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前輩,我該如何做才能淬煉我這身筋骨。”華不思跟著金莫故走到了庭院的空地上,但卻沒看見這裡有何事物能看起來可用做淬煉筋骨的。
“我就是個學醫的,自然用的是醫術的辦法幫你。”話說至此金莫故拿出一根金針趁華不思不注意之時刺入華不思的天靈穴的位置。
“啊!”華不思未料到這一遭,心、頭、湧上一股劇痛,雖然痛喊一聲,但還算能夠忍耐。“金前輩!你這是!?啊!”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金莫故看著華不思歎息道:“你本是人下等的筋脈,而且你師父也定是在你繈褓之中收留你的,而你從你繈褓中一直到你應是五歲左右肯定是病患不停。不然,我這第一下金針所刺你,你定不會如此痛感。”金莫故解釋道。
“你師父為了你這身筋骨看來也耗費了不少他自己的靈丹妙藥啊,,不然你肯定會比現在更加疼痛。”金莫故說完幫華不思盤腿坐下,然後又掏出一根金針刺入華不思的三陰交穴。“忍著點,我接下來可是刺進你的眉心穴,這是死穴,但是你現在就是整身的筋脈對比正兒八經的武林人士的筋脈來說跟一頭死驢沒什麽區別,所以這是不得已的辦法。”
“您!您想說的是死馬吧!”華不思現在感受到的疼痛更加刺骨,自三陰交穴被刺入金針後,他整個下半個身子都已經麻痹了,感覺空落落的好像不輸於他自己,可是他還是貧嘴著。
“你這骨骼筋脈還沒有資格用死馬這個詞。”金莫故說完就又取出一根金針刺入華不思的眉心穴。
華不思一下就因為直衝腦子的疼痛暈死過去了,可他在昏死前的的確確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覺沿著他的脊柱不斷遊蕩,有時候能直衝腦頂,有時候能直頂腳心。
“哎。。。”金莫故看著華不思這模樣搖著頭歎息起來。
第二日
華不思從地上爬起來心說自己難道在庭院的這個大空地上躺了一晚上?可還是拍拍灰站了起來,看了看剛亮的天空,走到書房,推開吱嘎作響的木門,到了昨天只在上面取了一本書的,標有‘入門’二字的書架上,又取下了一本書。
“怎樣?”三個時辰後金莫故不知道何時走到了正在看書的華不思身後。
“我師父和師兄他們的筋脈如何?”華不思頭不會眼不停道。
“你師兄就是個比標準好一點的地中等筋脈,不過你師父說他還算挺聰明的,準備給他淬煆成天下等,把不幽門的絕學傳給他。”金莫故說道:“而你的師父武林中不多的天中等,你可能想說,不就是天中等嗎,這浩如煙海的武林中,那些一個個的老怪物那個不會是天中等,可我想補充的是,你師父出生的時候就是天中等。”
“我師父這麽厲害,為什麽並沒有想那些武林中的一等一的高手一樣天天有人來拜訪,或者說為什麽還是有那麽多比他還要厲害的人,他不是生下來就是天中等嗎?就算他不想,像那些歷史名人一樣最後練的不是有勇無謀就是孱弱的男子,可他也算是天縱奇才吧,怎麽會如此呢?”華不思雖然發出了這一堆的疑問但是他還是一直盯著手中的書。
“你學的無論是巫術、武術、功法,或者說任何東西,你最起碼需要秘籍,或者人教吧,就算你會說天下武功的創始人不也是無人所教而被創出,可是你也要知道,他們靠的是天地透徹為其開的一束靈光,代價是他們的閱歷和悟性,
所以就算天下上乘武功看似很多,但其實你也卻能一一道出其名。”金莫故說道。 “那師傅的出身不是很好?隻是天賜了一身世人皆歎的好筋脈?”華不思又問道。
“何止是不好,簡直是非常不好。”金莫故說到這裡不禁歎氣道:“你師父是一個貧窮人家的孩子,這個貧窮可比你認為的貧窮還要貧窮,他的父母在他可以說話走步之後就雙雙餓死了,他是要飯長大的。”
“那他是什麽時候開始練武的?”華不思看完了手上的不知道是第幾本書了之後這才轉過身看向金莫故。
“他是弱冠之時才當時的丐幫長老珂莽看出其過人的筋脈才把他提攜出來,傳他一些武功和心法,這樣他的這身筋脈才開始逐漸發起它本身的作用,再加上後來他的走南闖北和再江湖上的磨練才創下了你們現在的不幽門,所以如果非要細算他也算是丐幫的弟子啊。”金莫故說到這裡語氣裡還有點感慨。
“那師兄呢?我想就算是這樣,師傅現在在武林中的地位也是很有威望的吧,但為什麽隻要我們兩個人當徒弟後再不收人?我就不必多說了,可從您的話語裡的意思是,我師兄的筋脈其實也不是很好,如果師傅真的向這茫茫江湖裡收人或者找到底子很好的人當弟子傳承他的志向、學習我們不幽門的武功,為我們不幽門在將來名揚天下也是很輕易的啊。”華不思越想越不理解他師傅公得寒的想法。
“這我也不得而知,你師父雖然跟我是好朋友,但是也不能說我可以完全把他的想法猜個七八成,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金莫故說道:“好了,先不說這些,出來吧,趁著快到正午陽氣至盛之時,我要幫你繼續淬煉一下。”
華不思也沒回話,就直接跟著金莫故又走到了空地處,華不思盤腿坐下,說了一句:“來吧,金前輩。”
金莫故抽出金針這次所刺穴位,比昨天更多,分別是:天靈、人中、咽喉、匠台、足三裡、頰車、氣舍。這幾處穴位。
華不思因為上次見那金針之長,他沒脫外衣就被金莫故刺中了穴位,所以他這次也沒有脫。但是現在他的衣衫已經被他的冷汗都打透了。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骨骼都不停的吱嘎作響,昨天的那種酥麻的感覺更甚,並且他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骼都給他反饋這種酥麻感覺。
“上次我隻刺了人體致命三十六穴中的眉心穴,這次我不但要刺你的眉心穴,還要多加二穴。所以你要準備好。”但是話音剛落金莫故的兩根金針就刺進了華不思的命門和枕骨二穴。
“膩爾!鍋!”華不思就口吐著白沫。話都說不利索的又暈死過去了。
南京,東廠
“西廠最近都沒有動靜,是不是在謀劃什麽。”一個清秀男子拿起一枚黑色棋子落在棋盤上。“現在這群當官的倒是沒有傻子暗地裡做些什麽事情,貪汙程度還算可以接受,鹽商們也沒有太過分,可是西廠沒有動靜我就覺得很奇怪了。”
“沒有就沒有,他們西廠就算在謀劃什麽事情,也不可能不被我們知道。”細啞的聲音來自於清秀男子對面的面龐消瘦略帶蒼白顏色的男子。
“你也知道我們這裡也有西廠的人啊。”消瘦面龐的男子說完終於在棋盤上落下了自己手中的白子。“更何況我們不僅要看著西廠還有錦衣衛和內廠,相比於劉瑾要搞的內廠,這錦衣衛和西廠還是可以放一放的啊。”
“內廠雖然還沒有經皇帝同意成型,但是已經在內用,可終歸太過於恐怖,手段比我們和西廠、錦衣衛更殘忍,留不在這世上太長時間。”清秀男子這次並未多加思考就落下了黑子。“錦衣衛現在又有點安逸,畢竟那些小來小去的官宦們討好他們, 他們也不願意老是抓來抓去,他們那裡面又沒有幾個讀過書的,都是些武夫,自然是拿著銀子喝酒逛花樓。”
清秀男子給自己續了一杯茶右手拿杯橫於唇前“所以,最讓我擔心的還是這個西廠,且不說劉瑾,就是劉瑾自己提拔的那個桑柔流,竟然還被他力挺到了和他一樣的位置,都為提督,而且這桑柔流手段更是莫測。”說到這清秀男子將茶杯中茶水吸飲光後又道:“他才是不得不防啊,汪提督。”
“呵。”這面龐消瘦的男子聽罷一聲冷笑道:“他劉瑾都搞不定的事,找了一個沒經歷過多大市面的小毛孩子管事,你怕什麽?還怕這小毛孩子過來將我們東廠的軍?”
面龐男子抬眼看向清秀男子道:“他劉瑾也不過現在更受皇上重用一點點而已,不然他哪裡敢搞內廠的?但是你我也知道,這多的一點點,皇上對其的提防可是更多點,不然他為什麽提攜一個毛孩子替他管事,不就是為了讓皇上少點注意力在他身上嗎。”
“誒,別光顧著嘮嗑啊。”說完他搭了搭眼皮,看了看桌子上的棋盤說道:“落子啊,我這還想贏你的琥珀金絲衫去耍耍呢,你那件衣服真是亮麗貴氣,恐怕也就皇上給你的那件閃銀金葉綢緞衣才能比之吧。”
“嘿。”清秀男子也是會心一笑從棋盒裡掏出一粒黑色棋子,將黑子‘啪嗒’一聲落在棋盤上道:“我不也想贏您上次遊山東,據說耗了您不少氣力才找到,買下來,被奉若珍寶的那雙金燦梧桐鐧嘛。”
“啊?啊哈哈哈!”清秀男子此話一落,兩人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