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紅兵一個人在教師辦公室,如坐針氈,他清楚,紀學鋒這一把徹底翻盤了。
他之前去鎮教育局,托各種關系找後門,碰了一鼻子灰。
原本還尋思,論資歷,怎麽著都是他上位,繼任下一屆校長。
可是,紀學鋒一把王炸,將李紅兵炸懵逼了,他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紀學鋒破天荒地拉來了捐贈蓋建教學樓的。
這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盡管朱敏兒出現在麒麟村,有點天上掉餡餅的味道,但是,卻偏偏砸中了紀學鋒,而不是他李紅兵。
捐贈蓋建教學樓已成定局,該怎麽辦?
一旦教學樓落成,意味著紀學鋒必將是下一任校長。
他皺起眉頭,翹著二郎腿,急躁地抖著腿,他靈機一動,蓋建教學樓,得需要土地吧,需要土地,得村裡批準吧!
對!
李紅兵眼前一亮,他手裡還有一張王牌——村長黃耀祖!
最後,確定蓋建教學樓,需要土地,得村長黃耀祖同意,批示,才能動土興工。
他像是蚊子找到了雞蛋的縫,馬上一骨碌從凳子上站起身,闊步走出了教師辦公室,徑直朝著村長黃耀祖家走去。
一進村長的門,他慌張地叫道:“村長、村長,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躺在懶椅上的黃耀祖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一看見是李紅兵,深吸一口氣,用著一種慵懶的腔調問道:“李主任,又怎麽了?”
“村長,紀學鋒他……他要蓋建教學樓……”李紅兵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黃耀祖一臉漠然,“他蓋個屁的教學樓,用什麽蓋?去山上找樹葉子嗎?”
“不是啊,今天麒麟小學來了一個香港的歌手,一口氣捐贈十萬,用於……”
李紅兵還沒說完,黃耀祖翻滾著肥胖的身子,“你說什麽?十萬?”
“是啊,十萬!”
“媽賣批的,十萬冥幣還差不多,誰他媽的腦子抽風,會捐十萬來蓋建教學樓!”黃耀祖根本不相信,“李主任,我知道你想當校長,心情急切,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用編謊話來誆我。”
“村長,是真的!那香港歌手,現在去村支書家裡,楊鐵軍把吃住都安排在村支書家!”
黃耀祖轉動著滾圓的眼珠子,琢磨了一會兒,似乎李紅兵也沒有理由誆他,“十萬?老子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呢,怎麽能一把用來蓋建教學樓,老楊是不是瘋了,這麽多捐款,怎麽著也得經過我同意吧,我可是一村之長!”
“村長,關鍵是,楊鐵軍全權交給紀學鋒負責,豈不是下一屆校長……”
“還校長個嘰霸啊,十萬塊錢才是真的,走,隨我去村支書家,我要見一見這位香港來的歌手,看看她是不是不把我這個村長放在眼裡!”
黃耀祖心裡在打自己的算盤,他才不管什麽校長繼任的事兒。
十萬塊錢啊,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蓋建什麽學校不學校,與他有半毛錢關系,要是能將這筆錢納入村部,實際上,也就是能夠讓黃耀祖中飽私囊,私吞一筆,那他這個村長也就不算白幹了。
“村長,那……那我繼任校長的事……”
李紅兵一臉慌亂,黃耀祖可是見利忘義啊,一聽到十萬捐款,心裡像貓抓還難受。
根本不等李紅兵說完,村長黃耀祖早急得比投胎還快,走出了屋子,趕忙往村支書家裡去。
李紅兵沒轍,
愣了一會兒,看了一眼,廚房裡的王寡婦朝著他拋了一個媚眼。 他探出腦袋,確定村長黃耀祖走遠了,他邪魅地笑了笑,一溜煙鑽進了廚房,上前一步,摟著王寡婦又啃又咬的。
“死鬼,那麽猴急,等那個沒用的走遠點再弄!”王寡婦推搡著李紅兵。
“娘的,憋死老子了,我管他呢!”李紅兵捏了一把王寡婦的翹臀。
王寡婦像是受驚的貓咪,踮起腳尖,驚叫了一聲,“要死了,亂捏!還是去苞谷地裡,安全一點!”
“去個雞毛苞谷地,就在這兒,給你廚房裡添點柴火!”李紅兵將王寡婦一推,將她的腿一下子架起來,跨在廚房碗櫃上。
苞谷地是李紅兵的最愛,但是,自從上次被惡作劇,身上潑了一身的屎尿,心裡產生了陰影。
廚房,這個戰場也不賴,還從來沒有在廚房添乾柴烈火呢!
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李紅兵暫時忘卻了紀學鋒蓋建教學樓的煩惱,現在他隻想給廚房裡的王寡婦的爐灶, 添一把乾柴,將爐火燃燒得更旺。
“艸尼瑪的,輕一點,碗櫃都要給你搖散架了!”
王寡婦汙言碎語,罵罵咧咧一聲。
李紅兵嘿嘿奸笑起來,“艸,想不到,你這小爐灶,燒這麽一把乾柴,火燃得這麽旺,真他娘的騷啊!”
“尼瑪幣的,還不是你的乾柴給點燃的!真爽,廚房搗鼓爐灶這麽刺激!”
李紅兵喘著氣,過了二十分鍾左右,怒吼一聲,爐灶的火太旺了,火山岩漿爆發。
“嘿嘿,真他娘的爽爆了!”
李紅兵拍了拍衣服上的柴禾渣滓,看了一眼快要癱軟下去的王寡婦,她也慌忙站直身子,整理著衣服,罵道:“你個挨千刀的,這次怎麽那麽能啊!”
“怎麽?你不喜歡啊?”
“明知故問,那個沒用的,騷得很,但每次趴在老娘身上,還沒有一點感覺,就死豬一樣,動都不動了。”王寡婦語氣中怨念很深。
李紅兵心滿意足,那點虛榮心被王寡婦這番話給滿足了,“當初你還不是瞧著他是村長,非要嫁給他,你嫁給我多好。”
王寡婦白了李紅兵一眼,“你知足吧,這麽多年,讓你吃了那麽多免費的玉米棒子,還不滿足啊!”
李紅兵抹了一把嘴,點了點頭,“倒也是,娘的,摘野果子吃,解渴解饞!”
“說什麽呢,誰是野果子了?”王寡婦掐了李紅兵一把,痛得李紅兵跳起腳來,罵道,“臭娘們,要死啊,這樣掐會痛的!”
“叫你胡說!”王寡婦嬌媚起來,真叫李紅兵魂兒都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