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雲天居然充耳不聞,繼續閉目“睡覺”。
他把“黃毛”晾在一旁,愣是半天沒理這貨,是因為他知道:對方半天沒殺他,多半不敢下手,且對方降溫還不到位,其精神狀態仍在高溫分裂之中。
見自己威逼對方良久,一直無效,“黃毛”逐漸失去耐心和希望。在怒不可遏之下,絕望的“黃毛”徹底失去理智,忽然不再打算求生。
於是,這貨又凶性大發,再一次舉起手中匕首,惡狠狠朝楊雲天胸口扎下。
感覺銳器扎心後,猛然一痛,楊雲天躺在地上,當即慘叫出聲:“啊——!”
真的!那“啊”聲嚇人,毫無詩意。
一匕首刺下後,因沒見楊雲天胸口出血,“黃毛”不由狂性更甚。嘭、嘭、嘭、嘭……!他開始對著楊老兄胸膛,反覆地猛刺。
“啊——哎吆吆吆!啊——哎吆吆吆……!”楊雲天可算倒了血霉,被“黃毛”扎得叫痛連連,但有驚無險。
痛叫片刻,楊雲天霍然領悟不死之因。這讓他不禁心中,鄙視起“黃毛”來:“蠢貨,殺人都不會!這處扎不透,換地兒扎,難道不懂?哼!你只要扎胸,就傷不到小爺,因為有蛛網和聖甲,雙重護體。”
聖甲是軟甲,像衣服一般,“黃毛”可不識貨。而此天階蛛絲的堅韌性,已超出“黃毛”的認知。
因此,這貨一邊殺人,也一邊納悶:“臥槽,這小子怎就不出血呢?不出血,老子怎刺死他呢?這玩意倒底啥做的?TMD真硬!”
此刻,“黃毛”的狂性,已掩蓋他的智商。而楊雲天則恨不能一道雷電,打暈對方。
但他又明白不能如此,因為此地已無旁人,自己如想迅速脫出蛛網,雷電根本無濟於事,而其他也沒辦法,只能讓“黃毛”用聖匕割斷蛛絲,放他出來。
可“黃毛”仍在拚命行凶。楊雲天隻好繼續埋怨:“唉!那股尖銳力道,透蛛絲和聖甲而過,戳得小爺胸口,好痛痛啊!不行,必須讓此豬停止發狂,馴服於我……。”
在痛叫並煩惱中,楊雲天心念電轉。終於,他想出一奇葩對策。這一切,也就在數個呼吸間,一晃而過。
忽然,楊雲天添加台詞,大叫不止:“啊——真舒服!哎吆吆,好爽!用力刺啊,草!沒吃飯嗎?一二三,快快快!噢耶,不要停,誰停誰不行……。”
楊雲天的痛叫,原本讓“黃毛”的恨意,稍有緩釋。畢竟,“黃毛”認為仇人在受罪,自己在報仇。
可一見形勢陡轉,“黃毛”又不禁大受刺激。
因已被凶狂蒙蔽心智,這貨當即誤判:“尼瑪!老子刀扎此人。他不但不死,反而撓癢癢般,快活無邊。這哪成啊?”
思罷,他立馬沮喪地停止行凶,無力地垂下右臂。
當下,除吃人般瞪著楊雲天外,黃毛簡直有點不知所措,仿佛狗咬烏龜,無從下嘴。
見“黃毛”消停下來,楊雲天為穩定狀況,不由繼續鼓動:“我說,你停什麽停?神經病不成?快刺啊——小爺舒服著呢!”
“刺你大爺!兔崽子,你想舒服?老子沒空伺候!”“黃毛”咬牙切齒地回道。
“我說,你還想解刀毒不?還想活下去不?如想,那就繼續伺候小爺。快刺!”楊雲天猶在鼓動。
“老子就不刺!小子,你甭想舒服!”可眼前一亮,“黃毛”突然又厲聲道,“兔崽子,你很想老子刺你嗎?那行,馬上交出刀毒解藥!”
聞言,清醒的楊雲天,心中簡直哭笑不得:“靠,這孫子還真有病!”
但嘴上,他則教育“黃毛”道:“喂,你想解毒活命,‘求人’二字懂不?像你如此高高在上,頤指氣使,小爺有解藥,也不救你。”
“兔崽子,你TM敢?今天,你必須交出解藥。不然,老子就要你狗命!”“黃毛”依舊火撞頂梁,“再說,那刀毒說不定已解。只是你拿解毒為晃,欲牽製老子,圖謀不軌,想逃跑。對不?”
聞言,楊雲天不由暗中警惕:“靠,這貨腦子又開始清醒!不行,小爺必須掌控他的心智。”
於是,他再次忽悠道:“我說,你刀毒已解,那為何還如此憤怒?呵呵,應該高興才對嘛!”
“高興你大爺!兔崽子,你把老子害成這樣,老子還能不發火?還能高興起來?簡直TM扯淡!”“黃毛”怒道。
“這就對了!你生氣發火,那正是刀毒入肝的症狀。肝部一但中毒,才會肝火衝天啊!”楊雲天語重心長道。
聞言,“黃毛”不覺心中打鼓,疑神疑鬼:“眼下,老子的確火氣正旺,不會肝部真中毒吧?”
可毫不示弱的他,嘴上卻連忙懟道:“兔崽子,少TM心靈暗示。你騙不了老子。你越扯淡,說明老子越沒中毒!”
見對方略有遲疑方才答話,楊雲天心中立馬有數,忙挑眉反問:“你沒中毒?那為何對我一直發怒?正常人好好的,會發怒嗎?正因你不正常,已毒傷肝經,所以,才會這樣!”
“老子一直很正常, 現在,也非常高興!老子‘從沒發怒過’!兔崽子,你TM少妖言惑眾。”“黃毛”憤憤然地,否認道。
“呵呵,小爺把你害成這樣,你能不發怒?能高興起來?剛才,你說過這些話沒有?”楊雲天再次反問。
“對,就是老子說的!你跟老子有仇,老子能不發怒嗎?”“黃毛”並未否認。
“我說,你一會沒發怒,一會兒發怒。自相矛盾不?這是邏輯混亂,腦子不靈的表現。說明你毒已入腦,你危在旦夕啊!”
“去你大爺的毒已入腦!兔崽子,少逞口舌之能。老子就是沒中毒!”但堅持真理的同時,“黃毛”卻不由暗中自問,“我腦子怎會中毒?可沒中毒,我怎會邏輯混亂囁?明明發怒,卻說沒發怒,再承認發怒——草,莫非我真的中毒了?”
見對方每次否認前,總微微皺眉停頓片刻,楊雲天不由暗樂:“嘿嘿,這孫子恐怕,又在懷疑自己中毒之事!”
樂罷,他繼續使勁地,忽悠道:“我說,為何你總懷疑小爺?這叫疑心病,懂嗎?此乃另一中毒現象,說明你毒已攻心。那啥——知道不?心毒會令人生疑;會使人失去判斷。”
聽後,“黃毛”不得不承認:“不錯!老子的確一直懷疑此人,難道是心已中毒?不對!可若沒中毒,我怎一直不相信他呢?”
不過,表面上,他依然死鴨子嘴硬:“兔崽子,你就會胡扯!老子懷疑,從頭到尾,你TM都在撒謊。你想忽悠老子?想脫困,對不?——沒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