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個蘇星北的實力在他們三人之中排名如何,但是他現在的的確確和張冀戰的是不分上下。
“這人可真是好生難對付。”張冀心裡想著。“不愧是逍遙派的,我的招數竟然能被他悉數擋下。”
可是另一邊的蘇星北卻不是如此之想,他隻覺得這張冀的武功稀疏平常,並沒有讓他覺得有驚豔之處,心情非常不爽。
而一旁暗中觀察的華不思看到二人的武鬥自語道:“張冀可能要輸。”
江明月和甲亢龍聽到了華不思虛弱的聲音後一起向華不思投去疑惑的目光,而這目光中還帶這期待,他們期待從華不思的嘴裡聽到答案,因為他們看到華不思的這三場武鬥之後,心裡就從擔心華不思會因為實力不濟慘敗,變成了他們想從華不思嘴裡知道不同的看法,因為華不思現在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存在,他的看法絕對是另辟蹊徑靠近正確答案。
“師弟,你這話是不是說的有點武斷啊。”江明月說道:“這二人如果已經鬥了很長的時間,你說這話我也可以理解,可是從他二人武鬥開始到現在也不過堪堪十幾個回合而已啊,你就如此認定張冀會輸?”
“要不說,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如此武斷,你這實屬心浮氣躁。”旁邊的甲亢龍也添油加醋的說道。
但其實是二人正在相互配合,想用激將法來探得華不思更多想法,甚至說不定能探出一點華不思到底得了怎樣的機遇。
而華不思自從經歷了熟讀金莫故的書房裡數不清的書籍和不斷思索森羅無象功的五字真意之後,他的思維也早已經不像以前那般簡單。
“你們就不要用這種激將法來對付我了。”華不思說到這笑了。“我說了,我到時候會告訴你們的。”
“那你倒是告訴我們為什麽你要說張冀會輸?”甲亢龍是個急性子,於是趕忙追問道。
“你們仔細看,那個張冀可以說已經把他能用的招數都用出來了。”華不思回答道。
江明月和甲亢龍聽罷,又看向正在場地中央纏鬥的二人,還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以為華不思在誆他們,於是又看向華不思。
“我知道,你們可能是在想我有沒有誆你們。”華不思看了看滿臉寫著‘你就是在誆我們啊’的兩個人後緊接著才又說道。
“你們不要看張冀和這個蘇星北打的是你來我往,但其實一直都是張冀進攻,蘇星北防守。”華不思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們可能會認為這樣反而不就證明了張冀才是優勢嗎?但實則不然,我覺得雙方對峙,就好像下一盤棋一般,一昧的進攻只會落入敵人的全套,而張冀此時就是那個衝動的進攻方,蘇星北則是防守方。”
“那這又能代表什麽?”甲亢龍說道:“當年的獨孤求敗不就靠著獨孤九劍才打敗了無數的英雄豪傑,最後稱之為不敗嗎?那九劍可是劍劍為進攻,沒有一劍是防守啊。”
“那請問,張冀是獨孤求敗嗎?”華不思目不轉睛的看著正在場地中央的還在纏鬥的二人說道。
“不是。。”甲亢龍說出這句話後他就明白了自己剛才的話是多麼的愚蠢。
“既然張冀不是獨孤求敗,亦不是學會了獨孤九劍的令狐衝,那麽張冀也就只能是張冀,也正因為如此,蘇星北雖然為防守,但是卻極為輕松,偶爾的反擊竟有時逼得張冀需要極為勉強的閃躲,就算張冀他藏了拙,但我斷定這張冀不一會肯定用出自己所藏絕學,可還是會被這蘇星北擊敗。”華不思說完有闔上了雙眼,專注心思的用內力療傷。
江明月和甲亢龍一聽,那就看看雙方武鬥後的情形是個什麽樣子的吧,然後就又把注意了放在了張冀和蘇星北的武鬥之上,心說是不是真的會像華不思所說的那樣是張冀敗北。
“這蘇星北竟然能每次都能將我的攻擊輕松化解,而且他每次抓住我的空缺所進行反擊,不僅刁鑽而且基本都是我一旦被擊中就會被重創。”張冀心裡雖然不斷推斷著,但是手上的劍卻不停,他隱約覺得自己別說後撤停手,就算劍速慢下來一點,都有可能成為自己致命的弱點。
“你還沒有明白嗎?”只見蘇星北的手中的紙扇隨著手和腕的擺動而上下翻飛,不僅是華麗而且還每次都將張冀的攻擊中的力道和劍招化解。“你和我之間的差距好比天地。”說到這裡,蘇星北稍運內力,翻動手腕,將紙扇合了起來,用扇頭看似輕輕一敲的敲向張冀的面門處。
張冀一看橫劍便擋,可就這看似輕輕的一敲是震得張冀右手發麻,腳步的站不穩了,隻得順力後退四步,才化解了力道穩住腳步。
“讓我看看你的藏招,不然你現在不用,可就會像那兩個少林寺的那般,只能在昏死的夢裡用了。”蘇星北說完一展紙扇,微扇清風,鬢發隨微風飄蕩好不瀟灑非凡,可是眼神卻是充滿輕蔑不屑。
張冀一聽怒火‘噌’的一下直衝腦頂,大吼一聲:“殘陽!”只看得張冀手中劍的劍身變成橙紅之色,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熱浪斬向蘇星北。
“陽日劍法!?”蘇星北瞬間就看出了張冀此招,心裡暗想道“看來這張冀真是被賦予了整個武當的希望啊, 連陽日劍法都傳他了。”
“陽日劍法如此上乘武學,沒有同屬上乘的內力想必威力可不是大打折扣那麽簡答的吧。”蘇星北不屑的說完,一合紙扇別於腰間,隨後一伸雙臂,雙手張開成掌狀。
只看得張冀的劍到蘇星北的面前之時,蘇星北不慌不忙,側身一閃,手掌翻飛,如按折梅花花枝一般,不僅輕松化解了張冀的劍招,還暗動內力,直接將張冀小臂都給折斷了。
“啊!!”只聽得劍落地和張冀的聲音一同響了起來,昭示著這場比賽誰是輸的一方,誰又是勝利的一方。
“看來,武當還真的不是快不行了。就這樣的貨色也來參加求道會?笑掉大牙。”蘇星北拿出紙扇輕搖,口氣裡充滿著不屑與狂妄。
“看來不思猜中了。”江明月剛想和身旁的甲亢龍討論一番,可一轉頭髮現甲亢龍不見了,再向場地中央望去,只看得甲亢龍把張冀攙扶到了一邊後,又走到了蘇星北的面前。
“你什麽意思?”蘇星北問道。
“打啊。”只看得甲亢龍是滿臉怒氣的說道:“還能,有什麽意思。”
蘇星北被眼前這個穿著破爛的人的神情動作語態給搞的懵住了,於是就疑惑的說道:“那,你,報上名來?”
“丐幫弟子,甲亢龍!”甲亢龍,道。
而這時的華不思也又睜開了眼睛,無心的自語讓江明月聽到了。可江明月並沒有聽清,於是追問說:“師弟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華不思平靜的說道:“這一局,亢龍兄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