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不思看著層層不窮的樹木,腳下行進的速度卻是慢下了許多,因為有一個名為‘我感覺到有陰謀’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而此時他正好走到了一處流淌溪水的地方,於是便找了個比較平面的石頭坐了下去,開始細細回憶剛才在武當正殿時的場景。
“先不提本該是現任武當掌門,張步峰的師兄是否真的圓寂了,可從張步峰與張冀的言行舉止來看,《九陽神功》對於他們,對於這個門派應該是及其寶貴的存在”
“可是,為什麽當他們聽到我要上天柱峰,準備去取得《九陽神功》的時候,竟然沒什麽反應。。”
“再說,如果他們是還在忌憚歐陽望,可是從當時歐陽望的話中,我敢說,在我離開不多時,我相信歐陽望也離開了,不僅僅是想要殺我,也應該想奪得《九陽神功》。”
“可這就更奇怪了,現在張步峰可是一派之主,如果說我們這些外人對他們的門派之寶虎視眈眈,他不為所動是有自信之方法,可現在我們都已經邁出了步子,對其伸出了手他還不為所動,任由我們行動,這可就太不應該了。”
“難道他想坐山觀虎鬥?”
華不思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就在這個冷氣剛進了嘴中,剛想入胸肺之間的時候,一聲劍響赫然驚現在這本該只有鳥鳴蟲叫的密林之中。
“張冀。。你要幹嘛?”
華不思的視線穿過四濺的火星,看到了這企圖奪下他性命的劍的主人。
“殺你。”張冀冷眼冷色道。
遂就聽到話音一落,張冀臂膀一晃手腕一抖,那劍刃如同狂舞凶蜂一般,從一個十分刁鑽的角度刺向華不思,而華不思眉頭一皺,發現這劍路這般厲害,一瞬間想不到什麽好的格擋辦法,只能是一催內力動用無象步。
然就看到華不思在無象步的幫助下輕輕松松的就閃躲開了張冀的這計劍路,而張冀卻也是不驚訝,畢竟早在當時比武求道大會之時他就見識到了華不思這玄義奧妙的步法。
他不由得想起在比武求道大會結束之後自己回到了武當山,在治養傷痛的時間中,他特意模仿過這步法,雖說隻記得幾步,但是就在模仿著這僅僅幾步的時候,他發現在這步法十分隨意,就像是在飯後茶余的閑暇時光裡散步一般。
所以他覺得很奇怪,想找自己的師傅詢問一二,可那時的師傅卻是已然在天柱峰閉關,自己就只能找到了現如今的武當掌門,自己的師叔張步峰請教。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的師叔催動內力走了這幾步之時,自己根本只能看到一個人影閃過,可當張步峰停下腳步穩住身形後卻告訴他,想要學會這步法先要打通奇經八脈。
他不服,硬生生將這幾步雜融進了《梯雲縱》,因為那個時候他認為華不思已經死了,自己這改進的梯雲縱定然是會驚立武林之中,可現在華不思回來了,自己現在的目標也多了,所以此時他想到,自己一定要先用這輕功步法打敗華不思的這步法才行!
“你以為我找不到破解的辦法嗎!”張冀大吼一聲。
華不思一聽,心說:“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這個張冀看破了我的無象步!?”
而就當華不思這心聲剛停,就看到張冀擺劍而來,華不思看著張冀這劍向自己近來,在心裡敲定主意道:“好!那我就看看你這所謂的破解辦法是真是假!”
華不思一橫劍身擋住了張冀的這計劍擊,一邊將劍鞘緩緩地腰帶和腰間的縫隙中,一邊說道:“你看透了我的步法?你認為我只有步法?你認為你能贏我?”
張冀雖然依舊冷眼看向華不思,但是當聽到華不思這話的時候心裡還是不安的敲起了鼓,可為了讓自己心態穩住,他本來在用單手握劍柄變成了雙手。
然聽到那劍與劍相抗衡的‘吱嘎’作響聲不絕於耳的時候,華不思放在劍鞘上的左手也是緩緩地松開了,然張冀就看到華不思竟然咳出了一口鮮血。
那血落在了草地上,紅色取代了深綠色,然後成了冰晶,華不思也終於說話了:“我能贏你第一次,那第二次,我也能。”
劍光,鮮血,雜草飛舞,樹木倒塌。
華不思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擦拭掉嘴角的鮮血,可這沾了結冰了的血的手卻是沒有立刻放下, 因為華不思在端詳,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張冀說話了。
“你,為什麽會這般模樣。。。”
張冀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從鑲進了泥土中,上面崩了裂口的劍刃,移到了止不住顫抖,虎口正流淌著鮮血的雙手上。
華不思放下了手,將劍鞘抽了出來,將劍刃收進了劍鞘,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的波瀾,道:“拜,歐陽望所賜。”說完華不思側過身子,看向似乎與天空正向連的天柱峰,又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你打不過他的。”張冀道。
華不思擦掉嘴上的血跡,笑了,笑的很吃力,但是他還是笑,在這樣都類似於聲嘶力竭的笑後,他緩緩說道:“什麽叫我,打不過他。”
張冀冷聲道:“難道你打得過他?”
華不思用手抬起一擋路的樹枝,頓了頓,道:“不知道,因為,還沒打。”說完便是進了林中,消失了。
張冀看著華不思逐漸消失不見的身影,心裡五味雜陳,而也就在這時,他的大師兄舊參提走了過來,當舊參提看到張冀和他的雙手的時候,舊參提趕忙道:“師弟是誰傷了你!?”
張冀沉聲回答道:“是華不思。”
舊參提聽後,點了點頭,道:“那太好了。。”
張冀聽後猛地抬頭,看向舊參提:“師兄,你,什麽意思!?”
然就看火星四射,張冀忍痛拔出劍刃,擋下了舊參提的劍擊,隨就聽到舊參提,冷笑道:“我的意思就是,你死了,就會少一個爭奪《九陽神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