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走啊。”金莫故走到正堂,看到公得寒端坐在正堂的唯一一把,擺放在正堂正中央的木椅上。道:“你已經在我這裡呆了很長時間了,不走,就說明你還有事,要不就是在等人。”
公得寒也不回答金莫故這話,就靜坐椅上,雙目不睜,似睡著一般。可是右手食指不斷的輕輕敲擊木椅的扶手上,滿堂就隻充斥其聲。
“你還不走?”過了許久,公得寒反問道。
“我走什麽?”金莫故以問答問。
“你不走,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公得寒說到此處,睜開了眼。“秋雨之後,方知蕭瑟。”公得寒沒來由的說了一句。
金莫故聽完公得寒說完這句話看向正堂外,只看得無落葉,無雨,只有蕭瑟秋風陣陣撲面,夾帶著泥土的濕潤氣息,腥臊氣息和冰冷的氣息,讓人不禁想打個寒顫。
“我走就已經是冬天的屍骸,何故害怕秋雨後的寒風蕭瑟。”金莫故,道。
“你如是冬天的屍骸,為何還在此處喘息。”公得寒頓了頓,又道:“你只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歐陽望也是,你都是被仇恨驅使的怪物,已不是人了。”
“我知道。”金莫故道:“可是如果你是為了勸說我,你知道不可能成功的。”
“我知道。”公得寒道:“我要能成功,我想我昨日便能成功;我要能成功你早已不會在這裡。”公得寒頓了頓,緩緩道:“我要能成功,那年洞窟,我早已成功。”
“可是你失敗了。”金莫故道著,走到了公得寒的身邊,又道:“走吧,此時我這世界,你不出現,便會安好。”
“我失敗了,我早在你二人都對《五步劍》殘頁起了不同心思的時候,我就敗了。”公得寒道:“可是我不能走,我不喜歡失敗,自從那時一別,我就知道,我如果一直走,就再也回不了頭了,死前會悔,死時會恨,所以我不能走。”
“所以你在等一個人,你在等誰?”金莫故問。
公得寒搖了搖頭,道:“我沒在等一個人。”
“那你是在等一件事?”金莫故又問。
“也不盡是。”公得寒道。
“那你到底是?”金莫故不知道公得寒裡的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我在等兩個人,一件事。”公得寒道完,站起了身,走到椅子的右側道:“你坐一會?”
金莫故看了看公得寒後,又看了看木椅,然後拍了拍木椅的椅背道:“坐就免了,我早就沒有可以休憩的時候。”然後便又道:“所以,這二人,誰先來,誰後來?事是什麽?”
“事跟人走,人變事變。”公得寒回答道。
應天
“果真是皇上待得都城,繁華程度超過想象啊。”華不思心裡想著,然後從腰間掛著的逍遙囊內拿出了一顆藥送入嘴中咽進了肚。“不過,我身子的銀兩已不多,衣服雖然是在老先生那裡清洗乾淨了,可是卻也是多處破爛,這可怎麽辦。”
華不思正想著,就聽到有人喊道:“搶錢啊!有人搶錢啊!”
“喲!正想著呢,來錢了!”華不思循聲看去,就看到有一莽漢十分慌張的撞開行人逃竄著。“這要是把他抓住了,那失錢的主,應該能給倆謝錢。”
可正當華不思敲定主意想稍動內力之時,卻感覺有股寒意從體內而出,刺的他是渾身打了個哆嗦,甚至還有點疼痛,不禁吸了口涼氣,心裡一沉道:“難道,我不能用內力了!?”
然後華不思趕忙閃進一條彎曲的胡同裡,
然後仔細的觀察一刻發現四處無人,且這胡同裡根本沒人進來,於是盤坐下來提了一口氣,稍運內力,可這內力剛動一絲,華不思就感覺剛才的那股冰寒之意在體內就開始活泛起來,那種寒意和刺痛讓華不思不得已的停止了調動內力。 “這可怎麽辦。”想到這裡華不思的額頭上是浸出些許的冷汗。“我若是動用不了內力,之後的路程可怎麽辦啊,別說我準備去質問金莫故了,就是路上遇到了歹人,也不太好辦啊。”
可就當華不思想著怎麽解決自己無法動用內力,該怎麽前往廣州的時候,就聽到走進了這胡同。“腳步聲!?兩個人!?”華不思想到這裡,趕忙就起身緊貼牆根。
然就聽得那腳步聲是越來越近,也虧得華不思被打通了奇經八脈,筋脈也被修補的超常人,就算不可能運內力,也能憑借自己的身體輕松的翻越過這胡同的牆壁。
“差點就被發現了。”華不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喃道。
“噅。。”這時一聲馬鳴闖進了華不思的耳朵裡。
“是你?”華不思看到了這匹衝著它打了聲響鼻的黃馬,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的說了一句‘是你?’,他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匹馬是不是當時把他救他,把他送到老先生的那匹馬,但是他感覺是眼前的這匹就是,即便他的眼前看到了很多的馬,他認為眼前的這匹就是當初那匹。
“你怎麽在這?”可就當華不思要解開綁著這匹馬的馬繩的時候,就看到有兩個人走了走了過來,急忙閃到了馬槽的下面,靜觀其變。
其中提著酒壺的人說:“也該是你我發跡的時候了。”說著將酒壺推給旁邊穿著灰色粗布麻衣的人道:“來一口!”
那人也是沒客氣,直接接過酒壺牛飲了一大口,然後道:“哥,咱們兄弟倆真是要發跡了。”說著又是牛飲一口道:“咱們倆繼承父親的這賣馬莊,賣的都是些雜七雜八的雜馬,沒過上什麽好日子,那成想這次抓的這匹野馬,竟然是不可多得的黃驃馬啊!”
“是啊,那馬步走的好看,毛色又亮,賣給那些有名的官府商賈,你我以後雖說不上能像他們大富大貴,但也不用再粗茶淡飯了啊”身為哥輩的人道。
華不思一聽小聲對著那馬說道:“你行啊,竟然還是相當名貴的馬種啊。”
那馬也是打了個響鼻,似乎是在回答華不思,說他自己沒有眼光,看不出來而已。
“你說什麽?”華不思好像真的能聽懂這馬的語言一般。
可就當華不思想要繼續說的時候,就聽到那兩個人中身為哥哥的人道:“誰!?”
“壞了!”華不思這邊也是知道,自己看來是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