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望看著離去的華不思,心裡一沉,想道:“這個小子對我的冷嘲熱諷不為所動,看來他的心性卻是遠遠高於同齡人。”想到這裡,歐陽望的眼睛飄向了,還被眾人死死按住的張冀,冷哼一聲,又想道:“這個家夥就太差了,真不知道是怎麽教育的。”
隨即歐陽望的眼神又轉看華不思漸漸離去的背影,右手食指不由自主的輕輕敲擊起鐵木杖,然後在華不思終於在視野裡消失之後,歐陽望的手死死攥住了鐵木杖,心裡惡狠狠的說道:不除掉他,遲早,我會死在他的手裡!
咚!
歐陽望舉起鐵木杖重重地砸向地面,然後以及其高傲的姿態看向對面武當門派的眾人,哼聲道:“這《九陽神功》我想還不是那個毛頭小子能得到習用的。”
待到歐陽望走到了門檻處,他稍扭頭,道:“還有,我希望,你千萬不要衝動,如同你的師兄那樣就不好了。”隨即歐陽望轉過頭,走出了正殿。
“啊!!!”
張冀掙開了按住他的一雙有一雙的手,拔出劍刃,一邊吼叫著,一邊動用內力會出一道剛烈的劍氣斬了出去,將門檻和周圍的地板都開了無數個裂口,那碎石和木片沒有在空中飛舞多長時間就跌落在了地上。
“師弟。。”其中一個長相非常成熟的武當弟子似乎想勸慰張冀,可是他發現自己想不到什麽話語能夠起到良好的作用,於是只能一歎氣,隨即也是怒吼著動用出渾身的力量將腳下的地面砸出了一個坑。
周圍的人無不趕快閃躲到一旁,然就看得最後一塊碎石落到了地上之後,就聽到張步峰喊道:“夠了!”
隨張步峰沉默的走到了三清像的面前,微低著頭,頓了頓,然後緩緩地走到香案前,拿起了三根足有三尺長,三指寬的香燭,插入到巨大的香爐上,然後拜了三拜,揮動三下衣袖,就看到那三根香燭都被點燃了,向向上空催出縷縷青煙。
“我總覺得,我師兄他不可能圓寂,因為他的身子骨我是知道的,可是他終究還是圓寂了。”
張步峰抬著頭看向閉目養神樣子的三清雕像,眼裡竟然有些許的濕潤起來,可是隨即深吸一氣沒有任其越聚越多,等到一口濁氣呼出,這濕潤也是幹了。
張步峰轉過身,掃視了一番正殿裡的武當弟子,最後視線停在了張冀的身上,道:“你師父,我的師兄,圓寂了,我現在成了這掌門,我隻想問你,你何想法。”
張冀不語,只是站直了身子,雙手微微顫抖的捧起手中的劍,咽了口口水,緩緩地說道:“這劍,是師傅給我的,我很感謝師父,因為他是我師父。。。”
張步峰點了點頭,又是衝天一歎,道:“那,你會後悔嗎?”
張冀看向張步峰,道:“我,不後悔。”
“那你,去吧,全憑你自己的意願。”張步峰裝過身輕輕闔眼,道:“你們也都可以去。”
“謝。。。師叔。。。”張冀對著張步峰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禮,然輕輕撫了撫劍身,隨即劍刃入鞘,張冀便踏步奔了出去。
而他的師兄,也是整個武當派的大師兄舊參提也是走到了門口處,行禮卻不言語,而是將這個深禮行完直身提步跑出了正殿。
張步峰抬起頭,歎道:“師兄。。希望,你不會怪我。”
武當山一處山腳處的密林中
莊穆易看向一旁靠在樹乾上閉目養神的莊溫別,道:“這麽悠閑啊,你就不怕到時候你失了手被歐陽老兒反殺了?”說著莊穆易還不屑的哼笑了一聲。
莊溫別卻還是不睜開眼睛,回答道:“我不認為我會失手,而且,就算到時候我真的失手了,我也不認為我會被這個歐陽望殺掉。”
莊穆易冷笑一聲,道:“可是這場《九陽神功》的爭奪戰中牽扯的可不就是這個歐陽望單單一人啊,這你應該知道吧。”說完莊穆易找了一個木樁坐了下去。
莊溫別聽到這裡,才微睜開眼睛,瞥向莊穆易道:“就算這樣,又是如何,我是殺歐陽望,我想沒理由會有人會阻止我吧。”
莊穆易哼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看向莊溫別道:“當然有。”
“誰?”
“華不思。”
莊溫別聽到這裡眼睛一下瞪圓了,看向莊穆易,那聲音都似乎有些顫抖了,可是卻是因為激動:“你說,是誰?誰會阻止我!?”
莊穆易笑著衝莊溫別擺了擺手,道:“你看你這個樣子。 ”
“快說!”莊溫別催促的說道。
“華,不,思。”莊穆易特地將每一個字中間做了停頓的說道。
然就看到莊溫別站直了身子,向山上走去,漫天的殺氣頓時從他的身體內散發了出來,劍刃也是不知道何時擺脫了劍鞘的束縛,散射出陣陣寒光。
“怎麽?突然這麽急匆匆,幹嘛去啊?”莊穆易故意問道。
然就聽到這問話剛落,莊穆易卻是突然抽劍而出,橫身擋在莊溫別前方的去路,隨後他就看到了一種邪惡,如同妖魔知道不遠處有鮮血可以食用時,似笑非笑,會讓尋常人嚇的癱坐在地上的表情印刻在莊溫別的臉上。
“看看你這模樣。”莊穆易調侃道:“多麽讓人作惡啊。”
“滾開。”莊溫別道。
莊穆易卻是一橫劍,道:“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一個非常,非常簡單的問題。”隨即緩緩地說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麽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相對於,我。”
“呵呵。。”莊溫別聽後冷笑起來,且這冷笑聲越來越大:“哈哈哈!!!”
隨後莊溫別止住了這滲人的冷笑,道:“因為在過後的日子裡,你肯定會死在我的劍下,可是華不思不一樣。”莊溫別一邊錯開莊穆易向山上繼續進發,一邊說道:“可是我希望華不思越早死在我的手裡越好。。”
“為何?”莊穆易收了劍,又問一句。
“因為我這個人喜歡立刻把我最感興趣的事情做完。”
莊溫別一邊說著,一邊想消失在了等向山頂的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