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野村靜香成功趕走了前來騷擾的街坊鄰居與治安民警。不過紅渡暫時的感覺還是有些精神不太對勁,嘗試了貓口奪食與野村靜香特地帶來的魚骨頭後,他發現貌似作為原料的魚骨頭還是非常的少。所以,這悲劇的孩子做出了一個超級幼稚的決定,“去飯店等顧客吃好魚直接從餐桌上順幾條魚骨頭。”
或許是大佑長期的變態教育教會了紅渡什麽是執行力,未等野村靜香反應過來,紅渡一溜煙地沒影兒了。
另一邊,本市味道最好的秋刀魚烤魚店。麻生惠完成了一上午的模特攝影工作後,正美美地享受著眼前的烤秋刀魚套餐。“嗯,滿足了滿足了……”麻生惠不顧周邊工人叔叔的詫異眼光,毫無淑女形象地秋風掃落葉般迅速地解決午餐,然後一臉陶醉地伸著懶腰,“一直勉強著自己微笑,不知道為啥肚子就是會餓啊!”就在她準備把最後的魚頭魚尾也掃乾淨的時候,她發現魚自己動了起來。
一個戴著口罩和紅色針織帽子的男人用鑷子將自己吃剩的魚放進一個保溫盒。看穿著打扮不像是收廢品的師傅,但那副猥瑣的身形活生生的就像一個癡漢。
紅渡很無語,自己蹲守在烤秋刀魚專賣店一上午,只有一位小姑娘點了一道烤魚,好容易等對方吃好飯。自己看準時機將魚骨頭收起來,結果被對方發現並抓了個現行。最重要的是,在逃跑的過程中作為自己收集的素材的魚骨頭散架了。
來到至上藍天會的咖啡館。
“你倒是說話呀。”麻生惠一臉玩味地看著紅渡,“一直沉默著讓別人怎麽能明白呢?為什麽要做出那種舉動啊?居然偷我吃剩下的東西!”
紅渡很難為情,無視咖啡廳其他顧客的蔑視,拿起自己的小本本,尋找“對不起。”這句話。
麻生惠被紅渡小本本上的各種語句嚇到了,什麽“謝謝你。結果一下。等等。我要上廁所。……”麻生惠覺得這孩子很好玩。
“首先……”麻生惠舉起食指指著紅渡,“你先給我把眼睛和口罩都摘掉。”見紅渡不停的搖頭,麻生惠火大了,“快點摘掉啦。”說著欺身向前,親自動手摘紅渡的眼睛,帽子以及口罩。
這回小本本上來了一句,“誰來組織她呀。”好諷刺啊。
“給我拿下來。”10秒鍾後,麻生百合將紅渡所有的偽裝都卸下來了。
“哇偶,沒想到你長的還挺可愛的嘛。”不得不承認紅音也的基因真的好,他兒子光靠這張臉就能讓女性忘記自己的猥褻性質的行為。果然不論什麽時代,這個世界就是看臉的。
不過解除武裝的紅渡瞬間像臉上突發麻疹一般,眼看就要哭了。
“你究竟怎麽了?”麻生惠一臉懵逼地看著紅渡的精分行為。
紅渡只是一副哭腔不搭話。
“哈哈,”麻生惠自戀的笑起來。“因為我太漂亮所以你緊張了呀!”
“不是的,”紅渡打斷了麻生惠的自我YY。“我是過敏體質,對這個世界過敏……”好吧一群阿姨媽媽用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紅渡。
“麻煩你把眼睛和口罩還給我。”紅渡央求道。
“對這個世界過敏?”麻生惠顯然被這個男孩子的話逗樂了將口罩與眼睛交給老板,“胡說什麽?那怎麽可能。”
“來,深呼吸一下。”麻生惠一把拿下紅渡往臉上貼去的抹布,“不對啦,深呼吸不是那個樣子的。來,吸氣,呼氣,再吸氣,吐氣。好了就是這樣。”麻生惠手把手帶著紅渡坐深呼吸,“怎麽樣?看吧,完全沒事呀。什麽對世界過敏,心理作用,心理作用罷了。”
紅渡這才意識到,不是自己不適合這個世界,而是自己在恐懼這個世界。
不論如何,這對兄妹也算是見過面了。知道這兩孩子是兄妹的老板,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大佑。大佑表示很有意思。“真是懷念啊,當年的麻生百合就是這樣與師傅邂逅的,只不過22年後變成女方安慰男方了。真是有意思。”