
嗯,這話聽起來好像沒問題,可大牛怎覺得這相愛一詞用在此處竟是如此別扭。
誰要跟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相愛了,人家還是純情少男呢。
大牛撥開胖虎,朝電梯門走去:“你們快去照看鄧宏吧,我出去吃飯了。”
他的手在碰觸道胖虎的那一瞬間,胖虎隻覺得渾身一機靈,仿佛碰到自己的不是一隻普通人的手,而是初戀女友的纖纖玉指!
那種讓人心神滌蕩的感覺,簡直比初戀還純美。
莫非,老子要彎了?
胖虎趕緊轉身看著牛哥走入電梯。
嘖嘖嘖,瞧那偉岸的背影,就連走入電梯的姿勢都是如此的氣宇軒昂帥不可擋。
瘦猴推了一把胖虎,問道:“虎哥,以後到底誰才是咱們大哥?”
胖虎想都沒想就脫口問道:“你是想有一個強大的敵人,還是想有一個強大的大哥?”
這問題簡直就是在摩擦瘦猴的智商。
瘦猴很理所當然的回道:“當然是希望有一個強大的大哥了,
以後遇到事情還能有超強大哥出面,想想都覺得威風。” 胖虎握著拳頭,使勁砸了一下瘦猴的腦袋:“那你還問這麽愚蠢的問題。你忘了昨晚的事了?擺明了牛哥就是咱們遇到的所有人裡,最能打最扛打的超強大哥嘛。”
瘦猴眼睛一亮,揉著腦殼道:“對對對,以後牛哥就是咱們的大哥。”
護士站的護士小姐姐們可是把這一幕幕全都看在了眼裡。
那個叫程大牛的帥哥到底是什麽角色?不僅能讓院長親自安排病房,還能讓這幾個混混一臉俯首稱臣的樣子。
看來,不是個簡單角色嘛。
更重要的是,人家既是個不簡單的角色,還長得那麽好看,比昨晚入院的那個鄧宏還好看。
如果說鄧宏是冷面男神的話,那這個叫程大牛的家夥絕對是陽光猛男外加氣質男神,還有,還有......啊!語文沒學好,人家找不到詞了啦。
護士小姐姐們反正就是覺得程大牛已經成為了她們心目中的頭號男神。
大牛耳根紅彤彤的,也不知道哪個人在念叨他。常言說男左女右,這右耳朵熱呼呼的,該不會是哪個妹子在想他吧。
走出醫院大門後,被外面的汽車尾氣嗆了一鼻子,他才回到現實裡。
就憑他這不修邊幅的模樣,要是真有女孩惦記,估計是個近視眼。
他隨便找了個粉店吃了碗粉,又給盧夏田打包了一份清淡的三鮮粉。
拎著三鮮粉往醫院走的時候,偏不湊巧的,遇上了秦淑饒。
哎呀,難怪剛剛右耳朵熱得那麽厲害,原來是在預言這個啊。
秦淑饒今天很好看。
淡黃色的中袖連衣裙將她小麥色的皮膚映襯得流光溢彩,仿佛每一個毛孔裡都鑲嵌著一顆璀璨奪目的鑽石,在午後的驕陽下,閃閃發光。
隨意扎起的頭髮被微風繚亂,縷縷發絲蓬松而俏皮的飛舞起來,正如仙女的水袖般妖嬈而生動。
她含笑看著不遠處的程大牛,眼睛裡全是少女般純真且明亮的色彩,嘴角微微彎起,恬淡而文靜。
大牛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撓了撓脖子,說道:“秦小姐,這麽巧。”
秦淑饒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大牛身前,笑道:“是啊,真巧。”
大牛想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就舉起手裡打包好的三鮮粉,問道:“你吃了嗎?要不我請你吃個粉吧。”
額......正常來說,不是應該請人家吃個燭光晚餐或者紅酒西餐什麽的嘛。
可惜,抱歉,大牛是個土鱉。
秦淑饒隻當程大牛還是前些日子見到的那個貧困戶,聽他說要請自己吃一個粉,就已經覺得十分奢侈,趕緊拒絕道:“我已經吃過了。對了,你這是要去哪裡?”
大牛指了指前面的人民醫院:“我有個朋友住院了。”
秦淑饒回頭看了一眼人民醫院,回頭哦了一聲,說道:“那你介不介意我跟著你一起去探望他?”
額,讓我想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