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不思住房內
空語給躺在床上的江明月把了脈後,緩緩說道:“一切正常,不要緊的,就是因為苦修,進食喝水較少,這兩天好好調養一番就好了。”
華不思緊鎖的眉頭這才稍稍舒緩了一些,從椅子上站起身對空語道:“多謝大師了,也希望大師能原諒剛才晚輩的魯莽。”
空語釋然一笑,道:“華施主,你當時那般樣子實屬正常,莫要放在心上。”隨即空語頓了頓,又道:“但是不知道華施主,可否能給老僧講述一下,你是怎麽在歐陽望的襲擊下存活下來的。”
華不思一聽,也是不解的問道:“空語大師,晚輩也是感到奇怪,為什麽這麽多人,都知道歐陽望襲擊了我?”
空語便回答道:“比武求道大會代表的是判定。”
“判定?”
“沒錯,這比武求道大會判定的就是各門派日後的興衰情況,所以自然有太多的人關注了,老僧也不例外。”
空語給華不思解釋完,華不思這才知道為什麽近乎每一個人都知道歐陽望襲擊了他的事情,於便點了點頭,回道:“晚輩明白了。”
然空語就又道:“那,華施主,可否說一下,你是怎麽在歐陽望的襲擊下存活的。”
華不思搖了搖頭,回答道:“晚輩也不知道,只知道肯定是被一神秘人而救的。”
華不思雖話說至此,但是卻也在不斷在暗地裡打量著空語,他想空語一定會說為什麽自己現在身體狀況十分良好,那神秘人竟然如此輕松就化解了歐陽望的毒掌之類的問話,驚訝的語句。
然果不其然,空語說道:“那歐陽望的功夫雖然大都一陰邪蠱毒為主,可這茫茫武林之海中,我還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輕易化解他的毒掌還不留下任何遺留之症狀的。”
華不思便是笑道:“可能那神秘人是個隱世的醫學高人吧。。”
空語點了點頭,道:“看來,很有可能。”說完便是一行佛禮道:“那老僧還要去安排一些事物,便是告辭了。”
華不思、姬靈和歸海凡生一看便是也是回禮,看著空語走出屋門且消失在視野中之後,姬靈才說道:“這個空語竟然沒有發現你的隱疾,看來也不怎麽厲害啊。”
華不思卻沒有應答,而是轉而看向還在昏睡的江明月,本來略微舒展的眉頭又緊了起來,歎了口氣,向屋外走去,歸海凡生以為華不思只是擔心江明月的身體狀況,便也沒多問,可是姬靈卻是知道華不思為何這般,於是便跟了出去。
“你這般唉聲歎氣,很是沒有必要的。”
姬靈看向面色陰沉憂鬱的華不思,她看得出來華不思在糾結是否應該如實回答還是編造謊言。
“我,不知道,師兄聽後會如何之想。”
又是一聲歎息,自華不思的口中而出,一旁的姬靈甚至驚覺的發現,正當青壯之齡的華不思,竟然有了白發,而就是這寥寥可數的白發,卻讓姬靈覺得是那樣的刺眼。
“你,真的是才二十左右嗎?”
姬靈緊緊盯著白發,沒來由的說了這句話,她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句話,可是她知道的是,這話從嘴裡緩慢地說出去的時候,她突然想哭。
華不思一笑,略帶些許的苦澀,道:“怎麽?覺得我老了?”
姬靈裝過身去,沒有立即回答,她深吸一口氣,忍住了垂垂欲滴的眼淚,然微風將它們吹散,待到她自己覺得淚幹了,眼眶不熱了之後,才穩定了情緒和語氣,道:“快進去吧,你師兄應該快醒了。”
當華不思聽到姬靈來開門回屋的聲音之後,抬起了他自己的手撫向了搭垂在臉頰上的鬢發,可卻又很快的放下了,轉過身子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就聽見江明月那無力的聲音:“不思。。”
華不思趕忙走過去,道:“師兄,你身體現在還需要調養,就不要起身了。”
江明月卻是擺了擺手,在床上硬挺坐起身子,道:“你的身體都不需要調養,我怎麽能需要?”
華不思卻是一笑道:“師兄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這身體如此硬朗,怎會需要調養。”
江明月輕輕地晃了晃腦袋,道:“你就不要逞能了,姬靈已經跟我說了,你體內的陰寒之氣,必須要用《易筋經》才能調理治療。”隨即江明月又道:“拿筆與紙。。”
歸海凡生一聽,一下就反應過來了,道:“你們,你們二人是將那《易筋經》全都記下來了嗎!?”
然就看到姬靈找來了筆墨紙張放於桌子上後, 道:“我記了一半,他記了一半。”
可這時華不思卻是看向江明月疑惑的說道:“你怎麽知道她叫姬靈?”
江明月有氣無力的一笑道:“你是不是腦子都被寒氣凍壞了,你師兄我當時知道了姬靈的姓氏之後,怎能推斷不出來她到底是何人,只是那時候的你讀書閱歷較少,你不知道而已。”
就在二人想回憶敘舊的時候,歸海凡生卻是突然問道:“話說,不思兄,你到底是得了什麽樣子的病症?我只是在前幾日聽到說必須要用《易筋經》才能治理,所以真的好奇。。”
但還沒等華不思想隨便編造一個理由搪塞過去的時候,就聽到姬靈一邊持筆默寫,一邊給歸海凡生大略的講述了一番,歸海凡生便點了點頭,道:“那看來,這歐陽望的毒,確實是厲害啊。”
“可是不思兄,你打算怎麽用這《易筋經》治療你的這寒氣啊。”歸海凡生道:“我只聽說過寒氣這種病症只能用更加剛猛的純陽之氣才能化解,比如當年身中了玄冥神掌的張無忌。”
華不思卻也是搖了搖頭,道:“所以具體原因,我也不是非常明白,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華不思瞟了一眼歸海凡生,在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江明月,心裡便是生出了一計,隨即便道:“我去找空語大師,看看能不能求的些許的草藥。”
於是華不思便是在三人沒有懷疑的情況下出了門,可去往的方向,卻是冬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