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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步劍》第13章 清尋出,不思危
  “王恕親自去了天牢這事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一位身穿鋼甲的精壯男子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短發男子說道:“鄧芝衡,你不會腦子壞掉了吧,是不是最近又出現了什麽讓你頭疼的案件?還是新兵裡又有什麽傻子把你摧殘了這個樣子?”

  “邢復仇。”鄧芝衡很嚴肅的看向這個正在取笑他的男子說道:“等你聽完我接下來告訴你的這件事,你也會和我一樣腦子壞掉。”

  “那你就說說,是怎樣的事能讓我跟你一樣腦子壞掉。”邢復仇說完還特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恕大人去天牢,找的人是大哥。”鄧芝衡以一種得長平和的語氣說道。

  “大哥!?”邢復仇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真的也壞掉了。“那宗貫老兒是不是要害大哥!?”邢復仇說著就抽出了鋼刀道:“我現在就去!馬了個巴子!我剁了他!”

  “老邢!”鄧芝衡趕緊上前一步,用左手死死扣住了邢復仇的右腕。“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邢復仇大聲吼道。“大哥辛辛苦苦,盡職盡責的為朝廷效力,就因為那個狗逃犯擋了大哥的飛刀一下,讓大哥的飛刀變更了方向,讓大哥背上了謀殺當今皇上這種根本不可能的罪名!明明後來都已經查明清楚了,卻還要讓大哥一直飽受牢獄之苦,現在他王恕無緣無故的去死門監獄找大哥難道是喝茶聊天!?”

  “老邢,你我皆知王恕大人為人,他不是那種奸詐小人,你,我,大哥,都受到過他的恩惠,而且當時大哥就是因為王恕大人的求情才讓我們有了充分的時間和六扇門查明了原因。”鄧芝衡勸說道:“再說了,雖然一直向外說的是大哥還是死刑,可大哥卻一直沒事,我想定是王恕大人的功勞啊。”

  “那,那就算是如此,王恕他無緣無故的去找大哥幹嘛?不會真的是為了下棋聊天吧。”邢復仇雖然說著甩開了鄧芝衡扣住他手腕的左手,可內心裡卻還是認同了鄧芝衡的說法,隻不過還是不放心的說道:“我還是要去看看,不親眼看著的話,我放不下心。”

  “我知道你的想法。”說著鄧芝衡一拍邢復仇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

  “誒,好勒!”邢復仇一聽不禁面露喜色,用手握成拳頭,輕輕懟了一下鄧芝衡說道:“就知道你小子其實也放心不下!”

  “行了,快走吧。”鄧芝衡也笑道。

  二人便對其他的錦衣衛人員隨意的布置了一下任務後,就快步走出了錦衣衛向在北京專門為死刑犯所建造的死門監獄趕去。

  北京,死門監獄

  “清尋啊,這些獄卒待你可好?吃穿上有沒有難為你。”王恕走進了李清尋所在的牢房,下令讓獄卒們都離開後席地而坐說道:“如果有,你現在就跟我說,我定讓難為你的那人以命謝罪。”

  “哈哈,大人就不要開玩笑了。”坐在枯草垛上的李清尋笑道。只見他雖穿著白色牢獄之服,可這衣服卻嶄新如初,而且布料很厚,是獄卒為李清尋特意準備的。“對於王恕大人特地的囑咐,我想這些獄卒應該沒有那個膽量違抗大人的話。”說完李清尋站起身轉了一圈後才又坐下說道:“你看我這身上也沒有傷口,也吃的不錯,穿的也可以,大人不用擔心。”

  “但是我想大人日理萬機,應該不會隻是來和在下虛寒問暖吧。”李清尋也是武林出身,性格直爽,直接就說破了王恕來到死門監獄的想法。

  “哈哈哈!”王恕也是面對直爽的李清尋豪爽的一笑道:“不錯。我來是想告訴清尋你一件好事。”

  “好事?”李清尋開玩笑般,看向牢房的右上角說道:“現在對我來說,隻有將我放出這牢獄才叫好事啊。”

  李清尋以為王恕會接話說事,但是王恕卻不搭話也不出聲了,讓李清尋不由得奇怪,便扭過頭看到王恕笑而不語的樣子,一下就想到了原因,連聲音都有點顫抖的說道:“真,真的?我真的要出去了?您,您沒騙我?”

  “我王恕什麽時候騙過你?”王恕笑道。

  “我終於能從這地方出去了!”李清尋站起身高聲叫道喜極而泣,他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有一天能從死門監獄裡出去,但是他也是理智之人,馬上就對王恕深鞠躬道:“這必定是大人的功勞,一定是大人勸動了皇上,我真不知該如何報答大人!”

  “你先起來。”王恕雙手扶起李清尋道:“我確實有一請求,希望清尋你幫我。”

  “大人何說‘幫’之一字!大人救我於水火之中,讓我不再受這牢獄之災痛苦,是我應該報恩大人的,別說一件事了,就是百事,又有何難!”李清尋說到這裡不禁十分高亢激動,雙手抱拳道:“大人,您請說,我李清尋有的是兄弟朋友,我定當竭盡全力完成。”

  “你可知你為何入獄?”王恕道。

  “因為我的飛刀差點。。。”李清尋說到這裡面色沉重起來。

  “可是,後來不也是查明了原因嘛。”王恕道。

  “但,我知道,可。。”李清尋越說面色越是沉重,可實際上是他心裡一直責怪當今皇上實在太過執拗,明明並不是自己的錯,非要怪罪於自己的身上。

  “我知道你心裡一直在怪皇上。”王恕心說你要不這麽想是不可能的,除非腦子不正常了。“可是你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牢之中怎麽會知道真正的原因?”王恕故意裝作痛心之色說道:“皇上和我深知你的忠心不二,對待工作和任務盡心盡責,知道了真實原因之後我們怎麽會不赦免予你,你看你現在雖在死牢,但其實一直未被斬首還有著和外面近乎無二的待遇,你就應該知道這裡面有人要暗害予你啊。”說道後面時,王恕壓低聲音,營造出一種怕被人監聽透露機密的樣子。

  “是誰!?是誰要害我?”李清尋對王恕自然是沒什麽戒心深知王恕對他有天大的恩情,所以信了王恕的話,氣的手成拳狀還顯出道道青筋。

  “劉瑾。”王恕道。

  “我就知道是他!”李清尋現在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這個讓他受牢獄之苦的太監。“大人剛才所要我做的事,莫不是就於這劉犬有關?”

  “不愧是清尋,一言即中。”王恕道:“這劉瑾在你入牢獄之時瘋狂捏造誹謗,並且他手裡還有很多文武百官的把柄,勢力極大,所以我和皇上就算明知道那些是汙蔑之言,卻也沒法拋去這些汙蔑之語直接把你赦免出來。”

  “而我托你之事就是要除掉這個禍害朝綱的家夥!”王恕道。

  “輕而易舉。”李清尋說道這裡不禁嘴角上揚,盡顯高傲本色:“隻要我想,就沒有人能在我的飛刀下存活下來。”

  “但是清尋,你這樣會萬劫不複的。”王恕勸道:“我和皇上還需要你,朝廷還需要你,錦衣衛更需要你。”

  “那,該怎麽做?”李清尋被說的糊塗了。

  “皇上跟我的意思是讓你暗中帶領錦衣衛查那劉瑾,隻要你能找到一件事,能讓皇上靠其來治他的嘴,我們就絕不二話,直接殺之!這樣才能不會逼的劉瑾狗急跳牆,做出一些出格之舉。”王恕道。“然後我會讓一個跟你長相極為相似之人一直呆在這裡,這樣會大大降低你被發現的幾率。”

  “我明白了,大人。”李清尋抱拳行禮道。

  “走吧,我想,你也該和你錦衣衛的那兩個兄弟聚一聚了。”王恕說完拍了拍李清尋的肩膀後就走了。

  片刻之後,死門監獄外

  “大哥!?”鄧芝衡和邢復仇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換了錦衣衛提督服飾的李清尋,驚喜的大呼道:“你,出來了?”

  “出來了,出來了。”李清尋看到自己的兄弟也激動的濕了眼眶。

  “走!”邢復仇一擺手道:“回去喝酒!今天要在我們錦衣衛內大擺筵席!我請!”

  “那走吧!我正想會看看剩下的那班兄弟們。”說完李清尋、鄧芝衡和邢復仇高唱歡聚,行著八方步向錦衣衛走去。

  黃山,神仙洞

  “這是哪裡?”華不思從棺材中醒來,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被那文殊院的老僧打暈了。

  華不思揉著後枕骨和脖頸,感覺到自己還是頭暈眼花,可還是硬挺著邁出了棺材,打量周圍的景樣。華不思只知道自己肯定是在一洞穴之中,且看到周圍很多乳白色,表面十分光滑的石柱,甚至很多石柱都已經與洞穴的頂部相連,還聽到了水滴之聲。

  “摸著走吧。”華不思心裡雖暗想著,但是周圍還是有很多令他在意的疑點,比如融入在石柱裡的火把,這顯然就說明這洞穴裡有人居住。可華不思轉念又是一想,心說當年的神雕俠侶的楊過和小龍女不也是居住在古墓之中,其實都沒什麽區別,隻是現在確定不了的是,這洞穴裡是否還有人居住,而且這火把為什麽看起來並無長時間燃燒的缺失。

  可就當華不思邁出第一步的時候突感覺到而後似乎刮來一股勁風,趕忙左腿一個後撤,身形也隨之一閃。華不思於是清晰的看見自己的還沒和身形一同撤到一旁的頭髮被斬掉食指般寬大的一縷。華不思順著方向看去,看到石壁上被斬出了小指粗細,長度三尺的裂痕,心裡不禁暗驚道:再晚半步,我說不定就要非死重傷。

  華不思轉向這勁風斬來的方向,一抱拳一行禮道:“晚輩是被人打暈運到這裡的,不知道前輩這裡是否有規有矩,要是剛才又冒犯之處,請前輩見諒,希望前輩不要在危難在下,讓在下尋得了路走出去。”

  但就在華不思剛想彎腰深施禮,又是一股勁風斬向華不思的右腿的小腿處,來之雖然迅猛,可十分明顯,華不思趕緊撤步提腳,可剛想落步,有感覺到又有勁風要斬向他的大腿根處,華不思趕緊施力依靠左腿高高彈起,讓自己在半空之中打了個旋。

  待到落了地,華不思發現無勁風吹來,這才放心重新抱拳行禮道:“前輩這到底是何意?為何要如此針對予我。”但華不思的話音剛落,又是三股勁風吹來。

  華不思也不怠慢, 右手持劍,左手持劍鞘,先左跨一步閃開斬向右肩的勁風,然後運行內力,穩固自己雙手手腕的筋骨和穩定住下盤的身形,隻聽得‘滄’的一聲重合之聲,華不思擋下其余兩道勁風,可還是沒有穩住身形,因為強大的衝力後退了三步用來卸勁。

  “這風雖快,可總還是能讓我提前查覺到,但是麻煩的是,當我聚精會神關注這風何時來的之時它便會停,待我松懈之時又會再斬來。而且。。。”就在這時勁風又突然斬向正在思考的華不思,可華不思也是留了心眼,分了一些心神放在防這勁風,幾經輾轉騰挪,左抵右擋挺了過去。

  “果然,這斬來的勁風越來越快。”華不思雖是這麽想,知道了這勁風的套路和變化,但是他現在也開始憂慮起來。因為他發覺自己已經開始喘起了粗氣。“我自己沒有多少內力,現在因為筋脈提升後靠筋脈反饋自產的內力已然不多,真氣更是少的可憐幾乎沒有,接下來的勁風不能硬抗隻能靠身形移動躲避了。”

  “而且這風肯定是經人而刮,但為什麽這人要這麽做。”華不思趁著此時沒有勁風斬來的時機不斷思慮到。可下一秒突然刮來比剛才快的不少於兩番的勁風,華不思一逼真氣輔助內力,這才堪堪閃過,可身上的衣服卻已經有了三道殘破。但華不思此時已經大汗淋漓,粗氣彼浮,眼睛也開始昏花起來。

  那勁風斬出之處也趁華不思現在狀態極差之時又斬來一道,華不思躲閃不及被勁風直接砍到了右肩,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之上,口吐鮮血掉到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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