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和華不思走入正堂,只看見身穿松花色大袍的男人快步走來,用手拍了拍他們二人的臂膀大笑道:“筋骨不錯,看來公得寒應該是幫你們兩個重新煆洗過。”但是此人又變嚴肅之色對著華不思說道:“我要是推斷錯,你最近應該被傷過肩膀關節,對吧。”
“前輩如何得知?”華不思驚詫道。
“我從醫五十有七,這摸骨知體的手段還算說得過去。”男人說的這裡不由得自豪一笑,但又回嚴肅之情道:“你的筋骨遠不如你這師兄,甚至可以說你這身筋骨也就比這蒼生中為衣食而憂愁的百姓健壯好一點。隻為人中一等爾。”
“那!前輩這該如何?我該怎樣才能提煉我的筋骨。”華不思從詫異變成驚慌,因為他師父公得寒也是如此跟他說,所以他從小練的童子功也就是非常普通的固氣錘體之法,真正的武學本事少的可憐,剩有的全都隻是防身之術。
“我想,這也應該就是你們師傅公得寒書信裡的想要說的吧。”男人道。
“可,師傅讓我陪同的原因難道隻是為了保護我的師弟?”江明月感覺自己好像被師傅利用了,不過他細細想來也是,要是沒有自己在華不思的身邊,說不定他上次的手臂就真的可能被折掉。
“我覺得憑公得寒的為人,應該就是如此了。”男人有道:“你把書信給我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可萬一師傅的書信還有其他的事情呢?”江明月不相信自己的師傅讓他和華不思千裡迢迢、四處打探,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要找到的地方後,再讓自己回去?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一路上保護自己的師弟?
江明月心裡如是想著,掏出了懷中的書信,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一看,不由暗自驚歎:果然如此,回去一定要找師傅理論理論。不過轉而又有一個疑問湧上心頭:這個人是怎麽知道書信內容的?
可正當江明月如是想著的時候,那男人拿出一塊拇指指甲大小的方玉,一邊遞到他的面前一邊說道:“別疑神疑鬼的了,我知道,是因為昨天晚上你師父已經來過了,這信物就是你師父留下的,我想,你應該認得出來吧。”
江明月接過手一看果然是不幽門的玉,這才放下戒備,而那男人也看出了他放下戒備了才又說道:“你師父是你雖然聰慧,但疑心太重,才留給我這枚玉。”
江明月心聽的確是,自己每次都對陌生人戒心十足,師傅想必就是不放心他二人才親自來到這個地方。“但在下還是想問,為何這枯木敗草的庭院,能稱之為嫩葉巷。”
“那是這地方好久以前的名字了,原因嘛。。。”男人蹲了一頓,釋然一笑道:“也沒什麽好說的,都是好久以前的陳年舊事了。”
江明月也看出了男人的意思,便也沒追問,就行禮說道:“那看來師傅的意思就是讓我師弟華不思在你這裡修正筋骨,剩下的事情也就不需要在下了,那在下便告辭,回去以複師命。”
“我賜你一物。”只見那男人從衣內掏出一隻有二指寬的小盒,給到江明月道:“你這一路也是非常勞累,再者你也是與我有緣,我把這丹藥給你,記住,隻有在練功遇到瓶頸之時才能取用一粒。”
“謝前輩!”江明月暗喜道,又是行了一禮後又是道完一句:師弟再見。才轉身離去。
“前輩,你剛才給我師兄的那是什麽東西啊,聽你的意識,好像還能讓我師兄功力飛漲是嗎?”華不思壓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
“我要是真能隨隨便便的做出這種丹藥,我在這裡跟你說話?”男人道:“那隻是幫助他在練功瓶頸時,亦或者閉關時能幫他降低走火入魔的概率。”
“那我是不是也有啊?”華不思說著就把手伸了出來。
男人沒有給他丹藥,反而是照著華不思的後脖頸拍打了一下說道:“你想用這個東西還早著呢!一看你就少讀書!今天晚上就開始進行你這個空虛腦子裡的補充,明天開是鍛體重塑!”
“啊!?”華不思現在就感覺自己已經是腦不所思,但還是小心翼翼想為自己爭取多一點的休息道:“能不能循序漸進啊,這麽倉促是不是會事半功倍啊。”
“是哦。。”男人裝作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每三天吃一次飯,每隔一天喝一次水,不然會消化不良的。”
華不思剛想歡呼一下,可一聽到男人後半句趕忙說道:“那不行啊!這樣會死人的吧,再說,如果死不了,這樣子弄到時候也沒力氣做你說的那些東西啊。”
“那你還不去做!?”男人一腳就把華不思就踹出了正堂。“書房的位置你自己去找,反正整個院子沒有多大,我每隔五刻就去考察一次你的進展!”男人高聲喊道。
華不思一看這是徹底沒轍了,隻得趕緊站起身,連灰都不想拍,趕忙去找書房。他運氣不錯,僅用了三刻便找到了書房,他趕緊推開書房,也沒空驚歎書房內的成千成萬的書,但還是眼尖的發現書房內的書早已經做好了分類,每個書架上都標好了那個是入門,那些是基礎,於是徑直的走向標有入門的書架處,拿出一本《筋脈等分》讀了起來,一邊讀一邊按自己慶幸自己好歹還認識字。
過了三刻,那男人便進了書房說道:“如何?”
“不懂很多。”華不思眼盯手中書,搖頭道。
男人一聽,心裡卻也想到:看來,還有些定力,就看看這慧根如何了。於是男人便又道:“有何不懂。”
“這筋脈等級分三大等,為:天、地、人。這三大等自己又都分為:上、中、下三等,可人三等無法靠丹藥提升等別品質,人上等更是隻能靠自己的煆淬才能變成地下等,這是為何?而且,這關於地下等,書上說的是:日走萬裡不喘可受得了百斤衝擊。而關於人上等,書上說的是:日走萬裡不累,能受百斤之壓。看似非常相同,卻為何被分成上下兩等。”華不思抬起頭看向男人說道。
“區別很大。”男人回道:“不累很簡單,你達到了人上等你也能做到,可不喘對你卻很難。”男人踱步起來:“你回憶一下,你和你的師兄這一路上的行進之中必定有跑走之時,你可看他稍微喘過一次?”
華不思聽著一席話,細細一憶,不由說道:“的確沒有,就疲乏之色我都從不見以。”
“而且這衝擊與按壓區別也很大。”男人為華不思細細說道:“你在不幽門也贏舉過石鎖,練過力道,但為什麽卻頂不住我這一腳?說到這,你應該明白了吧。”
“明白了。”但華不思又問道:“那這天上等為何難成至極?”
“人之身是也由為人之道的母親懷胎十月而生,可生長卻要靠地產之物,天流之氣,再道,這母親不也是吸收這二物而活,養活腹中胎兒,所以腹內胎兒是無法抉擇,隻能依萍母親,這就是為什麽大戶人家之子筋骨甚至生下來就是地上等,窮人家之子大多數隻是無法習武的人下等。”男人細分道來。
男人又道“再說來,我們近研的丹藥就是為了讓地等筋脈能更易的提升、煆淬到新的高度,可是地下等到地上等,甚至說地上等到天下等都可以依靠丹藥助力而成。”說道這裡男人面露惜色:“可是天下等到天中等就不是簡單的丹藥能助力的了,而靠丹藥成為天中等的人所耗費的丹藥都是這天下間稀珍之品,但就算你把這普天之下所有珍稀丹藥入肚,卻也無法成為天上等!“
“這是為何?”華不思驚色道,
“這天上等的筋脈全靠大道天意,整個歷史上都屈指可數,可但凡有這筋脈者無不是可以獨步天下,無敵於世的帝王強者,比如傳說中的軒轅氏、神農氏,但也畢竟是傳說,所以而後出現過的最好的筋脈者,也隻是很接近天上等的天中等而已,所以一般這種人反而都有十足的缺陷。”男人為華不思解釋的更加詳細。
“這種人有武學超群者,例如:少時力舉千斤鼎的項羽、勇冠三國的呂布,隋唐的宇文CD還有用一條混元霹靂棍掃出宋朝的趙匡胤。而文學之中就更多,遠說有薑子牙、諸葛孔明,近說就如為朱元璋定了明朝江山的朱元璋,皆是如此筋脈之人。“男人嘴裡不斷吐出的無不是驚天動地之人,震得華不思雖然一愣一愣的,但還是聽出了這其中的差別。
“您的意思是,他們都過側於一面,不是會武缺文,就是善文少武。”華不思點出了男人言中所寓之意。
“你還有何如疑問?”男人問道。
“我按照書上所述,知道我自己是人中等,煆淬難上加難。”華不思又頓了頓有道:“何時煆體?”華不思的眼神炙熱,心裡之急,因為他知道人生苦短,他幼時有幸被公得寒收留,他希望自己能趕快多練得幾門武藝,不求傲立江湖,但也想為不幽門出盡綿薄之力,報恩於師傅公得寒。
“現在開始!”男人看出了華不思的心思:“對了,我姓金,名叫金莫故,這樣你也好稱呼我。”男人轉身邊走邊
說道。
“是!金前輩!”華不思單膝跪地,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