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導這幾年是在國外是吧,的對我們的節目熟悉嗎?”
“很熟悉,以前就常看你們節目。”
“哦?來了現場有什麽感觸,有什麽想法。”
“就是,,”望了一眼。“楓哥腦袋真的特別大啊,厲害,,”
噗~~
一臉的尷尬。
“那嚴導,其實你生活中是什麽樣子的一個人,有什麽愛好嗎?”主持人問道。
“沒什麽特別的吧,我就是,愛看電影。”嚴桓道。
“嗯,自己拍完了就看。”大頭主持人接了句。“想看什麽拍什麽。”
“哪能啊,不能光看自己的。”嚴桓苦笑。“就像作家,閱讀量應該很大的。我們創作者也應該認真學習那些優秀影片!”
“要說別的,我就玩玩遊戲吧。”
“那樂瑤呢?”主持人問小姑娘。“平常喜歡做什麽?”
“看書。”小姑娘道。
“除了看書呢?”主持人問。
抬頭望了嚴桓一眼。“看電影。”
其他主持人也會接了。“自己拍完了就看,,,”
小姑娘又是笑笑。
“哪能啊,涵哥你們才是平常在電視台做節目,回到家就看節目吧,你們好歹還能周周看。”嚴桓道。“演員能夠軋戲,但我作為導演的話,得一步步來。一年能夠完成一部電影的話其實是很趕的了。”
“是的,其實電影的製作周期並不短。”主持人說道。“每一部優秀影片背後,都離不開許許多多工作人員的努力,幕前幕後,各個流程……”
“那麽導演覺得這個小演員的表現怎麽樣?”主持人又問他道。
“很好啊,很有天分,我個人很喜歡這種類型的演員,讓人省心。很多大人都不如她。”嚴桓認真道。
於是主持人又問小姑娘。“在片場,導演是個怎樣的人?”
“很溫柔,有時候生氣了陰沉著一張臉。”小姑娘認真表演給他們看,把大家逗樂了。“有時候太生氣太生氣就罵人了,,”掐著腰又示范了。
“你是不是蠢!腦袋裡面裝了番茄醬嗎?我是讓你慫一點,你一個囚犯你在囂張什麽?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這些話在小姑娘嘴裡說出來,滿是童趣。
嚴桓捂臉,不想見人了。
“那他會罵你嗎?你是不是也NG過?”主持人問她。
“我也ng過啊,但是導演哥哥不能罵我的。但是,他好煩。”小姑娘嘟嘟嘴。“有空的時候就帶了複習資料給我,讓我學習。哎呀,我就拿他的劇本寫寫畫畫,當稿紙。他的劇本會有好多好多筆記,筆記就看不清楚了,後來就不敢給我買教材了。”
“我是為她好,在國外的時候還是要學好英語。”嚴桓弱弱道。
“現在有喜歡的人嗎?”壞叔叔怪笑著,問道。
小姑娘抬頭望了一眼嚴桓。“喜歡嚴桓哥哥,會教我很多東西,教我演戲,教我認字教我單詞,會陪我玩……”
“那幼兒園裡面呢,有沒有小粉絲,會說喜歡你?”又問道。
“你是不是傻,當然沒有啦,小孩子不能早戀!!”小姑娘說道。
“就是,你是不是傻!”主持人一口HN腔符合著。
“我們別管他。”主持人微微蹲下在她面前,一臉溫柔。“所以說你也是從國外回來的?”
“是啊,,”小姑娘點點頭。
“為什麽呢,
國外不好嗎?”主持人問道。 “因為我是華夏人啊。”小姑娘道。
主持人震驚臉,扭頭望了望觀眾。
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
“那,嚴導是第一次到長沙吧。”主持人問嚴桓。
“是的,這次有點倉促,不然我想好好逛逛的。”嚴桓道。
“有機會有機會的。”主持人道。“那麽印象怎麽樣,對長沙有什麽感想。”
“我沒敢想,菜是不是太辣了。”嚴桓道。
“菜太辣了, ,,”其他人笑了。
“嚴導後面有什麽安排嗎?”主持人問道。
“沒什麽特別的,就是繼續拍電影了,已經開機了。”嚴桓道。
“已經開機了啊。”主持人吃驚。“那就先祝票房能再上一層樓。”
“謝謝。”
“那樂瑤呢?”主持人望向小姑娘。“很喜歡拍戲嗎?以後是有什麽安排?”
“嗯,喜歡。”小姑娘點頭道。“嚴桓哥哥說,一部電影,一個角色,有時候要呈現的是另一段人生。我覺得好厲害,演戲也是很厲害的一個事情,很有挑戰性,嗯,好玩。”
“挑戰性。”主持人吃驚。“這麽小就知道這個詞了!對了,之前在後台,你們知道她在看什麽書嗎?我就問問你們誰看過,,”主持人指了指觀眾席,還有幾個搭檔。“看的《菜根譚》。”
“是講種菜根的嗎?涵哥我還第一次聽到這個書名…”
“……”
“我也很吃驚啊。現在想起來才明白多麽不可思議,你還小啊。”主持人對她說道。“你這麽大,不是應該看《三字經》、《千字文》這些嗎?”
“那些我三歲就能背了。”小姑娘說道。
掌聲。
熱烈的掌聲。
“好吧,太厲害了。我要是有那麽一個可愛的女兒,能夠每天陪著她看書都好,就這麽靜靜的坐一天。”
嚴桓心裡話:我也能啊!雖然我是在開黑,而且她還老嫌我遊戲聲太大給我關了。
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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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字聯系隊友的時候老被罵傻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