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此穴位,竟被“美人”的指尖電流,當場擊穿。從此,“黃毛”武功徹底被廢。
之後,假圖淼右手入懷,掏出柄雪亮聖匕,頂住“黃毛”咽喉;同時,其左手食指,又電擊“黃毛”印堂,將他喚醒。
見“黃毛”一睜眼就欲反抗,假圖淼立刻低聲喝道:“別動!這殺豬刀有毒,見血封喉。你敢隨便造次,小爺立馬送你歸天。”
殺豬刀就是“聖匕”,其實並未淬毒——假圖淼在忽悠黃毛。
聞言後,又覺一把涼冰利器,已頂住自己喉嚨,“黃毛”當即,知趣地安靜下來。
一息後,他惶恐地問道:“你、你是誰?求你別、別‘那個’……老子不喜歡男的。”
“我去尼瑪丹,”啪,狠抽“黃毛”一耳光後,假圖淼開口便罵,“神經病,少惡心!你TM想倒貼,小爺都不敢要。”
“哦,只要不‘那個’就行!”見對方並無惡趣味,“黃毛”又眨巴眼睛,不解地問道,“可是,你抓住老子,究竟想怎樣?”
“放心,小爺不想怎樣!不過,你得告訴我,最近抓的人質,都關哪兒啦?”假圖淼不由沉聲逼問。
聞言,眼珠一轉,“黃毛”似有所悟,立刻狡詐地反問:“我說,你要哪種人質?是六美女,還是九孩童?”
看出對方在詐其身份,明白若提“要女人”,無疑承認自己是外族,於是,假圖淼立即巧妙回道:“小爺當然要九孩童啦!哪來的什麽六美女啊?”
但微頓片刻,他又舔舔嘴唇,裝/色道:“如果女人真的漂亮,那小爺也要。帶回去享受,豈不爽哉?”
聽後,自恃聰明的“黃毛”,立刻追問:“喂,你是南部落什麽人?敢來東部落搶人質,好大的膽子!”
“你TM少廢話!快告訴小爺,人質在哪兒?”假圖淼又壓低嗓音,直奔主題地催問。
見狀,躺地的“黃毛”竟把眼一閉,忽然,非常光棍地,一字一頓道:“哼!老、子、不、知、道。”
他如此行事,因為十分清楚:假圖淼在救人質前,絕不敢殺他。可一旦對方知道人質在哪,那他反倒有生命危險。
“吆哬?你敢說‘不、知、道’?那現在,小爺就宰了你。”假圖淼再次,厲聲威脅起來。
“請便!你就算刮了老子,老子也TM不、知、道!”“黃毛”打算硬充好漢,光棍到底。
“你不說,也不怕死,是吧?可以!那小爺就閹了你。這滋味可美啦——簡直生不如死!你想試試不?”假圖淼滿腹壞水,二次陰損地威脅他道。
聞言,“黃毛”面色陡變。但隨即,他腦筋一轉,又底氣十足道:“你敢閹老子,那老子就大喊救命。夜深人靜的,聲音會傳很遠,這勢必引來救兵。到時,你們豈能安然離開本部?”
“黃毛”雖然狡詐而頑固,敢反向威脅對手,但假圖淼根本不吃這套。此刻,睨著地上的“黃毛”,假圖淼居然挑起嘴角,惡毒地笑道:
“嘿嘿!你很愛喊救命嗎?行,小爺會讓你盡情地喊,瘋狂地叫!這次,小爺帶來百多壯漢。現在,他們都在帳外聽用。只要小爺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馬衝進帳,把你幾百遍啊,幾百遍……。然後,夠你喊千萬次救命,你看怎樣?”
聽罷,“黃毛”不禁嚇得,面無人色、毛骨悚然,且瑟瑟發抖,進而,誇下還濕潤地,飄出一股濃重的燒味。
終於,他顫聲屈服起來:“美、美人,哦不,大、大人!別別……千萬別、別這樣。我、我說實話,還不行嗎?”
“靠,你個賤貨!敬酒不吃,非吃罰酒。早這樣,該多好?”看著“黃毛”的狼狽樣,假圖淼奚落後,又問,“說吧,人質在哪兒?”
之前,被俘的“真小禿頭”交代過:少酋長很鬼,已轉移人質關押地,他也不知確切地點。因此,假圖淼隻好又費功夫,專門逼問此事。
“大人,那些小娃都在北營地牢之中。”說到這裡,別有用心的“黃毛”,又自告奮勇道,“我、我可以給您帶路!”
“這還像話!不過,”再次舔舔嘴唇,假圖淼二次色色地問道,“那六美女,小爺也要。她們又在哪裡?”
“大人,她們也在北營地牢內。可、可是……。”“黃毛”竟然戰戰兢兢,欲言又止。
“你TM‘可是’什麽?快說!”假圖淼不由眼露殺意,冷聲質問。
“大、大人,她們當中少了四個。”由於畏懼假圖淼,“黃毛”沒頭沒尾地,隻解釋出一句來。
“王八蛋!說,什麽叫‘少了四個’?你把她們怎麽了?”忽然,假圖淼青筋暴突、怒不可遏地,問道。
見狀,雖不懂對方為何,突顯一臉吃人之態,但那“黃毛”,因怕被百多壯漢“那個”,隻好又哆嗦著回道:
“大、大人!您別急,聽我慢、慢慢說。其中,四名美人,被我交、交給爹和二叔,各、各兩名,去當女、女仆啦!”
“你說什麽?你把外族四美,竟送給倆條‘老狗’?你丫的簡直找死!”因擔心鄉親會遭不測,怒急之下,假圖淼手中聖匕,不由朝前一緊,並咬牙切齒地恨道。
這下,“黃毛”立感脖子一痛, 覺有溫液流出。用手一摸,他見滿掌是血,立刻驚道:“大、大人,我出血啦!殺豬刀有毒啊!這怎整啊?”
“沒事!小爺這就給你解毒。”說著,假圖淼忙左手摳鼻……並搓出個泥垢小丸,有綠豆大小。將泥丸遞到“黃毛”嘴邊,他厲聲命道:“快張嘴!”
看著臭烘烘,黑不溜秋的泥丸,“黃毛”不由傻眼問道:“大、大人,這東西也能解、解毒?”
“廢話!小爺渾身是寶,賞你枚仙丹,那是你的造化。”趁其不備,假圖淼忙手指一彈,將泥丸射入“黃毛”口中。
“黃毛”剛想吐出此物,可假圖淼立刻阻止道:“別吐,吞下去!不然,小爺不再救你。”
“大人,您、您不能這樣。那可是鼻石啊!”含著泥丸咽吐兩難,“黃毛”欲哭無淚,隻好咧嘴求道,“我說大人,您、您能換個解藥嗎?”
“換尼/瑪,快吞!再廢話,你就沒治了。”假圖淼威脅著忽悠道。
“大、大人,我實在難以下咽。還是換種解藥吧!”“黃毛”滿臉難色,繼續央求。
“換解藥?可以!一百名壯漢把你,五百遍啊,五百遍(不可描述)……這也能解毒。你認為如何?”貌似同意後,假圖淼不由反問他道。
感覺被“五百遍”,不如吞泥丸,“黃毛”實在無路可走,隻好哭喪著臉,“咕咚”,硬著頭皮吞下藥丸——以為能化解刀毒。
可感覺脖子還在流血,“黃毛”又擔心道:“大、大人,這外傷怎弄?總是流血,可、可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