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台,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偷襲我等。”江明月問道。
“當你參加了這場大會,你我就是仇人。”佘槐魁隨即一聲大喝:“看劍!”然就見他前踏一步,做了一記刺劍之勢,刺出的劍氣氣勢洶洶,目的直取江明月胸膛。
江明月也不含糊,士別三日還需刮目相看,更何況江明月受了公得寒的特訓,且在這特訓之中,公得寒更是將自己一生的心血盡傳於他。然就看得江明月向左前跨一步,側身閃開劍氣後,又朝佘槐魁逼近三步,劍尖一點,雖有一下,但劍氣卻有五縷。
“上當了!”佘槐魁暗自竊喜,大喊一聲:“破!”,佘槐魁手腕靈活令手中劍刃上下翻飛,身形再跟一動,躲開了五縷劍氣中的三縷,劍刃頂開剩下二縷,雙方這時距離隻有三步,只見佘槐魁又是手中一抖,這讓劍影一亂,像是一條身形迅速的銀環小蛇,劍尖為蛇頭,咬向往前蹭步的江明月。
可他那裡知道江明月也是心中一喜,心說:中計了。江明月不慌不忙,右膝向前一頂讓整個的右腿一彎,左腿向後一伸,上身順勢一個下腰,但右手可也是沒閑著,讓手中劍刺向佘槐魁的腋下肋扇。
這一記劍招逼的佘槐魁是滿頭大汗,倒也是心急一頂,給佘槐魁的腦子頂出了個脫身之策。只看那佘槐魁左手一張,推送內力而出,借助這對衝的力道讓自己在空中就勢打了個轉,然後二人就這麽一錯錯開了,換了一個位置。
江明月一起身,再轉過身子一看師弟華不思已經按照他所說已然離開,暗想道自己的師弟現在跟他雖然相隔三年,可是因為讀書之由不再像之前那般毛躁,對待事情的判斷和對他話語所含之義理解甚快。‘剛才那個站位看不到師弟的走向,但是現在看來,師弟既然已經跑遠離開就好,我也能沒什麽顧慮了。’江明月如是這般心裡暗自道。
“著!”佘槐魁也沒多緩也是轉過身子,緊跟腳步又一劍劈向江明月。
江明月一看挺劍相磕,三招下來就感覺那佘槐魁劍法輕靈如風快迅無比,但是相碰之時又感覺到這劍有松柏抽打之勁,心裡也算明了,知道了這是青城派的松風劍法,也是想到了破招。
江明月自造機會,一劍刺出,引得佘槐魁橫起劍身來頂。隻聽見‘叮’的一聲,江明月知道就是此刻,手臂一用力讓頂刺的力量更加十分,讓手中的劍身彎突起來,江明月跟著手腕稍微一彎,讓自己手中劍的劍尖滑落佘槐魁的劍身,但是手腕向前一抖,讓整把劍突射出去。
而佘槐魁也不是軟包子,身形一個閃撤,但還是慢了,讓江明月刺穿了左肩肩膀,嘴裡雖然吐出一口鮮血,可還是忍著疼痛又跟了一個後撤步,右手持劍虛斬向江明月的面門,騙的江明月抽出劍刃要擋之時,卻趕緊收劍雙腿一蹬地兩步上了屋簷,用輕功逃走了。
江明月也深知窮寇莫追之理,知道這佘槐魁肯定還有拚死的留手,於是劍入鞘中,轉身去尋華不思了。
而此時的華不思因為是緊忙趕到文殊院,所以CD的環境他並沒有好好了解,再加上他明白江明月話中含義,知道是師兄無法判斷是否還會有埋伏之人,讓他這個身上並沒有多少工夫的師弟先跑,所以他也是在急忙之中看著那條道舒服就跑那條道,現在已經迷路了。
雖說此時華不思的筋脈足夠支撐他日走萬裡而不喘,可是剛才情況緊急,他動用了內力進行輔助,
這使得本身就沒有多少內力的他找到一顆樹下,倚樹氣喘起來。 “施主你因何氣喘?”一聲含有佛味十足的聲音在華不思身後響了起來。
“誰!?”華不思拔出手中鋼劍警惕回身,發現說話著十分面熟,定睛一看卻也是面熟之人,就說道:“您是那天的老僧?”但是現在這還是天際黑漆之時,自己又是這次大會的參賽者,自然還是小心謹慎。
“莫慌。”只見那老僧手捏佛珠走到華不思的面前道:“你若信我,就隨我來。”
華不思聽這話倒也不多加懷疑,畢竟這老僧當時那種囑托他時候的口氣感覺是在幫他,所以自覺不是壞人,於是道:“可我師兄。。”
“你是你,他是他。”那老僧似乎知道華不思要說些什麽,便直接答曰:“你若認為你是他,你便走吧。”
華不思也心裡一估量,心想自己也是胡亂瞎跑,自己的師兄必定找不到自己,而自己身上又無好伎可傍。利弊一取舍,便道:“麻煩了,大師。”
那老僧便淺行了一個佛禮,回身向北走去,華不思也就是收起手中劍刃,跟在老僧後面。走了不到三刻,華不思便看到一口釘著兩根粗木的棺材橫在林子裡,剛想轉身問老僧此乃何意,就被老僧先手擊到後頸暈了過去。
瞬間林子裡鑽出五個黑衣人,這五個黑衣人中一人過去扛起了正在昏死的華不思時,老僧開口道:“三日。”黑衣人一聽稍點頭後,轉身就和其他幾個黑衣人合力將華不思裝進了棺材,一人引路,其他四人扛著棺材在後面跟之。
老僧見罷隻歎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開封,六扇門
“西廠動了手,東廠在觀望,內廠讓西廠盡全力吸引各方注意,錦衣衛現在看似逍遙,誰又知道在盤算些什麽。”輪椅上的端坐著一名給灰白的胡子扎了一個辮子的老人說道:“但是我們六扇門的想法,他們肯定是不知情的。”
“可是,老大,劉瑾和汪直的手段您也是知道的,這滿朝文武,出了皇上那沒有眼線,那裡不被他所竊聽啊。”一位英氣十足的女子將一瓷製茶杯遞到那人身邊,那人結果去後,女子又道:“而且,就會地方郡縣的小官小吏都有他們的人暗中觀察,隻怕我們六扇門。。。”女子如實說著,眼神也不停地四處打量著。
“你瞧你,你每次都疑神疑鬼的。”那人微笑道:“我們六扇門又沒有兵頭,就咱們六個,你疑慮什麽?”那人用杯蓋輕輕扇了扇茶水才又道:“所以,我們才是那己方勢力最不願管,又沒辦法管的一家勢力啊。”
“現在,就是要忍耐,忍耐住了,贏得幾率就大了。”那人說道這裡移開杯蓋看了一眼杯中茶水又道:“忍不住,浮了上來,不說是其他還在忍的勢力,也更不用說皇上,就是那些被文官、武官,都會把他們撇到地上。”說完,品了口茶。
“再者說,比武求道大會也開始了,憑劉瑾的脾氣,讓西廠鬧出動靜恐怕也不遠了。”那人說完又是一品。
“那西廠的人殺了二指劍落不生,這事,我怎麽不用來當做捅西廠的刀啊。”女子不解的問道。“這樣,我想定會讓他們大吐鮮血,傷的不深啊。”
“我們是六扇門, 是查你剛才說的那些滿朝文武是否有什麽案件的。”那人聽完解釋道:“先不說劉瑾是怎麽讓西廠的人有能力能殺了落不生這一頂一的高手,就算這其中萬般離奇,也不管我們的事,我們就算管了,查出了證據,也隻能向皇上參完了本,最後隻能殺他西廠的一個人而已。”
“但是這件事情,我們不管,他那邊我想也是知道了自己那點小手段沒處理好留下的問題了,而且。。。”那人又端起茶杯吹了吹,品了一口茶水後才又道:“他肯定是處理不好這問題了,這麽大的事,這麽打的簍子,你見過那個筐出了這種簍子還要修修補補繼續用的?”
“您的意思是。。。”女子還是不懂。
“江湖,武林,這些名字不是白叫的,我想的沒錯的話,當落不生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這件事就已經傳開了,他劉瑾和他的西廠我想不過多久就得被人登門拜訪。”那人頓了頓,又道:“不過他劉瑾確實還是被天助著,他的那個內行廠,雖然沒被皇上搬到明面上,可確實用來當退路還是非常穩固的。”
“那,我們就真這麽等著?”女子疑問道。
“也不盡然。”那人玩味似的笑道:“我們六扇門要是無聊的時候,你們缺錢的時候,也是可以插一腳撈上點幾文錢花花。”那人說著從懷中掏出了幾文錢遞給女子。“說的我都餓了,老規矩,吳記燒餅。”
“知道了~”那女子說完接過錢便走了。
“劉瑾,呵呵。”那人喃道:“汪直。。。呵呵。。”然後輕歎了一口氣,推著輪椅的輪子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