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黃色代表的是新的一天來臨,華不思也就在這淡黃色爬上臉龐的時候,將《後覺法》收回了懷中,站了起來,活動身子,那一聲聲的骨骼作響代表著他僵硬了一晚上的身體,終於又要開始重新運作起來。
華不思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後,便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卻發現姬靈和歸海凡似乎是準備要來敲他的房門。
“你怎麽看上去。。這麽憔悴?”姬靈看出了華不思的臉色有些許的不好,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是啊,不思兄,難道昨夜沒有休息好?”歸海凡生是看出了華不思的氣色確實有些不佳,也關切道。
華不思便是一笑道:“只是昨夜感覺到了少許的冷意,再加上回想起了一些往事,所以便導致了休息不是很好。”隨即便闔上了門,又道:“莫要擔心太多了,我們該去做正事了。”
姬靈聽出了華不思這話的意思,知道昨天夜裡華不思應該又是體內陰冷寒氣迸發,再加上他又回想起了嫩葉院的事情,才導致如此,可是此時華不思已然是說出催促之語,那她自己便也不太好在多問,於是就只能‘恩’聲應允。
三刻之後
“好熟悉的聲音?”
華不思站在殿外聽到了一聲清雅柔美的女聲,便眉頭一皺如是想著,腳步也跟著慢了些許。
而華不思這般突然的減速,也是讓姬靈和歸海凡生心生起些許的奇怪,於是歸海凡生便率先問道:“不思兄,怎麽突然慢下了腳步?”
華不思便是趕忙編了個謊,道:“我突感覺有些許的不舒服,你們便先去吧。”
姬靈便就連忙說道:“那好,你若實在感覺到身體欠佳,就趕快回去休息吧,還是不行的話,你可一定要告訴我,我會讓少林寺看管醫藥的長老過去給你診治的。”
華不思一笑道:“不用的,又不是什麽危險的大病,只是因為昨夜確實沒有休息好。”
“那就趕快休息吧,不思兄。”歸海凡生道。
華不思聽後點了點頭,就裝出一副真的要回去休息的樣式,可是就當自己剛走過一處拐角的時候,他便又是走了回來,不過身形卻還是隱在了一處木柱之後,以便可以暗中觀察,那聲音的主人是誰。
然後他便看到了他至今為止從沒看見過的美豔女子,或者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已然是無法來將這女子的美形容出來,可是華不思卻也是很快的收回了神,因為女子即便長相再怎樣美妙如天仙一般,也跟他毫無關系。
華不思就這樣一路盡力隱著身形跟蹤這名女子,但是他也不由的在心中生出一絲疑惑:“怎麽她沒有帶護衛的侍從?難道她的武功其實也是非常之好?”
可是就當這一愣神的思考過後,華不思再一抬頭,卻發現女子已然是在石塔林中消失了。
“不見了?”華不思站直伏低地身子,歎聲道:“哎,晃什麽神呢?”
而就當這話音剛落,華不思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但是力道很輕,不像出自男性,他便以為是姬靈再跟他開玩笑,便說道:“姬靈你不。。”
可就當他還沒說完話,轉過身子的時候就發現那裡是姬靈,而是剛才他跟蹤的女子,隨就聽見女子面露一絲諷色的笑道:“姬靈?姬家的千金小姐也來了?”
“壞了。。。”華不思怎舌心裡暗說道。
然就看到那女子笑靨如花道:“怎麽?被嚇到了?怎麽不說話?”
華不思打量著眼前的女子,他實在是想不出來為什麽這個女子能在他視線裡悄無聲的消失,又出現在他的身後,可是這消失和出現之間的時間很短,他也看不出女子像什麽武林高手,反而渾身上下透露出柔弱。
那女子一看華不思也不開口說話,於是就自己打破沉默的氛圍,道:“我們還是在前面寬敞的地方談談吧。”
隨後華不思就跟著女子到了一片較為空曠的地方,而那女子也是轉過身問向華不思:“姬家的千金小姐怎麽會突然來到這少林寺,你能透露一下嗎?”
華不思便是一笑道:“我怎麽可能知道?我就是一介侍從而已。”
女子聽完也是笑了,道:“侍從?這麽年輕?還是比武求道大會的第二名,那姬家請你當侍從,看來沒少花錢啊。”
華不思這下眼神轉冷,道:“你?認識我?”
“是啊。”女子依舊面留笑意回答道:“華不思。 。”
‘滄浪’
劍響
女子卻是不動,而是依舊面色不變,道:“怎麽?想殺我滅口?”
華不思心說這女子可真好生的厲害,不但武功深不可測,知道的奇多,而且竟然還能如此輕松猜出自己的想法。
然就當華不思剛想到這裡的時候,就聽到女子說道:“那既然你不想說,我便也不想問關於這個姬家千金的事,反而我倒是有兩個關於你的問題,不知道,你想不想回答。”
可是華不思卻說:“我當然可以回答你想問的這兩個問題,不過,你也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女子便道:“可以,就當做是交換了。”
華不思警惕依舊不減的問道:“你的名字,來這裡做什麽。”
女子一笑道:“我還當什麽問題呢。”
“快回答。”說著華不思一扭手腕,讓劍光一閃。
“我叫冬。”冬道:“沒有姓氏,只有冬之一字。”
“來這裡做什麽?”
“這個比較複雜,不太好說,不過我可以回答你這問題內的問題。”冬道:“我不是敵人,我只是好奇而已。”
可就當華不思一邊緊盯著女子,一邊猜想冬想問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冬問道:“你是怎麽在歐陽望的黑掌下活下來的,你這劍的主人那裡去了?”
華不思聽後,心裡咯噔一下,可還是硬裝出平淡之色,說道:“你這第二個問題,很奇怪啊。”
冬輕聲笑道:“因為它能在你手上,很奇怪,所以我問的,也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