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白羽生的確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但是也是個很忌憚我的人。”
此時的冬已然是不在轎中,而是坐在一處少林寺偏房內的一張木椅上,看著眼前光禿禿的牆壁,心裡不斷思緒萬千著。
“但是他忌憚我無非是因為王恕忌憚我,忌憚我的出身是媚花酒樓,也就是黑門。”
冬想到如此,為自己半滿了一杯茶水,她看著沉浮的茶葉,輕喃出聲道:“不過,這一切已然是跟我毫無關系了,我只要每次稍透露一絲,我就永遠都是安全的。”
但就當這茶葉不在上下起伏的時候,一個青年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一閃而過。
“華不思。。”她端起茶杯,如冰雕玉琢的美貌上,露出一絲無法察覺的微笑:“真有意思,有著那般奇妙的武功,卻說自己只會逃跑,而且在被歐陽望認定為死亡之後,現在不僅有出現了,還在少林寺外,那他到底是想找什麽呢?”
與此同時,少林寺外
姬靈對華不思說道:“這有什麽不能進寺廟的?難道你是顧慮自己露了面,還殺了剛才那轎中人的手下,怕進廟之後被認出來?”
華不思點了點頭,道:“沒錯。”
歸海凡生這時卻是一笑道:“不思兄考慮的過多了,其實並沒有那麽嚴重的。”
華不思一聽這般,便是一皺眉,疑惑的問道:“為何如此之說?”
然就聽歸海凡生解釋道:“我們此次來的地方是少林寺,是寺廟啊,不是什麽其他府院,就算你殺了剛才那轎中人的手下,又如何?我不信這普天之下,有誰能像皇上那般能在這佛門之內讓血四濺。”
姬靈也道:“是啊不思,這般地界,那人不敢亂來,不然當年那些放下屠刀的人,怎麽才能立地成佛啊。”
華不思聽到這二人的話語,也是點了點頭,心說也不無道理,便舒展開了眉頭,道:“那好吧,的確是我多慮了。”
可就當華不思想要翻身上馬的時候,突然被姬靈叫住:“華不思!”
華不思便是轉過頭問道:“怎麽?”
“對不起。。”姬靈低下頭很小聲的說道。
華不思聽後一笑,說道:“這麽有什麽對不起的,你又不知道那人聽覺如此之好,竟然能如此輕松的就捕捉到我都聽不清的聲音。”隨即翻身上了馬,又道:“快上馬吧,這天色也挺晚了,我們可要在少林寺關上山門之前進去啊。”
姬靈一看華不思並沒有將剛才自己的過錯放在心上,又想到之前錯怪過華不思,自責難受的感覺更甚許多,可當她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華不思已然驅馬走了很遠,還回頭喊道:“快跟上啊!”
於是姬靈這才和歸海凡生上了馬一抽馬韁,趕緊追了上去。
片刻之後,三人便是來到了少林寺的山門之前,然就看到山門正要關闔之際,姬靈已然是驅馬衝了進去,那守門的監事長老一看,便趕忙走了過去,對著下馬的姬靈和歸海凡生行佛禮,道:“施主請留步。”
姬靈便道:“怎麽?”
隨就聽得監事長老道:“此時天色已晚,施主若是想燒香拜佛請明日再來吧。”
可姬靈卻道:“空悟,你是不是老眼昏花看不出我是誰了?”
那監事長老一聽,心說這女子究竟是何人,為什麽知道他的法號,聽起來似乎自己還認識她?於是就直起了身子,這才看出了姬靈驚聲道:“原來姬千金,是老朽昏花了,竟然沒有看出來?”
但也很快疑聲道:“怎麽您看起來如此匆忙?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姬靈就道:“是出了些不好的事情,但是相比於這個,不知道我和我的朋友能不能在此借宿?還說需要您稟報一下?”
然就看到空悟笑了笑,道:“您的父親對我們少林寺有恩,這種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情,根本不用稟報我師兄,我自己就能決定。”
“那真是多謝空悟大師了。”姬靈說著行了個佛禮。
那空悟一看剛忙還禮道:“老朽可不是大師。”隨即收了禮,衝著山門處的兩個青年僧人喊道:“快讓這位施主進來吧。”
隨就當華不思牽馬進來之後,那兩名僧人才關了山門,空悟便也是向姬靈問道:“不知出了什麽事?”
姬靈便是一歎,道:“這件事情很複雜,具體的情況只能等到明日再說了,而且我希望空無方丈也能聽我訴說,畢竟我的確有事請求。”
空悟聽完點了點頭,道:“也是,現在天色已晚,是該讓您先休息一下。 ”於是他便走過去,對著剛才關山門的兩名僧人說道:“快帶這三位施主前去休息地方。”
“是,弟子知道了。”那兩名僧人行禮道完,便走到了華不思三人的面前,又是一行佛禮,道:“請三位施主跟我們來。”
於是三個人就跟著這兩名僧人到了住處,可是就當華不思剛走進屋子,便很快的閃身到一窗邊,他在暗中觀察著那兩名僧人,等到兩名僧人走後,他便動用無象步,在三息之內,就出了屋子,翻身上了屋頂。
他伏低身子一邊四處打量著一邊心裡想道:現在姬靈陷進如此事件當中,我一定要盡量護她周全,而那轎中人神秘非常,雖不知道她是否是姬靈的敵人,但還是先探查一番再說吧。
然華不思就在不斷的躍動之中,看到了讓他懷疑的地方,隨即他便趕忙停了身形,伏低身子。
“守衛的人竟然這麽多。”華不思看向不遠處的一處很不起眼的房屋,發現雖然看起來屋外四周並沒有多少人,但實際上這屋子旁邊的屋子裡又兩三人影,所以華不思在心裡敲定道:“看來這邊是那轎中人所在之地。”
可就當華不思想要躍下屋頂,靠前查看的時候,卻見到空悟路過這房子,進了一旁的屋子裡,華不思便是舒心一長呼,:“看來,這轎中人身份不尋常,而且還有更多的高手潛在四處,幸虧這天空有些許的烏雲,遮了月光檔了我的身形,不然只怕我很有可能為魯莽付出代價。”
“還是再找機會,好好的一探究竟吧。”
華不思如是的想著運用輕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