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醫,別嚷嚷——太吵!等我褲子系好,馬上開始。呵呵,你也先去洗洗脖子,等著挨宰吧!”楊雲天再次揶揄言道。
“豎子,你你……。”也不管庫巴如何惱怒,楊老兄忽然上前,對地上母豬猛踢一腳,喝道,“死豬,快叫兩聲!”
哼哼、嚕嚕、哼哼、嚕嚕……!只見,那頭屍腐發臭、雙眼閉合的母豬,居然陡然睜眼,開始駭世驚俗地不停低叫。
見狀後,帳內眾人簡直難以置信:
“我靠!死、死豬,怎麽活了?”
“這這……我是見鬼不成?”
……
不管眾人如何,楊雲天又命道:“死豬,站起來!”
嗷——嗷——嗷——……!猛然間,如被殺之前一般,那母豬竟拚命嘶吼著,蹄刨腿蹬地掙脫綁繩。然後,它一個翻身當即站起。
目睹此景,人們紛紛呆若木雞:
“什、什麽?死豬還能站、站起?”
“老、老天啊,別、別嚇唬我啊!”
“這、這小子,會邪、邪術不成?”
……
不待眾人驚罷,楊雲天接茬命道:“死豬,說兩句人話!”
“哼哼,歡迎大家圍觀。老娘飛天前,必須說出真相。嚕嚕,老娘不是難產死的,而是被庫巴,這殘忍、變態的老畜生,給、給折磨死的。
哼哼,他、他天天,把老娘那個,那個……唉,一言難盡、不可描述啊!嚕嚕,希望大家,務必替老娘伸張正義、報仇雪恨啊!”
只見,這頭站著的母豬居然口吐人言,一通鼻涕一把淚地,敘述著以往,那段悲慘的血淚歷史。
“啥?大祭司居然是這種人?哎,真是豬狗不如啊!”
“庫巴,若這頭母豬句句屬實,那你簡直人面獸心!”
……
聞言,眾人對母豬說人話,已顧不上吃驚,只剩下“橫眉冷對”起庫巴來。
見死豬顯靈、揭露隱私,大祭司氣得老臉煞白,指著母豬便罵:“你個畜生,死了還不安生,就會血口噴人。老朽乃正人君子、醫道高手,從未做過那些苟且之事,哪有殘忍?何談變態?你不要胡說八道!”
“嚕嚕,庫巴!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是不是男人?你敢做,難道就不敢當嗎?你必須對老娘的屈辱和痛苦負責!
你天天生割我二兩肉,下酒做菜,難道這不是殘忍?你天天讓我練牛腹肌,做一萬個仰臥起坐,難道這不是變態?
你也不想想,你割我肉時,老娘有多痛?你讓老娘這一頭豬,練出八塊牛腹肌,你TM腦袋給驢踢過嗎?
你把老娘折磨致死,你必須給老娘抵命……。”此刻,這頭母豬不禁眼中噴火,怒懟庫巴。
“該死的畜生,你、你簡直滿嘴噴糞。你有何證據,指責老朽?你個沒文化的東西!”聞言,庫巴立馬罵道。緊接,他話鋒一轉,又對眾人解釋起來,“諸位,此豬乃一妖孽!它的話,大家切不可信以為真啊!”
而未等眾人有所反應,庫巴忙大吼命道:“來人,快將此豬,大卸八塊!”
得令後,“藍袍、紫袍”連忙抽刀上前,正欲宰豬。
可突然,在眾目睽睽下,那母豬竟肋生雙翅,猛然一振,然後,“撲啦啦”地,朝帳頂衝飛而去。
噗嗤!衝出一大洞後,那母豬再次振翅,竟然直上青冥,刹那間消失無蹤。
“藍袍、紫袍”撲空後,隻好滿臉不解地,眨著眼睛,
歪頭仰望。瞅著帳頂巨大的窟窿,二人癡呆呆暗道:“我勒個去!母豬真能飛天?” 目擊整個經過,在場眾人也瞠目結舌:
“不會吧?……肥、肥豬哪來的翅膀?”
“我大爺的神呐,死豬也能上天?簡直了!”
“姥姥她爹,這、這樣也行?那豬……還是豬嗎?”
……
見母豬飛天消失,大祭司面色鐵青,立刻指著楊雲天,破口大罵:“豎子,你這是妖術,絕對不是醫術。你個混帳王八蛋,只會欺世盜名!”
“師傅說的對!小野種,你只會妖術,根本不懂醫術。”
“沒錯!兔崽子,你之前救少爺和兩次診療,也是妖術惑眾。”
“藍袍”和“紫袍”,也趕緊幫腔罵道。
“呵呵,我說三位,能救治生靈,便是醫術。醫術進入聖階,豈是爾等鼠輩所能理解?”滿臉不屑,楊雲天揚起嘴角,輕輕笑道。
“豎子,你狗屁的聖階醫術。你這分明就是妖術。你只有用醫術,治好三例病症,老朽才會送上首級。”怕死的大祭司不由出言賴道。
見狀,一旁老酋長實在看不下去,不禁厲聲喝道:“庫巴,虧你還是南部落,德高望重的大祭司。事實俱在,你還想狡辯?來人!將庫巴拖出去,殺!”
聞言,大祭司嚇得面無人色,當即“噗通”跪倒,渾身哆嗦地哀求道:“酋長大人,老朽冤枉啊!酋長大人,求您開恩饒命啊……。”
“庫巴,聽著,今天殺你,只因你醫德敗壞、言而無信,殘忍自私、不惜生命。所以,沒什麽好說的!”酋長臉色陰沉,再次命道,“快來人……。”
“唉,吾命休矣!”見毫無回旋余地,庫巴旋即垂頭喪氣,閉目不語起來。在絕望中,他很快被帳外進來的軍兵,摁住雙肩。
他正要被拖走時,已想過此事的楊雲天,覺得庫巴罪不至死,和自己也沒大仇,今後若同東部落開仗,醫者會有大用。
於是,老楊不由霍然喝道:“等一下!庫巴不可殺,我有話說。”
“侄兒,怎麽?你難道不想庫巴受到懲罰?”疑惑地看著楊雲天,大酋長問道。
“唉,老叔,算啦!大祭司年紀大,要面子,都可以理解。這只是場醫術切磋, 沒必要非搞出人命嘛!”楊雲天不由替庫巴,求情說道。
“侄兒,庫巴不讓你救堂弟,這就等於謀殺。罪不可恕!為保住面子,他明知你是我侄兒,還想方設法弄死你。他眼裡還有老夫嗎?再說,我殺此人,是按照之前約定,履行見證人的職責。”老酋長不由滿臉怒氣。
“老叔,堂弟現在不是沒事嗎?大祭司好面子、起殺心,也是一時糊塗,絕非眼中沒有老叔啊!至於那約定,都是氣話,不可當真。說實話,這次,若我治不好三例病症,那您真能按約定,還殺我不成?”楊雲天繼續勸道。
“侄兒,難道你真不介意,庫巴對你的作所作為?”老酋長認真地問道。
“是的,老叔。庫巴作為醫者,定有自身的才能,以後對南部落還有大用。此外,侄兒也不能保證,在醫道所有方面,都完美無缺。說不定哪天,遇上搞不定的病例,我還要向大祭司請教呢!您把我未來的導師殺了,我找誰求援啊?”楊雲天半開玩笑地,接茬求情。
“唉,好吧!侄兒,既然你都不介意此事,那為叔就給你面子,不殺庫巴便是。”言罷,老酋長忙對軍兵命道,“留下庫巴,你們都出去吧!”
“是,酋長大人!”得令後,軍兵們才退出大帳。
本已不抱生望,但忽然對手求情、老命得存,大祭司絕處逢生下,即意外萬分,又欣喜若狂。
老酋長讓庫巴起身後,庫巴內心五味雜陳。他不由眉頭緊鎖,眼神複雜地凝視著楊雲天,足足有茶盞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