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小爺幫你處理!”言罷,假圖淼用“電指”封穴,禁錮住地上的“黃毛”。
接著,假圖淼轉身去桌案上,取下一支碩大的紅燭。
待回到原地蹲下身後,他竟將滾燙的蠟油,滴在“黃毛”的傷口之處。
“哎吆吆,好痛!媽呀,老子疼死啦……!”頓時,“黃毛”哭爹喊娘地,哀嚎起來。
“狗東西,你TM真沒用!忍著點,過會兒就好。”假圖淼邊滴著燭油,邊教訓“黃毛”道。
“哎吆吆!大人啊,我這是血肉啊。哎吆吆,怎忍啊?哎吆吆,好痛痛……。”黃毛不由鬼叫著應道。
“狗東西,小不忍則要大命,懂嗎?你不忍痛治傷,難道想死不成?”楊雲天繼續訓道。
“哎吆吆!大人啊,我、我實在是痛啊!哎吆吆、哎吆吆……!”
……
假圖淼(楊雲天)如此“虐狗”,是因他覺得:“黃毛”是罪魁禍首之一,敢動他最親近的鄉親們,還拿孩子當人質逼婚,這些均乃罪大惡極!
實則,“黃毛”的傷口也並不大。楊雲天知道不久之後,這貨本身也能自行止血。
眼下,黃毛被燭油燙得“嗷嗷”亂叫,可忽然,從洞房大帳一角,滾來一隻紅球(血魔花)。
滾到假圖淼身邊停住後,紅球不禁以精神力,心語說道:“我說大人,您以後有空,再修理這貨吧!我們還是救人質要緊。”
“好吧!”假圖淼(楊雲天)不由停下虐狗,又電暈黃毛後,又心語謝道,“小花,這次深入敵營,活擒這少酋長。你又功不可沒,多謝啦!”
“大人,別客氣!這都是奴家應該做的。”謙遜之後,血魔花又不解道,“只是這次計劃,有的地方,奴家明白;而某些部分,卻不是太懂。”
“哦?小花,此話怎講?”楊雲天心語反問。
“大人,之前,您讓奴家化為圖淼藏在轎內,並幻化出囚車內的人質,這些都對。可這些事,對南部隨行高手,也要保密。您是否過於謹慎啦?”
“小花,我同南部,也是初次合作。對這幫隨行高手,更不了解。人多口雜,人心叵測。這種機密,自然知情者越少越好。不要說隨行者不知內情,就連我讓南部酋長,把真圖淼和九娃六女連夜藏起,嚴禁旁人知曉,也沒告其原因。那老頭還以為轎中無人,人質是我找南部,其他人假扮的呢!”
“啥?連老酋長都不知,奴家幻化之事?也不曉,您對隨行者還保密?這是為何?”血魔花更加地疑惑。
“嗨,小花!其實,我不能暴露出你。否則,賽輕功和比醫術時的作弊,就會穿幫。那樣的話,南部落會覺我實力不行。自然,結盟救人也將泡湯。”
“哈哈,原來如此。可還有,您怎見到東部少酋長,未立刻抓人審問?非要搞個洞房,同奴家在內互換身份,然後,再讓奴家化成您,去騙那少酋長前來XX?這似乎多此一舉吧?”血魔花又提出疑問。
“小花,布置洞房後,我從小禿頭易容成圖淼,你從圖淼又化為小禿頭。這些的確麻煩。可時機不到,若提前發動,易打草驚蛇。只有洞房花燭夜時,我才能最大限度保證,抓少酋長不出意外。並且,沒有打擾下,這才更適合逼問人質下落。只是,之前,你在轎內睡覺打呼,差點壞事穿幫哦!”
“嘻嘻,這事不能都怪奴家。當時,奴家確實很困嘛!不過,大人,您跟奴家進洞房後,
在易容前的那些行為,也有點‘色’哦!”見楊雲天怪她,血魔花也反唇相譏道。 “小花,我也沒辦法。因計劃進展順利,我實在興奮和愉悅啊,可沒歪心思哦!我舔嘴唇、咽口水,並非心中饑/渴,而是之前,對那少酋長忽悠半天,確實口乾舌燥罷了。
我脫/衣光軀,也沒打算不軌,而是要換上榻上紅裙而已。我衝向臥榻,並非想要其他,而是要迅速易容,以免耽誤時間。再說,你也不是女人。這些,也能叫‘色’?”楊雲天哭笑不得。
“切!大人,您還真會解釋。那真要人類美女當前,您還能一本正經、無動於衷?奴家看您,是‘假正經’吧?”血魔花調侃道。
“小花,你、你也別光說我。跟我說說,你是如何騙來那少酋長的?”見沒法接話,楊雲天隻好岔開話題。
“唉,大人!奴家已習慣女人姿態。可化成小禿頭,滾出洞房後,奴家因忘記正在假扮男人,以致,走路時非常‘娘氣’。直到見到那少酋長,他滿臉害怕時,奴家才清醒過來,自己身份已變——不再是女圖淼,而是男禿頭。”其實,血魔花幻化事物,類似現代全息投影,乃其精神力所造幻像。
“我說小花,那你又差點,把事搞砸!”楊雲天再次責怪她道。
“大人,您總是怪奴家。討厭!眼下,這不有驚無險,一切順利嗎?好事多磨,沒曲折哪能成功?”血魔花全然不當回事。
“呵呵,說的也是!那你剛才,一直就待在洞房,沒滾出去?”楊雲天總算領教到,血魔花的臉老皮厚。
“大人,奴家愛湊熱鬧,要滾出去幹嘛?剛才,奴家以小禿頭身份,離開洞房前,便變回紅球。然後,奴家又滾到洞房一角,欣賞起您和那少酋長,互動的好戲來。”血魔花猥瑣地提示道。
“小花,你、你怎不學好囁?整天就知道窺人隱私,這是小人行徑。 ”楊雲天頓時,尷尬起來。
“大人,奴家不是人類耶,何來‘小人’之說?不過,您卻整天鬼鬼祟祟的,扯淡不打草稿,那又算啥?”血魔花不屑地反問。
“小花,你、你給我閉嘴。要不是為救鄉親們,我才懶得扯淡囁!”因血魔花的伶牙俐齒,楊雲天欲哭無淚。
……
最後,楊老兄實在無語,隻好檢討後,求她回懷中睡覺打呼。直到此事,血魔花才適可而止,聽話照辦。
言歸正傳。
東部落的北營,離“黃毛”的住處,有段不近的距離。那裡有個地牢,是專門關押重犯之所。
本著先易後難的原則,楊雲天打算,先救北營的九娃和二女。至於余下四女,他隻好另行營救。
再次被電醒並解除禁錮後,“黃毛”悲哀地獲悉,自己武功已廢。這令他對“假圖淼”,恨之入骨。
於是,“黃毛”假裝老實,被扮成圖淼的楊雲天,用匕首頂著在前帶路,朝北營而去(來時的馬匹車輛,已被楊雲天丟棄)。
楊雲天雖領百余高手,押著“黃毛”前行,但“黃毛”的表現相當鎮定。只見,他大模大樣,一搖三晃地,在前走著。
一路之上,“黃毛”大腦飛轉,不斷完善著脫困計劃:如何消除被控局面?又如何翻盤,將假圖淼這幫人,全部乾掉……?
這些都是楊雲天,始料未及之事;也是瓦解楊雲天,救人計劃的毒招,非常可怕。
一旦楊雲天應對不好,那將對他產生致命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