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刻之後,華不思終於醒來,但是他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異常的艱難,似乎隨時還能暈過去。可是右肩劇烈的疼痛卻讓他清醒。華不思心說既然這人不讓他走,那就反進,看看這人到底是何人,究竟是為何不讓他離開,於是拿起地上的劍和劍鞘,一瘸一拐的走向洞穴深處走去。
華不思走到洞穴深處,只看到一人端坐石台之上,眼睛微閉,似乎像是睡著了一般,可就算如此,華不思還是感覺到了非比尋常的壓抑,他能感覺自己的額頭正在滲出斑駁冷漬。
華不思集中著精神,他不知道眼前這道士裝扮的人會不會突然襲擊他,可他也固然知道,剛才的勁風應該就是此人所為,那樣自己逃脫的幾率很小,小的可憐,但就算如此,他也要到時候去嘗試,而這嘗試絕不是現在,他要等待,他想知道面前這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你尋來幹嘛?”那人卻也不睜開眼睛,雖然說話,可這人的話卻讓華不思摸不到頭腦。“所謂何意?”
“尋來問您何意?”華不思隻能以問答問。
“你不下跪,不行禮,直接問,我是何意,看來你很狂妄啊。”那人說到如此,才將眼睛眯開。
“我想,不是在下狂妄,而是前輩不屑吧。”華不思一身灰塵仆仆,嘴上還有沒擦掉的鮮血,但口氣還是不卑不亢。“不然,在下何故如此這般。”
“哦?看來,骨頭也還是蠻硬的。”那人又緊接著說道:“把那東西給我吧。”
華不思一聽,心下不禁一緊,暗想道:”東西?那塊通行關牌?我身上隻有那件東西可以說疑雲重重。“可華不思卻還是拿出了木牌,隻不過卻還是攥在手裡道:”前輩要這東西幹嘛?“
那人抬起右手虛空一抓,華不思頓覺到一種強大吸力將他O了過去。那人右手抓住華不思的喉嚨說道:“你的筋脈內力我隨便就能給你廢了,要不是看在這張木牌的面子上,我現在就讓你成為用來燒火把的燈油!”那人說到這裡突然將雙眼怒瞪起來,但又很快恢復如常,眯縫了起來。“決定權還是在你的,這是這張牌的規矩。”說完那人松開了手。
“咳咳!”華不思輕咳了幾聲,感覺到自己的咽喉的確沒什麽大礙,但是內心裡還是感覺到了這道人的內力深厚。
“前輩的功力高深莫測,殺我如探囊取物一般之輕松矣。”華不思道:“但我還是鬥膽向前輩請問一二!”華不思說道這裡才抱拳施了一禮。
“這木牌為何如此莫測,究竟是什麽來歷,不是你能知道的,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道人直接就道破了華不思想說之話。
“可。。。”華不思剛想繼續說就被道人打斷了。
“你現在隻要回答給,或者不給。”那人道。
華不思這一聽也是沒辦法,從剛才自己被輕易的抓住了咽喉後,就知道自己基本不可能逃脫,隻能拿出通行關牌。那人又是虛空一抓,這次卻隻是將通關令牌抽了過去,而且華不思的手明顯感受不到那人這一功法的帶來的些許波瀾,這更是讓華不思感覺到了這人應該就是一名隱世的絕世高手。
但只見那人拿到了通行關牌後,突然瞬間抬起左手,用左手將華不思拽了過去,左手卡住了華不思的咽喉。華不思絲毫反抗不了,就看見了那人握著通行關牌的右手使勁一握將通行關牌直接碾碎,隨後右手張開後,華不思只看到那掌心之中只剩下一枚漆黑的像一粒很小的丹藥的玉。
那人隻道了一聲:“張嘴。”
華不思也隻能張開了嘴,可剛一張開那人就將這玉拍進了華不思的嘴裡,就勢用內力幫華不思咽了進去。這才一松手把華不思推的飛了出去。
華不思剛摔到地上就趕忙用手摳嘔,可那人卻說道:“那不是玉,放心的吃吧。”那人說完這才站起了身子,走進了旁邊的小洞穴,從裡面拿出了一瓶手掌般長短的塞著布塞的瓷瓶,放在了還在乾嘔的華不思的面前。“喝點這個東西,對你有好處,然後你就可出去了,也算我還了那人的。”說完又盤腿坐回了原處。
華不思聽出了這話裡有話,可現在他也是沒有了好的辦法,至少他現在嘔不出來,身體也沒出現什麽大礙,又想到之前的種種,現在反而感覺這很有可能是一場機緣,是金莫故給他的,而金莫故就是這通行關牌當時的主人,金莫故很有可能是當時的一脈宗主或者掌門,那庭院更有可能是當時他以前所住之地,後來定是出了什麽事情,才變成那般的景象。
雖是如是想著,卻也是將瓷瓶的布塞拔開,將瓷瓶內的水一飲而盡。華不思感覺這水甜味十足,但卻不J,並且還十分冰涼解渴。華不思感覺這水絕不簡單,而按照眼前這人所說,進了他肚子裡的應該是什麽丹藥,要配合這水才能發揮出它本身的作用。
華不思更加確定是金前輩故意而為之,隨不知到結果是好是壞,可這畢竟是場機緣,於是站起了身子對著那人深行一禮道:“謝前輩。”
而那人卻說道:“等你出去了,不要回頭,不要跟人說起這裡。而且,你不出多久就知道你在哪裡,等你到了你需要到的地方之後,你會發現空空如也,記住到最北之崖衝雲海大地連叩三下,大拜一次就可。”說完那人便如睡著一般不再搭語了。
華不思將話記在心頭,拍了牌身上的灰轉了身子就去找出洞穴的路,不過多久就走了出去,發現自己在一片群山之中,但卻也沒耽擱,他還要去黃山的蓮花峰,就手腳並用的趕忙向上爬去,走了近三個時辰,發現一處山野人家,給了人家幾兩銀錢,借水洗了把臉,知道了這裡正是黃山,問了怎麽去蓮花峰後就道了一聲謝,就又急急忙忙的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