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別來無恙?”那女子妖嬈的很,細腰香風飄然而至,香濃軟語,好似在和自家夫君打著招呼一般。
陸然渾然不知曉有不速之客闖了進來,他的心神還沉浸在體內。
蘇流眉頭一挑,看了看陸然那副死樣子,不禁暗罵一聲,這個混蛋,早不感氣,遲不感氣,偏偏在這個時候感氣成功。
蘇流沒有試圖喚醒陸然,修士第一次入定感氣的時間長短很大程度決定了其以後在修煉到道路上走多遠。
蘇流雖然對陸然有些膩味,但也不會做這等事。
所以,他直接將目光投向了這個不請自來的妖女。
“你是何人?”蘇流聞到那女子身上傳來的香風,略有不適。
“小郎君好狠的心,竟然忘了奴家嗎?”
那女子蓮步挪移,朝著蘇流緩緩走來。
蘇流的劍禦空而起,停在了那女子的前方。
“再往前一步,死!”
蘇流冷若冰霜,散發出不俗的氣息。
“小郎君,你看人家這麽香,你就一點不心動嗎?小郎君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兒吧,就讓奴家好生伺候伺候小郎君,包管小郎君春風得意。”那女子媚笑著,右手抬起,想要撫摸蘇流的臉龐。
劍光璀璨,蘇流的長劍懸空倒轉,穿過那女子碩大豐滿的胸脯。
女人“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蘇流的劍進去了,又出來了。
女人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媚笑如斯。
“小郎君,幹嘛這麽凶呢?如此良辰美景,舞刀弄劍,真是大煞風景,小郎君乖,來姐姐疼你!”
女人一步步向前逼近。
蘇流冷汗浸濕了後背,眼前這個女子的實力要遠遠超過他,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挪動半步,被人禁錮了法力。
“嘖嘖,還真是俊俏啊,瞧瞧這小模樣兒,真是讓奴家心動呢,天虹宗的那些老家夥,怎麽就舍得讓你出來送死呢?”
女人的手撫摸在蘇流的臉龐上,蘇流頭皮發麻,心道,這是哪裡來的老魔女。
“小郎君別怕,奴家是不會傷你性命的,奴家還要帶你回宮,好好疼愛一番呢。”
女人一邊撫摸一邊說著。
就在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一人。
“四姑娘,你搜出點什麽名堂沒有?”
來人看起來三十歲出頭,身子像瘦竹竿一般,又細又長,聲音倒是粗狂的很。
“催命的,你看這小郎君是不是比你俊俏多了。”
四姑娘答非所問,笑語吟吟的說道。
“四姑娘,這小子可是斬了大陳皇朝龍脈的人,你要是不嫌燙手,倒是可以帶回你的無花宮好生享受一番。”瘦竹竿不懷好意的說道。
“原來就是這小子斬了大陳皇朝的龍脈,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奴家是無福消受了。”四姑娘聞言,有些意興闌珊。
“四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先將這二人帶走,令主還等著我們複命呢。”
瘦竹竿在一旁催促道。
“知道,知道,那邊那個臭男人交給你了,小郎君由奴家帶著。”四姑娘略帶嫌棄的目光看了看一旁靜坐的陸然。
然後正要帶著蘇流離去,一個身影撞了進來。
“二位尊客,倒是好雅興,既然來了為何不久坐一會兒,讓某盡一下地主之誼。”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大郎。
蘇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眼前的周大郎雖然還是剛才那個周大郎,
但前後的氣息相差太多。 蘇流畢竟是第一次下山,經驗不足,此刻才知曉自己是走進了虎穴。
隻是一旁的陸然還沒醒轉,若是此行丟了二人性命,那自己可就把天虹宗的臉都丟盡了。
蘇流試圖破開體內的禁錮,但根本是徒勞無功。
“尊駕是?”四姑娘出聲道。
“某姓周,家中獨子,鄰裡長輩都喚某大郎。”周大郎回道。
“原來是周郎君,奴家無花宮李四月,奉命辦事,可否行個方便。”四姑娘看起來頗為顧忌周大郎,連媚態也去了三分。
“來者都是客,某向來一視同仁,所以,二位不要讓某為難。”
周大郎負手而立,雖然穿的衣衫破舊,但無人敢小覷。
李四月見無花宮的名頭根本對周大郎不管用,直接將手裡的蘇流扔下,朝著一旁正準備抓起陸然的瘦竹竿說道:“崔判,走。”
然後,只見那李四月化作一道青芒而去。
瘦竹竿二話不說,也化作一道流光遁走。
周大郎手中捏個法決,朝著跌落在地上的蘇流打去一道靈光。
蘇流隻覺體內法力回轉,氣息悠長。
“天虹宗蘇流多謝前輩出手相助。”蘇流施禮道。
周大郎一笑,道:“原來你就是斬斷了大陳皇朝龍脈的那個少年,不錯。”
“前輩是如何得知我斬龍脈一事?”蘇流好奇,他與風師兄一行前往大衍山,斬大陳龍脈的事情隻有寥寥數人知曉,可是好像如今消息傳遍了修真界一般。
無論是剛才那無花宮的李四月,還有崔判,還是眼前的這位神秘莫測的周大郎,都一口道出他蘇流斬斷了大陳皇朝的龍脈。
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麽。
“哦?看來你還不知道蕭別離已經叛出了天虹宗,將你等當日在大衍山所做的一切公之於眾了。”周大郎道。
“蕭別離叛出了天虹宗?”蘇流眉頭緊皺。
“蕭別離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我第一眼就看他腦後長著反骨,叛出天虹宗並不意外。”
陸然睜開了雙眼,撇撇嘴道。
“你醒了?”蘇流轉頭,似有疑惑的目光落在陸然的身上。
“剛醒,剛醒。”陸然摸了摸鼻尖。
他其實已經清醒了有一會兒了,但剛才那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他不得不裝了一會。
畢竟當時情況危急,就連蘇流都被那女人直接降住了,他便更不敢妄動了。
他現在一頭霧水,隻覺得自己應該是被風不語給賣了,隻怪自己當初太心急了一些。
“敢問大郎兄弟,那蕭別離是不是還說了些什麽?”陸然轉念一想,突然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