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麻生惠只是單純地母性發作,畢竟向紅渡這樣可愛的小男生是不多見的。而且中二到這種地步的小男生更少見。最後紅渡還是被放走了。
回到家後,紅渡將自己收集到的魚骨頭放在一口大鐵鍋裡熬製到快燒焦時熄火,用過濾設備分五次過濾後得到的液體冷凝至常溫後,加入清漆攪拌,塗抹在實驗用木材上。
“果然又失敗了嗎?”紅渡從前口袋裡掏出一個500日元的硬幣交給野村靜香。“到底哪裡錯了呢?”
“小渡啊,要不你消停一下吧。我都算不清這是第幾次的重大失敗了,魚骨頭之前是蛇褪下的皮,再往前是狗狗的糞便,其他的都快記不清了,不過毫無例外全部失敗了呢。”野村靜香收下硬幣,默默地吐槽到。“咦小渡你別在意啊,我只是開玩笑的。”
紅渡趴在地上,一股無名業火灼燒著他。過了一小會兒,他盯著櫥窗裡紅音也的照片悠悠地歎了一口氣。“哎,什麽時候可以調製出血玫瑰那樣的漆色啊。”隨即從壁櫥裡取出血玫瑰,開始下午的正常演奏練習。
麻生惠遇到麻煩了。因為她的美貌,被超級變態牙吸鬼盯上了。話說這隻馬臉牙吸鬼和麻生百合母女真心有緣。襲擊母親被教做人後不思悔改,把算盤打到女兒頭上了。
這隻馬臉牙吸鬼平日化名為薰的男模特,利用自己的知名度勾搭小嫩模。當然不是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純粹只是想要吞噬女孩子的靈魂。這一次,他把魔爪伸向了麻生惠。
也不怪這隻馬臉牙吸鬼有眼無珠,畢竟目前的麻生惠只是一個從小被大佑寵壞單位小女孩,雖然懂一點三腳貓的功夫,但是對於牙吸鬼而言還是一根好啃的骨頭。總之,這個叫熏的牙吸鬼露出本來面目後,陪著麻生惠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不論哪個世界,永遠都是會變化的,唯一沒有改變的,只有變化本身。如果放在22年前的1986年,麻生惠這次鐵定會被欺負得連毛都不會被放過。但現在是2008年,2008年有一個暗中默默守護人類的怪胎,這個家夥平時只是一個中二病患者,可是在守衛人類這件事上卻無比虔誠。他就是假面騎士KIVA,紅音也與日下部真夜的兒子紅渡。這個時代的KIVA不再是牙吸鬼的王而是站在人類這一邊的英雄,所以馬臉想襲擊麻生惠的希望純屬妄想。
果然,被虐的不要不要的麻生惠眼看就要被殺死時,一個紅銀相間的戰士出現在她面前。“是KIVA嗎?”麻生惠仔細地揉著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錯了。
紅渡化身假面騎士KIVA衝向糾纏在一起的一人一牙吸鬼,靠近後不減速左手卡住馬臉牙吸鬼的脖子像獵人提著獵物的模樣將馬臉牙吸鬼拖拽到牆上。與原著不同的是,從小接受大佑精英教育的紅渡徒手近戰能力堪比李小龍。一陣截拳道打下來馬臉牙吸鬼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最後紅渡也不給馬臉牙吸鬼說遺言的時間,讓小醜蝙蝠KIVAT三世吹響了KIVA哨子發動暗月破送馬臉牙吸鬼上路。
本以為一切結束了的紅渡轉身想走了,沒想到卻被麻生惠一把抱住。
“你是爸爸吧,惠惠好像見到你啊。媽媽說你死了很久了但是我知道爸爸一定會救我的對嗎?”麻生惠抱著紅渡的後備哭訴。在她很小的時候,麻生百合曾告訴她她的父親不僅做過假面騎士IXA同時也是假面騎士KIVA暗黑魔王。
被麻生惠像個樹袋熊一樣抱住紅渡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想到之前那個捉弄自己的女身還有這樣可愛的一幕,“不對,她怎麽叫我爸爸?難道她是我的妹妹?”
與原著不同,紅渡在自己小時候接受小醜蝙蝠KIVAT三世時就被大佑告知自己的父親也曾是假面騎士KIVA,拍檔是小醜蝙蝠KIVAT二世。聽對方叫自己爸爸,紅渡覺得這事有必要和大佑說一下。隨即他將麻生惠放下,騎上摩托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