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已經先行了。
嚴桓正要帶著夏樂瑤去東北拍戲,先把她的戲份拍完。
王婉打電話過來,要上節目了。
電影上映之前就說去談了,上一下宣傳一下,沒談好。
小姑娘就還沒露過臉。
現在票房走高上去,口碑還很不錯,好像能夠上了。
於是帶著小姑娘飛了長沙。
巴拉巴拉……
經費好像慢慢富裕起來了,主持人出場之前能夠載歌載舞一下子,舞台也上了點特效。
“踏步,非一般人的感覺。歡迎收看某某冠名播出的好好學習!”
主持人就開始閑聊了幾句,入正題。
“這周啊,有個電影特別火。”
“對,年度大片(什麽鬼)。”
(大屏幕上面出來了大海報)
“很久沒有哭過了,很感人……”
“這種題材的電影很少見啊,演員就有我們華夏的,有美國的……”
“小女孩太可愛了啊……”
“……”
“接下來我們就用最熱烈的掌聲,,”主持人手勢示意一下觀眾。
掌聲響起,歡呼。
“讓我們掌聲有請電影中的七號房的‘禮物’以及導演……”
讓嚴桓看著指示燈,前面好像正弄一段歌舞,出場秀。
綠燈亮,小舞台轉了一百八十度面相觀眾席,出來了。
“涵哥好……”
嚴桓先是跟幾個主持人問候了一下,這就拿起話筒面相觀眾席/鏡頭。
“大家好,我是嚴桓,《七號房的禮物》的導演。”
輪到小姑娘,鏡頭特寫到她臉上。
甜甜的笑了一下。“大家好,我是夏樂瑤…”
歪著腦袋認真想了一下,沒想出來的樣子。
“沒啦?”主持人道。
“嗯嗯,謝謝大家。”小姑娘微微鞠躬。
觀眾捧場,響起了掌聲。
“哎呀,好可愛的小姑娘,好有禮貌啊。”主持人蹲下來望向她,讚道。
“嗯,,她帶了禮物給你們。”嚴桓還是拿了話筒過來,把小姑娘抱了起來。
“涵叔叔,,給,這是送給你們的。”小姑娘一直提著一個小袋子,交給他們道。
“真是的,來就來嘛帶什麽東西呢,幹嘛這麽客氣。”主持人嘴裡說著,手裡已經拆開了,吃了一片。“嗯嗯,不錯。”
“曲奇餅啊,為什麽送這個,你怎麽知道我們還沒吃飯?”另一個說道。
“我自己做的。”小姑娘撓撓頭,笑著。
“自己做的,好厲害,還挺好吃的……觀眾朋友們要不要……”
“要……”
“……”
餅乾很快分完了,還是繼續做節目吧。
“真的好可愛,”主持人蹲了下來看向她。“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在後台,她就安安靜靜的在看書。跟我很合得來,我好喜歡啊。我就想,要是有個這麽可愛乖巧的女兒就好了。”
小姑娘笑著,不接話。
“涵哥涵哥,你太快了吧,還沒結婚呢你。”同伴提醒道。
“讀書了吧,幾年級了?”主持人問道。
“從國外回來沒多久,這邊剛放暑假了吧。學校給她找好了,開學了就送她上學。”這次是嚴桓回答道。
“哦,那導演你是怎麽認識她的?”主持人好奇道。
關於這種問題,嚴桓給兩個人編了劇本了。
以後不管什麽時候什麽場合,
口徑統一! “我們兩家是世交,幾十年交情了。”嚴桓道。“這丫頭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他們家也很照顧我,幫了我很多。”
“哦,這樣子啊。”主持人恍然大悟。“她是你抱大的啊。”
另一個主持人故作吃驚。“是抱大的嗎,不是吃奶水長大的嗎?”
白了他一眼。“是被抱著喂奶水長大的,行了吧。”然後溫柔望向小姑娘。“對吧?”
“那是嚴導把她奶大的嗎?”
“我沒有奶,我是男的,求別黑!”嚴桓連忙道,讓他們把這一部分揭過吧。“以前確實給她衝過奶粉,,”
“那你們是怎麽一個契機,就有了這次合作的呢?”主持人問道。“是你在籌備電影在挑演員的時候剛好想到她,還是,既然早就認識了是不是專門為她寫的劇本。”
“涵哥猜對了,就是這麽一個巧合。 ”嚴桓讓小姑娘說,給她多一點鏡頭。
“就是,那天他在我家寫劇本的時候,說需要一個童星。我媽媽就說讓我試試吧,然後我就試試,然後,給他拍完了。”小姑娘道。
“拍完了?”主持人道。
“嗯,就是,整個電影就這麽給拍完了。”嚴桓道。“讓她這麽一試,直接就演,慢慢慢慢的演完了。”
“哢嚓就拍完了,這是拍電影還是在拍照啊,,,”
“……”
又歪樓了,嚴桓只能笑笑。
“好厲害,拍戲是能夠掙錢了吧。”主持人羨慕道。
“能啊。”夏樂瑤點點頭。“我媽媽說替我保管著,等我長大以後就還給我了。”
“涵哥,涵哥,我小時候的壓歲錢就是這麽被套路的……嗚嗚……”話還沒說完被捂嘴封口了。
“不要打擊孩子。”主持人連忙製止道。
小姑娘一臉平靜,似乎聽不懂的樣子。
觀眾一片哄笑。
“嚴導,票房已經這麽高了,你也賺不少了吧。”目標轉移到嚴桓,向他八卦一下。
“這個真沒有,我只是個導演。”嚴桓道。“上院線走的買斷製,我掙的辛苦錢,加個雞腿的話能夠吃得起。”他輕扶著小姑娘,認真道。“主要還是希望通過這部電影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認識我們,混這行的,不論導演還是演員,有點知名度還是很重要的,投資人也會重視一些。”
“嗯,,”
“你們已經很火了啊。”有主持人說道。
“比不上涵哥。”嚴桓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