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醒來,被困在密室裡面……
開了燈,一個密室,一個死人,一個活人……
鐵鏈鎖著兩個人的腳,後來發現了口袋裡的錄音帶……
……
“哢!”
既然有這麽優秀的條件,順著拍這不挺好的嘛,對演員、對導演、對劇組都是美滋滋的體驗。
可是,你為啥老ng?
眾人望向導演椅上面的年輕人,一時緊張而忐忑,耐心的等著對方的指令。
倒是,好像沒從對方身上見到什麽情緒。
一臉的平和,脾氣依然的好。
“休息半小時,那個演員來一下。”嚴桓道。
他沒用喇叭,但是大家都能夠聽清對方的聲音,依然的穩,似乎有一股堅韌的力量。
其他人識趣的留出空白區域,給了二人一個獨處的世界。
小眼睛,臉龐瘦削。
演員慢慢走了過來,突然的就要哭了出來。
嚴桓嚇了一跳,這是怎麽的了。
“導演,對不起。”年輕演員慚愧道。
“張兒,沒事沒事,你坐。”嚴桓拉他坐下。
畢竟自己也不想站著說話。
看著這已經蔫了的演員,歎了口氣,嚴桓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撫著。“我是不是太著急了。”
“導演,對不起,我沒做好。”張義低垂著腦袋。
“張義啊,我知道的,你太緊張了吧,也沒經驗。”嚴桓道。“怪我太著急了,之前也忙,沒能讓你好好磨合。”
“導演,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是話劇團的,也很少拍過戲。”張義道歉著。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演員公會的時候看著那麽長的人名,其實你是排在倒數的。我就想挑你!”嚴桓掏出香煙,遞了他一根。
“謝謝,我不抽。”張義又問道。“嚴導,為什麽?為什麽選我,讓我做主演?”
“張義,你是該拿影帝的人啊!”嚴桓認真道。“這個電影什麽的無所謂了,這部戲就是這樣,能夠給你帶來一些幫助的話我覺得很值得。”
嚴桓這一次是真心的,拍了拍他肩膀。“你一個東北大老爺兒們也別給我慫著,我又不打你不罵你。你現在還是換一種思維和想法才行,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導演,你剛才說的什麽意思?什麽影帝?”張義不懂了。
“哎呀……”嚴桓又拍了拍他肩膀,最後憋著,不說。
“導演,,,”張義無奈,不帶這樣的。
“你剛才問我,為什麽選你。”嚴桓又道。
“對。”張義點點頭,這個問題讓他來勁兒。
“我很看好你啊,我自己開了個電影公司,你能加入的話就太好了。”嚴桓掏出來名片給他。“我很需要你這樣的演員。”
“導演,可是,,”張義回頭望了望,掃了一眼那邊等待著的演員們。“他們都比我優秀。”
“你老這麽想你就真的,別混了。”嚴桓笑了笑。“你就是你,不要跟任何人比,累的慌。”
“可我還是覺得我還不太行,導演你先給我一個小角色就挺好的,我慢慢的積累經驗。”張義道。“我以前也演過戲,但是沒表現好。”
自己在演員公會注冊,就想跑跑小角色,水水經驗,慢慢成長。
然而,一上來就給嚴桓翻牌子了。
電影,男主角!
要是回去話劇團說的話要給當笑話了。
“滾蛋!這種事情沒有討價還價,
你以為菜市場買菜啊。”嚴桓笑罵,又對他道。“我記得,那是你第一次拍戲吧,太緊張了沒發揮好,處女秀就這樣了。” “導演,你連這都知道啊?”張義吃驚道。
“知道啊。”嚴桓點點頭,認真道。“如果當時我是導演的話,會多給你幾次機會吧,你要明白,尤其混我們這行的,一個機會是有多麽的重要。”
“導演,太謝謝你了,你能理解真好。”張義很有感觸道。
“張義,我懂的,我壓力也很大啊!”嚴桓認真道。
張義望向他。
“你在話劇團好歹有十年經驗吧,這是一筆寶貴財富啊。我拍第一個電影的時候,電影學院學了四年。”嚴桓慢慢回憶了起來。“雖說只是一個畢業作品,但是,我作為導演,肩上挑的,是整個電影的興亡啊,你能理解嗎?”
“嗯嗯,導演你太重要了。”張義點點頭。
“那你一個演員你給我緊張個球啊,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你慌啥?”嚴桓神情突然一變,道。
呃……
“導演,你重要你重要。”張義連忙道。“導演,那你當時是怎麽克服壓力的?”
嚴桓想了想,那是什麽東西。
自己好像沒有過,不存在的。
頭疼……
“張義啊,每個人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你還沒能正視自己啊。”嚴桓說道。“你的表演是那種,很精準、純屬,具有強烈的爆發力和感染力!”
“導演,你說的是我嗎?”張義疑惑道。
呃~~
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扯遠了。”嚴桓說道。“對於你的話,我覺得可以多琢磨。”
“多琢磨?”張義問。
“是,多想。”嚴桓道。“我們不比別人,他們有天賦,是吃這碗飯的。我們就多用心,穩住,能演好的。”
“導演。”張義道。“可是大家都說你是天才,你很努力嗎?”
“我想捶死你啊。”嚴桓無語道。“沒法聊下去了。”
“導演,我錯了。”張義又連忙道。
“行了,就今天這場戲吧,我給你示范一下,你自己好好琢磨,一天不行就兩天,三天還不行你就真的別混了,話劇團你也別呆了,回老家去幹啥就幹啥。”嚴桓認真道。
最後,沒忘了正事。
“好好考慮一下啊,加入我公司。”
導演要親自示范了!
消息嘩的傳開,圍觀群眾紛紛湧來。
大家這些天都很忙,一直聽說現在上映的那個電影很厲害,很想去看看,沒時間呢。
有幾個年輕人偷偷半夜去看了,超神了!
這一次是現場的,活的。
大家都說導演很流弊,到底有多流弊,現在能夠見識見識了。
這一場主角和醫生醒過來沒多久的戲,嚴桓沒上道具, 沒綁那個鐵鏈。
發現了口袋裡面的錄音帶,隨後又看到了屍體手裡拿著的錄音機。
於是掙扎著去拿。
空空如也的腳上,他們在旁邊看著,真能夠感覺到有東西在束縛住一般。
用盡了力氣,夠不到。
張義在旁邊認真的看著,還看到對方演出了那種青筋暴起的狀態。
醫生讓他用襯衫去撈。
脫了襯衫,拋了過去要把那錄音帶蹭回來……
“行了!先這樣吧,你自己好好想想。”
嚴桓突然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往一邊走去。
呃……
導演就這麽掐斷了,他們正看的興起,意猶未盡啊。
王良屁顛屁顛的跟著上來。“導演,你去哪?”
“我上廁所!”嚴桓道。“對了,給我拿點紙。”
早上吃太多米粉了,憋不住。
“好的,你要什麽牌子?”王良問道。
“我特麽沒那麽多講究!”
一泄如故。
整個人也舒服多了。
嚴桓慢悠悠提上褲子,洗了手出去。
在外面等著的是張義。
“嚴導,那我跟你混了。”這個青年認真說道。
“歡迎。”嚴桓點點頭,認真說道。“以前我聽別人說過:演員是遊牧部落的食草動物,哪裡有草,就牽著自己去哪裡喂養,吃完了,再去下一片草場。”
“張義,我或許不能成為一個很好的牧者。只希望你不用依賴別人,也能很好的成長,在不同的平台,呈現出來不同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