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接二連三的事件後,日子終於平靜下來。
距離那晚與K3744會面已經過去半拉月了。
K3744的提醒無疑是正確的,牛十三自己也覺得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再用瘋狗的戰技。
那種感覺雖然很爽,戰鬥力很強。
但過後想想太恐怖了,且不說後遺症,戰鬥中的他完全沒法自控,倒像是被戰技控制住了一般。
而對於地獄之門,不能說一點興趣沒有,但似乎不是現在該理會的事情。
K3744倒也不急,欣然接受他們的婉拒,表示還會繼續呆在七月城,若有什麽需要,隨時可以聯系他。
倒是蘇然對他克隆的主體很感興趣,理論上來說,克隆體無法超越主體。
但K3744說他具備三階衍屍的實力。
也就是可以輕松擊敗三次蛻變的衍獸,或者可以正面與瘋狗狀態下的牛十三硬鋼。
那他主體的實力得有多強。
這個問題K3744自己也說不清楚。
至於他做的那個夢,隻可意會無法描述。
至於神秘人,那就是神秘人嘛,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先前被損壞的K'3744-2,是他的專屬傀儡,損壞得太嚴重,最關鍵的是核心晶體丟失了,無法再次修複了。
所以以後他也不做無常使了,就偽裝成普通人,隱藏在都市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
他最後留了電話給牛十三,表示知道他的身份,以後可以直接聯系,就不用換來換去麻煩。
更關鍵的是,詭臉盡量少出現,帝國對故作神秘人的容忍度很低。
接下來的時間,牛十三和蘇然也沒閑著。
‘大侄子’馬三很是殷勤地替三人租了帶院的小別墅,距離城西三條主街不遠,環境優美是價格公道。
至於為什麽叫大侄子,因為初八是牛十三侄女啊。
新家布置,電器家具啥的也沒讓牛十三他們操心,大頭由醉忘生來。
零碎玩意馬三一手操辦,誰不讓,他還跟誰急。
後面就是撒開了歡的逛吃逛吃,馬三一月三十天假期那不是吹的,平時六扇門的事情純屬興趣所在。
這下換了便裝全程陪玩,那是出錢出力,跟初八的感情猶如倒看股市,一路飛漲。
中間醉忘生那邊還是出了件事情,秘密囚禁的張元朗被人救走了。
小黑屋內留下一張黑底燙金的邀請函和一張紙條。
救他的是羅蘭公館,明確表示此事過往不再追究,七月城大選之事今年不會再摻和。
而且還邀請詭臉新年之後前往新都烙煬遊玩,但必須以真實身份。
說是邀請其實是不得不去,他們能無聲無息救走張元朗,自然能無聲無息地取走相關人等的人頭。
這個約不得不赴,至於是敵是友,那就尤未可知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沒幾天就要立冬了。
立冬意味著為期三月的城主大選正式拉開帷幕。
事實上現在整個七月城都已經開始忙活開了。
本以為路青峰呼聲最高不會有什麽競爭對手,沒想到呼呼啦啦冒出來幾十名候選人,而且個個來頭還都不小。
城主大選期間老百姓無疑是最開心的,各種以候選人名義的福利層出不窮,不誇張說,懂點門道的人光這三月就能把來年一年的生活費給省下來。
醉月忘生兩人很忙碌,
醉忘生改頭換面是個大工程,策劃城主大選大小事宜也是大工程。 陸離以幕僚長的身份,擔任路青峰競選事宜的總指揮,每天那忙得叫一個焦頭爛額。
……
太陽懶洋洋地掛在天上,懶洋洋的人躺在院子裡曬太陽。
典雅花園101棟小別墅,就是牛十三他們住的地方。
三層複式小洋樓,前後院帶個小車庫。
後院不大,前院不小,花圃草地還有個不大不小的燒烤架。
三張躺椅上躺著三個人,手邊那是酒水飲料一應俱全。
旁邊燒烤架生著炭火,馬三一臉幸福地忙活著烤肉。
牛十三一手拎個酒瓶,一手拿個手機刷個起勁,“誒,醉忘生今晚開業,要不我們去玩玩?”
蘇然啃著一塊烤羊排,不滿道,“小三子,太老啦,注意點。”
馬三嘿嘿一笑,“曉得了,曉得了,老的放一邊回頭我吃,這塊帶骨牛排七分熟,您先吃這個。”
蘇然鼻音很重地嗯了一聲,將羊排扔回桌上,轉過臉推了推墨鏡,“十三,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要給初八做個好榜樣,不能整天沉迷酒色了,對吧初八。”
一旁抱著個烤扇骨,啃得正歡的初八連著嗯了幾聲,“就是,下午我要跟馬三出去約會,給我錢!”
牛十三嘴角抽了抽,重新躺回去,“那個三兒,我想起來你是不是還欠我點錢啊,回頭支付寶轉給我。”
馬三苦著臉,“小叔,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您看要不找你自己想辦法?”
他是真苦了,兩周前他對錢根本沒有概念,但這兩周生生把他給花窮了,借是不可能借錢的,這輩子都不會借。
這不本來就在為錢犯愁。
別的不說,就光是這小別墅,一租租一年,這就十幾萬去了。
置辦零碎,大好幾萬下去還說不出到底買了點啥。
將近兩周的逛吃逛吃,沒記帳,但幾萬是跑不了的。
這還沒算給初八買的幾十套新衣服,光是手機平板筆記本就又是幾萬,這還得虧初八對金銀首飾沒興趣。
雖說一多半是他自願的吧,但幾十年工資卡上的余額就那麽多。
他平時就抽個煙,還是管理局發的,出門吃喝那都是有人請才去,幾十歲的人了,真正花錢的次數屈指可數。
也從來沒想過撈錢啥的,有幾個送禮的還讓他打醫院去了,現在想來,真特麽蠢。
至於牛十三他們,醉月給的錢早花完了,有馬三這個冤大頭一直也沒覺得有什麽要緊的,按他們的想法,他之前把自己說得跟土豪劣紳似的,應該不缺錢。
馬三的話說完,蘇然和牛十三蹭一下就坐直了。
蘇然乾笑兩聲,“馬三,你開玩笑的吧,你會手頭緊?”
馬三苦笑,“全部家當還有萬把,省著點用能堅持到下月發工資。”
蘇然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牛十三,牛十三眨巴下眼睛,“我進城什麽樣子你不知道?後來得的錢也沒經我手啊。”
蘇然撓了撓小髒辮,轉頭看向初八。
初八舔著手指頭一臉無辜,“我連我是誰都是你們告訴我的,而且賺錢不是大人該乾的事情嗎?對吧,叔。”
牛十三一巴掌糊自己臉上,躺回躺椅,仰望藍天,“曾經有一千兩百萬擺在我的兜裡,卻被某個不知好歹的丫頭給糟蹋了,如果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
蘇然憤憤地拎起烤老的羊排砸了過去,“明天開始,滾出去賺錢!”
人生啊,人生,越是苦逼越是不懂得珍惜突然間的美好,只有等到再次淪為苦逼的時候,驀然回首,原來自己還特麽是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