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弟剛才用的是什麽劍法!?”甲亢龍震驚的看著站在場地中央的華不思像是在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別說你了,我都不知道。”江明月也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現在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他覺得那個橫身挺立在場地中央的人不是江明月,不是他的那個傻傻的師弟,而是一個陌生人,一個看起來是武學天才的陌生人。
姬靈也很吃驚,或者說每一個人都很吃驚,像江明月那樣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叫做華不思,他們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像當年的天山童姥一般,剛才的失利失敗只是虛假幻影,目的就是娛樂內心。
而歐陽望則不然,他畢竟是武學高手,雖也吃驚,但是他卻還是將華不思的劍路看的十分清楚。“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得到了怎樣的機遇,才會有如此的功力。”歐陽望回憶著剛才華不思的劍路,心裡不斷地思索著:“毫無疑問的是,這個華不思在揮舞劍刃的時候,手上和劍刃上附著一層淡淡的白氣,這群小輩看不出也是自然,但是這股白氣卻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歐陽望想到這裡眼神凸顯出一絲狠毒。
“師兄!”這時兩個雖比不上無戒一般,但也是比較精壯的僧人衝到昏死的無戒身邊半跪下去將無戒一起扶站起來,而這二人中看似年長一些的僧人從懷裡掏出一粒丹藥加以些許內力為無戒送服下去。“你先將師兄攙下去,我來對付這個華不思。”說著這僧人轉過身弓步起勢,眼睛裡堅毅與痛恨並存,大吼一聲:“少林寺!無色!”
可還沒等華不思回話“迎戰”,無色就已經拳隨風出,直衝華不思的面門。華不思一看向後一撤三步,沒有閃開了這記拳擊說道:“你沒有武器,那我也就不能有。”說完華不思轉身將劍鞘扔向江明月說道:“師兄幫我看管一下。”看到江明月接到劍鞘之後回身對無色說道:“現在可以繼續了。”
無色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受到了侮辱,他覺得華不思這樣做是瞧不起他。怒氣的噴湧淹沒了他的理性,他大吼著向華不思衝了過去,他不再管什麽是否要藏拙取得更多的勝利,他現在要的就是打得華不思跪下求饒。待到了華不思一步左右之時,他是拳掌交互,腿腳攻襲,殺勢洶洶。
華不思一看便也是猜到了無色這是不顧佛家弟子的身份不打死自己誓不罷休啊。但是華不思也不懼,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讓無色的攻擊是招招落了空。
無色一看長拳短拳這種基本套勢是奈何不了華不思,找準了時機,便從丹田頂出一氣,內力輔佐,將其灌輸於自己的掌心之中,大吼一聲:“華不思你接掌吧!”
華不思這邊看到掌來,發現已是躲閃不了,卻也知道這掌肯定厲害無比,心說自己雖然奇經八脈被打通,可是這傷勢卻沒有在剛才無戒和張冀武鬥之時很好的調理一番,所以要是硬接下來此掌定會被重創。
“我現在手無寸鐵,拳掌方面定是不如他的,能擋下他剛才的那些拳路也是內力輔佐的原因,硬挺著身形身速,可現在他這一掌,我又該如何抵擋下來?”華不思心思如電光火石一般想著,突然他靈光一閃。
只見華不思右手繞過無色的手掌,然後回扣順著這股氣力一送,自己的身形在這掌接觸的一瞬間也如自己的右手一般並不硬撼,而是順力而行,化走了這一掌的大部分力道。
無色這邊也是感覺自己的鐵砂掌感覺像是拍進了棉花裡,
沒有絲毫的感覺,而自己的這股力道卻又撤不回來,隻得任由華不思牽引。 “太極拳!?”張冀驚聲道出。但其實不僅僅是他,只有除了‘當局者迷’的無色外,其他人都是‘旁觀者清’的看出了華不思的招數。
華不思一看這掌力化走了,瞬間右手猛地撤回,對著無色的右手是掌心對掌心,將化走的力道配上自己的力道,再加上內力的輔助是‘湧泉相報’一般回饋給了無色。無色一看知道不好,可為時已晚,這股力道快且迅猛,直接打的自己的右側肩胛骨都錯了位置。
“啊!”無色失聲痛叫起來。
華不思一看這要是不現在一鼓作氣把他打成像無戒一樣,恐怕他不會服氣,而且說不定會偷襲於他,置他於死地。於是華不思緊跟著又是一記左拳擊打在無色的臉上後,伴隨著無色的口吐鮮血,又是照著無色的腹部一腳,直接讓無色飛到無戒的身邊作伴去了。
剩下的那名僧人一看自己的兩名師兄都是如此下場,大吼著要殺華不思,可卻被張冀死死的按住。那僧人一看知道了張冀此舉之意,雖說心有不甘,對華不思是心存恨意,但也只能淚流滿面的坐了下去,掏出丹藥喂進無色的嘴裡後獨自一人照料兩個昏死的人。
華不思這邊也不管是否還會有人想要挑戰他,就喘著粗氣走到了江明月和甲亢龍那裡,然後靠著松樹盤腿坐了下去,閉目養神,按照金莫故書房裡《內力,真氣和醫術》裡所書寫那般,用內力調整起自己早已經無力虛脫的身體。
“師弟,你身上可有大礙?”江明月看見華不思如此,緊忙關心的問道。
“你小子一會要是回復好了,一定要跟我切磋一下。”甲亢龍這邊也不愧是武癡一個,張口即是武藝切磋比試。
“不思,你到底遇得是怎樣的機遇,而且你竟然會調動內力自行療傷!?”江明月這邊也趕忙問道,雖說他十分關心華不思,但是心裡這股子好奇就是壓不住。
“師兄,亢龍兄,我並無大礙。”華不思也不睜眼,因為他在運內力治療身體內的損傷,可語氣卻也十分微弱“我知道你們很好奇,但是時機還不到,不過自然不會讓你們等上春秋時歲,我只能對你們透露的是,如若有辦法能證明我的想法正確了,那麽這場大會結束後,你們就知道了。”
江明月和甲亢龍一聽心說:得,人家還是不說,還是要賣關子。於是二人也就只能應允一句,‘那到時候再細說吧’這句話後,就齊轉過去身子歎了口氣。
“看來,他是真的沒有力氣再繼續武鬥了。”站在遠處的一名身著白袍的俊俏男子看到華不思這般樣子說道。“那麽,也該是我們活動筋骨的時候了。”
說著那名男子看了看身旁跟他身著一樣,也都長相俊秀的兩名男子,然後走到場地中央一打手中扇,瀟灑非凡。“逍遙派,蘇星北,請張冀賜教。”蘇星北說著搖著手中紙扇,略帶嘲弄的看向張冀道:“不知道,閣下可否賞這個臉啊。”
張冀一聽,心裡一想:好啊,現在你們逍遙派的想打了,那我張冀也不怕你,正好給我們武當張張臉面。張冀心裡邊想邊看向遠處站在石階上方的歐陽望。“待我拿下第一學會絕學之後,定讓你這個侮辱我們武當的陰毒之人看看我的厲害!”
張冀心裡想罷,走到蘇星北的面前三步處傲然一立道:“那就讓我看看這所謂的天下第一派有多少的能耐,是否徒有虛名。”
華不思這邊也是悄悄的睜開眼睛暗中觀察,他想知道,自己對於森羅無象功的想法到底有沒有錯,而這二人的武鬥中的過程和結局就是驗證自己想法最關鍵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