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手、腳——別跑!你們太快咯……。”未及反應下,“嗖”地,老癱子便竄出大帳,朝遠處跑去。
目擊整個過程,帳內眾人皆呆若木雞,不由暗自驚道:
“啥?老癱子這就跑啦?此人醫術好神奇耶!”
“我的神啊!沒骨頭的人,也能跑這麽快?不會吧?”
“這、這小子居然,居然讓老癱子奔跑起來?”
……
其中,大祭司三人除吃驚外,簡直不可理解:
“怎麽可能?用手在肩上按一會,癱子就能跑了?這一定是邪術!”
“嗯?沒見野種如何,病人就好了?我們抬來的,那是癱子嗎?”
……
見老癱子跑離大帳,楊雲天同在場眾人,忙道:“我去看下病人後,再送他回家。你們在此,等我即可。”
說完,也不待大家反應,他便衝出大帳,追尋老癱子而去。一炷香後,他才返回帳中。
見楊雲天活著回來,大祭司揉揉老眼,不禁匪夷所思,暗道:“不對啊!一炷香早過,這小子沒爆腦而亡?強魂丹可不會過期,我我……活見鬼啦?”
此刻,一旁老酋長忙樂呵呵地,將聖藥遞給楊雲天道:“侄兒,拿著!這是大祭司給你的‘說法’。”
看著眼前的“說法”,楊老兄思忖片刻,並未接過。相反,他卻將此物推還給酋長,笑道:“呵呵,老叔,不急!等侄兒第三個病例,治完再說。”
瞧著第二次翻盤失敗,大祭司庫巴立刻放棄原本的第三病例,因為他怕自己那壓箱底的病例,也難不倒楊雲天這廝。
於是,眼珠一轉,大祭司的老臉上,又浮現出陰險笑意。隨即,他回頭對兩徒弟,輕聲嘀咕幾句……。
聞言,“藍袍和紫袍”立刻喜上眉梢:
“哈哈!這回,我看野種如何收場?不弄死他,我們怎混?”
“嘿嘿,師傅真是妙計無窮啊!接下來,這小子死定了。”
然後,二人立興高采烈地離開大帳,按大祭司的吩咐,前去籌辦病例……。
稍許,“藍袍和紫袍”便“吭哧、吭哧”地,用扁擔抬著頭四蹄倒捆的大肥豬,晃晃蕩蕩地回到大帳。
將一動不動的肥豬,“嘭”地,往楊雲天面前一摔,二人便興奮無比地,退回師傅身後。
這時,有些瘋狂的大祭司,已顧不得老酋長的看法,直接上前底氣十足地,對楊雲天惡狠狠言道:
“大侄子,這是老朽家的母豬,難產已死三日。你若能立刻救活此豬,並讓它生出雙翼、飛離大帳,那老朽便馬上給你首級。不然的話,哼!你就獻出項上人頭,如何?”
聞言,楊雲天不禁擰眉暗怒:“靠!老狗為除掉我,簡直厚顏無恥、不擇手段。這起死回生,本就不存於世。他還想讓母豬,插翅上天。那還能叫醫術嗎?如此歹毒的主意,也虧他想得出。既然這樣,那小爺隻好……出絕招了。”
思罷,他當即冷笑著,反問對方:“哼哼!大祭司,你是畜生變得獸醫嗎?像你如此人面獸心者,當然治不好我堂弟、啞巴伯和癱子大爺啦!如今,你想讓死豬復活上天,那小爺先想知道,你這獸醫會不會治?”
“豎子,你竟敢出言不遜!老朽會不會治,你這等庸才,有何資格知曉?”大祭司也火冒三丈地,吼問他道。
“呵呵!大祭司,你不讓我問——是你心虛,
不會治嗎?看來,你的獸醫,也沒學好哦!這樣吧,小爺今個兒,就幫你治治死豬。這都是獸醫的入門技藝啊——懂嗎?”楊雲天不由話裡帶刺地,調侃道。 “豎子,休的放臭!你既然自認醫術高明,那就讓老朽看看,你如何救活母豬,讓它飛天?”大祭司直奔主題,不再繞彎。
“沒問題,大祭司!放飛你的同類,小爺手到擒來。呵呵,請睜大獸眼,好好觀瞧!”楊雲天繼續,綿裡藏針地調笑道。
“你你……哼,多說無用!豎子,你若搞不定,肯獻上人頭嗎?請正面應答老朽。”大祭司眼露凶光,二次逼問。
“獸醫,你放心!小爺一向大方。若此事失敗,不會吝惜項上人頭。就怕我事成後,你舍不得獸命啊!哈哈哈哈……。”開懷大笑著,楊雲天又打趣道。
見楊雲天答應賭命,大祭司立刻轉臉,對老酋長道:“酋長大人,屬下和您侄子切磋醫術。如今,他承諾醫不好母豬,甘願獻頭。您能做個見證嗎?”
“庫巴,你們相互的‘說法’,老夫已知。不過,是不是太認真啦?你們換個‘說法’,行嗎?”因不想鬧出人命,老酋長適時地,和稀泥、調解道。
“酋長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自古道統之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這‘說法’,屬下沒法改,尚請見諒!”大祭司滿臉的絕然。
瞧著對方拉“見證”,可酋長不批,楊雲天忙玩笑著,勸道:“老叔,人家想要侄兒人頭,你就成全吧!不然,他如何有臉,再當獸醫?哈哈哈哈…!”
眼見勸說無用,老酋長隻好皺著眉頭,答應下來:“唉,好吧!你們既然願意,那老夫不再多言,替你們見證便是!”
目睹此情,四下眾人不由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唉,為個破面子,老庫巴好無恥啊!只是,小夥子想成此事,這怎麽可能?”
“是啊!但願神靈保佑, 小夥子能行。不然,他年紀輕輕,可就沒命咯!”
……
眾人雖憂心忡忡,但楊雲天卻一臉蛋定地,來到那頭母肥豬近前。
此時,檢查母豬全身狀況後,楊雲天不由眉頭一緊,驚道:“我靠!老庫巴,他他他……簡直殘忍、變態、惡心,禽獸不如啊!”
吐糟完畢,楊老兄正欲出手救豬。
可突然,他雙手一拍皮鼓,又大驚失色,暗道:“糟糕,‘醫具’不見,小爺如何救豬?難道真要耍賴退賽,借以保命嗎?絕對不行!那……。”
思罷,他直接一轉身,低頭沉默著,霍然捂腹衝出大帳。
“嗯?小夥子出去幹啥?拉肚子——shi急?”
“他他……撒腿就跑,家裡失火嗎?可他不住這裡啊?”
“小王八蛋想作甚?難道怕死耍賴?臨陣脫逃?”
……
正當眾人紛紛不解時,楊雲天居然又器宇軒昂地,踱著方步回到大帳。
見他去而複返,大祭司立刻凶神惡煞地,催罵道:“豎子,甭跑進跑出——瞎磨蹭!趕緊讓豬上天。TMD做不到,你就獻上人頭。聽見沒有?”
“獸醫,急啥?小爺褲帶松了,先緊緊再說。一旦母豬上天,你焉有命在?我這是大發慈悲,讓你多活片刻,懂不?”楊雲天邊悠閑地系著褲帶,邊戲弄著火急火燎的大祭司。
“豎子,要麽快點,要麽承認沒本事,給老朽人頭。盡耍花招,你是膽怯不成?”大祭司又厲聲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